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三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奶白色圓形t臺像一個巨型蛋糕,亮眼的性感尤物,身姿窈窕的女性們在上方有規則走動。
漆黑的天幕下,臺上是唯一的聚光點,其他色系的燈柱四處揮舞做點綴。
武音將工作證塞進左胸口袋,給其中一個模特做了下服裝調整。
有員工過來說小禮品不夠了。
“數量清點過的怎么會少?”不等人回答,武音又說,“算了,你去公司拿吧,大廳還堆著一些,車子有沒有?”
對方搖頭,武音把自己的車鑰匙拋了過去。
兩小時后這次秀徹底結束,后面還有一全體派對。
武音摘了耳麥,捂嘴咳了會。
有工作人員過來叫武音,指了指門口。
那邊站著張雅菲,還有一身寶藍色西裝的羅清培,清冷的站在那,氣質出眾的像貴族王子。
他很快轉開了視線,跟張雅菲說了幾句,就轉身往外。
“我過去下。”武音將手上的東西交給工作人員。
卸妝完的模特開始朝派對場所轉移,這邊人員進出很多,她們又往另一邊靠了靠。
張雅菲說:“你媽生病了你知道嗎?”
武音愣了下:“最近沒聯系,他說的?”
“嗯,”旁邊有人經過打招呼,兩人都點了下頭,張雅菲說,“放你幾天假休息,回去看看。”
“你不放,我也打算直接翹班的。”武音笑說。
秀后派對除了內部人員,還有其他時尚界的部分人士,小明星,雜志主編等等。
羅清培也在,端著杯紅酒在跟人閑聊,說是閑聊,大部分時間還是在旁聽,禮節性的點頭示意。
“受不了了,我先回去。”武音突然食指曲攏抵著喉嚨,皺著眉說。
“還是嗓子疼?”張雅菲問她,“吃藥了嗎?”
“嗯,可能還沒好透。”
“要么再去掛個鹽水。”
“不了,”武音搖頭,“我回去睡一覺再說。”
她跟邊上熟識的打了聲招呼,轉身先離開了會場。
這邊到停車場需要繞一大圈,夜色深深,冷風徐徐,武音覺得整個人有點凍得發顫,她將外套裹的更緊些,蹙緊眉,臉色不太好的加快腳步。
結果在車子旁看到了原本還該在會場內的羅清培。
兩相對視,沉默過后還是武音先開的口:“麻煩你讓讓。”
“你媽生病了,明天回家嗎?”羅清培無動于衷的問她,目光細細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又低了聲音:“你不舒服?”
“你先讓讓!”
羅清培堵著駕駛門,突然上前一步拽住人胳膊,一手碰了碰她的額頭。
“發燒了?”
武音“嘖”了聲:“你怎么回事?”
音量陡然升高,結果一個岔氣咳了個半死不活。
羅清培趁她沒什么抵抗力直接把人拎上副駕駛,自己駕車開去醫院。
武音真是要被氣死了。
結果對方還挺無辜的說:“這是為你好。”
當晚被壓著掛了兩瓶點滴,武音實在是累,也懶得跟人吵。
她躺在輸液大廳里間的床鋪上,面朝墻直接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夢,夢里的她蜷縮在大學宿舍樓頂層的水箱旁,對面是沖她怒吼咆哮的羅清培。
內容卻聽不清,只有心臟因痛苦一陣陣緊縮的窒息感格外明顯,她難受到想痛哭出聲,卻發現怎么都擠不出眼淚。
絕望到極點,武音呼吸急促的驚醒過來,滿頭的汗,她呆滯的盯著眼前咫尺的墻壁。
“做噩夢了?”
武音扭頭過去,對上羅清培關懷的目光,酒紅色領結不見了,領口開了兩個扣子,略有疲憊但依舊不掩俊朗的模樣,跟夢里面目可憎的瘋子相去甚遠。
“夢到什么了?”他幫武音擦了擦額頭的汗,輕聲問。
武音連忙避開他的動作,搖頭,啞著聲音說:“沒什么。”
她看了眼上方的點滴瓶,發現還剩最后三分之一。
“再十分鐘就可以回去了。”羅清培說。
武音重新轉回去,閉上眼,不過這次沒再睡著,反而越來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