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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雖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但馮云景也算看光了他,按家里的規矩,自己已經算是姐姐的人了。
族里最早成親的大姐也是到二十五歲才遇見想要相伴一生之人,而他提前十年就找到了。
回去肯定讓他們刮目相看,省得天天擔心自己被壞人拐跑。
“小花呀,你馬上就要有另一位主人了,開不開心?”白習雨手指輕撫小花身子,小花點點頭,纖細的尾巴翹起,以示認同。
“師兄,就是這了。”
屋外響起馮云景的聲音,白習雨連忙坐起,整理干凈。
馮云景先走進,身后正是趙緒芝。
“昨夜倉促,沒來得及詢問你名姓。”馮云景道。
“我姓白,雙字習雨,姐姐可以喚我小白。”白習雨急急答道。
“呃,好,習雨,這是我師兄,也是現今醫圣的唯一傳人。”馮云景向他介紹身旁的趙緒芝。
“哦——”白習雨隱約記得中原是有那么一位醫圣。
“傷在何處?”趙緒芝側頭看向馮云景,問。
“右肩被機關箭傷到,但無大礙,唯有此前體內的毒針,雖已逼出,但我擔心有毒殘存。”馮云景回他,又對白習雨道,“把手伸出來罷。”
白習雨乖順伸出,青衫下的手腕膚色如常,趙緒芝伸出手指,不久收回,“可否查看傷處?”
“不行!”白習雨捂著領口,“只能一個人看。”
“誰?”
“當然是姐姐。”他面帶羞紅,一雙眼含情脈脈望著馮云景。
“何意?”趙緒芝不解。
“昨夜我的確簡單為他上了藥。”馮云景也不明白白習雨為何獨獨盯著她,“我師兄和我是一樣的,你不必害怕。”
“不一樣的。”白習雨悄然揚起嘴角,“總之,只能姐姐看。”
他挺直腰,上衣垂落,趙緒芝越看他身上的衣裳越眼熟。
這是——阿景的練功服!趙緒芝不敢置信,心下一慌,扯住馮云景的手,“阿景,你的衣裳——”
“好,那,那師兄先回避。”馮云景擔憂白習雨的傷勢,硬推著他出了竹門。
“你的衣裳為何在他身上?”一出門,趙緒芝便抓著她的手臂,“他是你什么人?你為什么要幫他!”
眼看緒芝師兄手勁越發大,馮云景急忙道,“只是一位朋友,昨夜我們都淋濕了,實在沒法,權先將我已經不穿的舊衣給他換上,僅此而已。”
“真的么?”趙緒芝手卸下力,指腹摩挲著馮云景的發絲,“阿景,你不要騙我。”
“不會的,師兄,我先進去了。”馮云景轉身進了屋,不忘將門掩上。
一指寬的縫隙中完全看不清內里情況,趙緒芝手扶著外頭的竹竿,緩緩收緊。
隨著刺耳的摩擦聲,碗口粗的竹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幾塊細小的物件落在地上,末端還粘著零星碎肉,是殘缺不全的指甲。
師兄:我一吃醋就要折磨我自己
ps:目前暫定男主已經出場:2/4
和女主有緣分沒名分的男配們出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