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三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抱著好奇心看的,實際上壓根沒信。
娛樂新聞向來是把沒事的搞成有事的,有事的搞成大事的,大事的搞成不可收拾的。
加上本身對羅清培的了解,知道這人干不出這些牽扯不清的事。
然而幾天后羅清培跟剛登上一線的胡穎又被拍到一起供餐,前一次網上小魚擺尾一樣的熱度瞬間成了巨鯨擺鰭,滔天浪花橫掃整個娛樂圈,緋聞熱度居高不下,澄清通告發了一起又一起卻絲毫遮不住網友嗷嗷的嘴。
詭異的是胡穎第一時間給武音打了電話,在那一頭哭喪的解釋原因,原是工作之余一伙人群體聚餐,羅清培跟她好死不死落后了幾步,就變成了現今模樣。
胡穎說:“你讓羅老師多注意,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搞他。”
圈子里的人跟狗仔都是有一定關系的,不是后面有人搞鬼,不至于落得現今的模樣。
這一點相信不用武音特意去提,羅清培自己肯定也清楚。
網上熱度持續好多天,原本只要冷處理一下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然而羅氏股票開始下滑,整個大盤都搖搖晃晃。
其他人也聞到了風聲,張雅菲過來找武音。
“羅清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武音給她倒了杯水:“我不太清楚。”
“你沒問過?”張雅菲驚訝的看著她。
“最近沒碰到面。”
張雅菲端起杯子喝了口:“聽說現在他都是在拿自己老本填空缺,這一遭要是弄不好翻船也是這時候。”
張雅菲快速看了她一眼,囑咐了句:“你有空還是過去看看。”
武音應了聲。
她倒是真沒想到事件已經發酵到如此嚴重的地步,胡穎因禍得福反而借著這個熱度又代言了一個一線品牌,羅清培則淪落成了四面楚歌的模樣。
當天下午武音驅車趕過去了一趟,羅清培在開會,沒見到人。
“現在情況怎么樣?”
陸科擰著眉:“不是很好,股價下跌,有兩個項目出了問題,還有客戶臨時毀約的,現在只有一點一點慢慢來。”
然而這樣的情況下,破開的洞口只會越來越大,資金連不上,項目只能擱淺,項目一暫停,資金更沒法流動,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然而現有的資金投入基本是杯水車薪。
羅清培從會上下來,在辦公室看到武音,愣了下,也不明知故問為何而來,只說:“什么時候到的?”
“一小時前。”
羅清培走到辦公桌后,將文件夾往桌上一扔,朝后擺手,原本要跟著進來的部門經理迅速退了出去。
武音連忙說:“你們有事先談。”
“該說的會上都說的差不多了。”羅清培疲憊的將領帶扯開,拿過杯子要喝水,結果發現已經空了。
他起身去接了一杯,視線一轉又落到武音身上,兩人對視幾秒。
羅清培想了想說:“放心,問題不大。”
這都要瀕臨破產了還問題不大?
武音知道他是在寬自己的心,也不戳破,只說:“這事發生的蹊蹺,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羅清培似想到什么,冷冷的扯了下嘴角:“是得罪了一個人,不過對方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武音說:“誰?”
羅清培搖頭:“無關緊要的人,起不了什么風浪。”
武音:“這風浪都快把你給淹了。”
羅清培笑了下:“放心,死不了。”
話是這么說,然而幾天后連顧孟都找了過來,說是羅清培在找合適買主準備拋售自己名下房產來做急用了。
不但如此,上面有人下來查賬,現在羅清培變得很被動。
武音得知消息當天過去找紹文慧,將手上現有的流動資金做了核算。
“這些我先拿走,要是情況不好,我們這邊的房子也得賣了。”
紹文慧臉色微變:“不至于這么嚴重吧,公司虧損大不了把規模縮小,沒道理賣房呀。”
武音:“哪有說的這么容易,公司要撐不下去剩下的只有大額負債,所以公司不能倒。”
紹文慧急道:“那也不能賣我們的房呀,這要萬一什么都沒了,以后讓我喝西北風去?”
“我也說占了股份。”
紹文慧脫口而出一句:“我又沒占。”
武音定定的看了她一會,看的人招架不住了,她才說:“你是不是還藏私了?”
“胡說什么?!”
武音說:“我讓你把錢都拿出來,你確定都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