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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呼吸打在身上，喘息聲在這間黑暗的屋子里起伏著，昏暗、灼人、潮濕，這樣的氣氛之中，沉奕歡開始不由自主的回想自己打開門看見的那一幕，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諶明霽沙啞的悶哼，空氣中曖昧的味道，自己濕漉漉的下身。

抱著自己的愛人，沉奕歡任由自己在回憶中描摹諶明霽性器的形狀。

她將手指插進諶明霽濕漉漉的頭發，用勁往后一扯，露出諶明霽的額頭，沉奕歡仔細觀察半晌，嗯，臉上倒是沒什么明顯的傷痕。

修長的手指曖昧地摩挲諶明霽的紅唇，她想起諶明霽口中的傷口，有些暴躁，手上不自覺用力起來，諶明霽的嘴唇被她揉的有些變形，偶爾還能看見不經意露出的牙齒。

諶明霽漸漸張開嘴巴，隱約能看見其中的舌頭，張開的嘴巴包不住口水，因為情熱開始飛快分泌的涎水從嘴角流出，沾濕他的下巴，沉奕歡用手指點了點諶明霽的下巴，黏膩的口水立刻拉出絲來。

沉奕歡覺得好玩，不停輕點諶明霽的下巴，好奇地看著拉出的銀絲，她咽下口水，突然將手指插進諶明霽口中。

兩根手指夾著諶明霽的舌頭，左右扭動，又將手指差到舌下，撫摸著他的舌系帶，舌下靜脈分布密集，凹凸不平的舌下黏膜觸感經敏感的指尖傳入神經，沉奕歡不敢太放肆揉弄諶明霽的頰內兩側，害怕弄到他的傷口，但她卻在諶明霽的舌頭上大肆發泄自己的怒氣。

諶明霽大張嘴巴，含著沉奕歡的手指，被她插到口水橫流，下巴上滿是亮晶晶的口水。

“唔……”諶明霽被堵住的嘴巴發出曖昧不明的喘息。

空氣好像被點燃了，熱燙的氣息包裹著兩個人，諶明霽赤裸的下身成了這場游戲的另一個玩具，沉奕歡趁諶明霽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抓住他的肉棒，開始學著諶明霽的動作上下擼動起來。

和大多數女生不一樣，沉奕歡的手心因為練武，有很厚的繭子，并不柔嫩，但這樣有些粗糲的質感卻讓諶明霽爽到顫抖。

他的肉棒在沉奕歡的手中顫巍巍地抖動，粗大的龜頭上馬眼不停吐著淫水，昭示自己的歡快。

“霏霏……”舌頭和肉棒同時被玩弄，從沒試過這么刺激的性事的處男出聲哀求。

沉奕歡掌握了諶明霽的命脈，她被身下墮落的諶明霽帶給她的反饋爽到，不是因為諶明霽在揉捏她的奶子，也不是因為小穴蠕動著吐水，而是諶明霽在她的掌控之中這件事，帶給她的心理上的爽感，遠大于身體上的爽快。

她將手指從諶明霽口中抽出來，淫靡的口水拉出長長的絲，啪，無聲斷掉了，諶明霽雙眼迷離，看著沉奕歡，沉奕歡將手指上濕漉漉的口水抹在諶明霽粉白的臉蛋上，往下移到諶明霽身下，捏住他的睪丸。

兩顆圓溜溜的睪丸在沉奕歡手中被擠得前后滾動，沉奕歡飛快擼動手中的肉棒，一邊刺激他的睪丸，一邊用手指摩擦他的龜頭。

沉奕歡看著諶明霽的肉棒在他手中變得越來越硬，龜頭上一片淫靡的水光，馬眼在自己的手中縮張，沉奕歡不禁在心里感嘆，好騷啊。

良好的家教不允許沉奕歡將這樣侮辱人的臟話掛在嘴上，雖然她在心中已經將騷氣、淫蕩這樣的詞貼在諶明霽身上，面上卻是一派正直，仿佛將諶明霽玩的滴水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諶明霽囊袋收縮，他快要射出來了，射在沉奕歡手里，他挺腰聳臀，不停將雞吧往沉奕歡手中插著。

“手好酸啊！”沉奕歡卻嗔了一句，擺手不干了，讓諶明霽硬生生停在臨近高潮的時候。

就好像一個人走到懸崖邊，一只腳都已經踏出去，就要飛起來了，突然來了一陣風將他拍到地上，飛翔成了奢望。

諶明霽還在沉奕歡手中聳動，想要射出來，沉奕歡卻不給他機會，直報怨自己已經累了。

沉奕歡又想故技重施，將快要高潮的諶明霽扔到一旁，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已經吃過虧的諶明霽卻不給她機會，抱住沉奕歡就丟在沙發上，他三兩下扯掉沉奕歡的衣服，只留下一套內衣穿在身上。

看得出來內衣褲不是一條，內衣是運動內衣，內褲確實純白色的，這是諶明霽第一次看見穿得這么清涼的沉奕歡，他埋下頭，胡亂在沉奕歡身上親著，臉頰、嘴唇、脖子、小腹、甚至肚臍，不知道是不是做愛的時候都會有很多的口水，除了被衣物包裹著的地方，沉奕歡全身幾乎被諶明霽舔了個遍。

亮晶晶的口水涂在沉奕歡的身上，諶明霽虔誠地吻住沉奕歡內褲的襠部，淺吻則止，早已經濕透的內褲最為最后的一層屏障，堅定地守護著沉奕歡肥鼓鼓的小逼。

諶明霽的呼吸噴在沉奕歡的下體，隔著內褲燙到了沉奕歡的陰唇，咕唧一聲，緊實的小穴又擠出一口淫水，他咕嚕咽下口水，顫抖地伸出舌尖隔著內褲舔在沉奕歡的小逼上。

碰到的時候，兩個人都隨之顫抖，諶明霽如同最忠實的信徒，以焚香祝禱般神圣的姿態，做的卻是褻瀆的事。

沉奕歡看著深埋在自己的胯下像餓了許久的小狗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的諶明霽，由衷地感到爽快，一種凌駕于諶明霽之上的感覺油然而生。

沉奕歡不傻，她知道自己和諶明霽的這一段感情，諶明霽看似強勢，步步緊逼，但做主導的卻是自己，開始或結束，怎樣開始，又怎樣分開，選擇權都在自己，但她從未像這一刻一樣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對諶明霽來說意味著什么——神明。

沉奕歡是千千萬萬次救諶明霽出水火的的神靈，她想著自己之前讀到的尾生抱柱的故事，感嘆尾聲真是傻子，只記得承諾，下了大雨，離開，等雨停再回來就是了，何必因為一個約定就死等，最后死在水里。

現在她才明白，原來是這樣，諶明霽是尾聲，他也會因為自己輕描淡寫一句話，就這樣死去，諶明霽愛沉奕歡，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