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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有數(shù)十位上臺挑戰(zhàn),但無一例外,輸在文濤手中。
一時間臺下眾人嘩然,紛紛交談,不敢輕舉妄動。
馮云景持劍而立,暗自打量,手指摩挲赤紅劍穗。
“師兄,我先給你打個頭陣。”二樓飛出一個白色身影,蓮步輕點(diǎn),緩緩落在臺上,長發(fā)如瀑,僅用紅繩扎束,一雙杏眼圓滾可愛。
“恒山李嶠月。”李嶠月與常易章同為恒山掌門之徒,在劍術(shù)修為上,放眼整個恒山派,也僅次于常易章。
“請。”文濤向李嶠月行了一禮,不大的眼睛迸發(fā)出精光。
李嶠月雖在恒山時極為驕傲,但初涉江湖,仍舊留了點(diǎn)心眼。
手腕一轉(zhuǎn),腰間軟劍頓時抽出,劍長三尺,通體透紫。
恒山派名劍眾多,鑄劍好手也是層出不窮,李嶠月的這把弒夢便是出自現(xiàn)今恒山派最為優(yōu)秀的鑄劍工匠之手,表面柔如清浪,實(shí)則堅固無比。
文濤善用短刃,對上李嶠月的長劍,頓時落在下風(fēng)。
幾番力博,難以挽回頹勢,一朝不慎,短刃便被挑飛,深深扎入臺下磚縫。
“技不如人,是我輸了。”文濤倒也是心胸敞亮之人,干脆承認(rèn)。
李嶠月微微一笑,“能在我手下堅持那么久,你也不算差。”隨即掃過臺下眾人,“還有沒有好手,上來和本姑娘打個痛快,不然金球本姑娘可拿走了。”
“師兄,正好給咱們小六當(dāng)耍子。”李嶠月沖著二樓道。
“這瘋丫頭。”常易章身側(cè)的恒山戒律長老扶額輕嘆。
常易章卻對李嶠月點(diǎn)點(diǎn)頭,此次他下山只為見識江湖風(fēng)物人情,并沒有出手的打算,至少這臺上,沒有值得他出手之人。
李嶠月正想飛身取球,一個黑衣人卻撥開眾人,緩步走上臺。
來人身形修長,卻以灰布蒙臉,手上拿著隨處可見的普通鐵劍,劍柄上的赤紅劍穗倒是給一身黑衣的他增添生氣。
“在下馮云景,江湖散客。”
“出手吧。”李嶠月不敢懈怠。
馮云景率先拔劍出招,弒夢與鐵劍相觸,發(fā)出清脆爭鳴之聲。
這招式,似乎是習(xí)劍時最為常見的那套基本劍法。
李嶠月接了他幾招,心中不禁嗤笑,原來是個榆木腦袋,只會這種稚子把戲。手上運(yùn)功,軟劍直沖馮云景面門,卻被擋下。
李嶠月微微一動,劍尖掃地,抬腿飛蹬,馮云景翻身立退,轉(zhuǎn)眼冷瑟劍氣席卷而來。
高臺側(cè)畔的幾株海棠樹被劍氣削去滿樹枝葉,李嶠月原以為他抗不過,卻沒想到對方僅僅只用劍身便擋下了她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