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三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吃你這么多回,都沒覺得麻煩你,這是禮尚往來。”
田唯一連忙擺手,一臉緊張:“我請你吃飯不是為了這個。”
“你怎么又激動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武音對他動不動就動真格的特點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連帶著開開玩笑都倍感壓力。
田唯一笑了笑,小聲說:“我知道。”
武音想:你知道還這幅德行,要不知道豈不是要翻天了?
☆、第4章
既然答應了田唯一,武音便抽空回了趟家,因為不想驚動太多人也就沒有提前打招呼,以至于前來開門的紹文慧一臉受寵若驚。
相比她過于激動的反應武音則淡定很多,留下一句,“媽,我回來拿點東西!”就匆匆跑上了樓。
武音的房間一直按老樣子留著,甚至連柜子上以前貼的便利貼都在,只是時間一長失了粘性,現在用透明膠固定。
她看了一會,有種物是人非的惆悵,那一長段光鮮的回憶被拉進一個空間,在里面被不斷拉伸扭曲最終面目全非。
書桌上唯一上鎖的抽屜打開,里面放的是幾寸厚的自制筆記本,內容是一些草圖和各類摘錄要點。
圖是自己畫的,旁邊的迷你服裝模型也是自己做的,至于文字則是羅清培特地幫她抄的,那會兩人還是感情深厚的繼兄妹,直到他再也演不了親情戲碼,從此分崩離析,這本東西也就再沒碰過,那一年發生太多事,她失去的不單單是一個哥哥,還有朋友以及幾乎完成的夢想。
回去的時候紹文慧叫她用過飯再走,武音自然不樂意,正巧趕上羅耀新回來,也叫她留下吃飯,這位繼父對武音的教育從來就是慈嚴摻半,而武音對他也向來敬大于畏,也就沒敢再拒絕。
這天還特意叫來了羅清培,他似乎剛從某個宴會下來,身上穿著手工特制的西裝禮服,身形更加挺直修長。
四人各占餐桌一角,兩年來首次表面上圓滿的家庭聚餐,因為之前羅清培連過年都不曾回來過。
武音目不斜視的埋頭吃飯,期間羅耀新問了她一些生活上的具體情況,以及隱晦的暗示她搬回來住,毫無疑問這定是紹文慧的主意,武音只當聽不懂蒙混過關。
飯后沒多久武音就要走,紹文慧眼看留不住也沒再多說,只神色黯然的叫她多注意休息。
羅清培也跟著起身:“我正好也要走,一起吧!”
他回來后也沒住在家里,只偶爾回來吃個飯。
“不用了,我要去別的地方,可能不方便!”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送你!”
武音回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大攝影師不是應該很忙嗎?”
“再忙這點時間也是有的。”
“好了,”羅耀新端著茶杯插話,“武音,就讓你哥送送你,這么長時間沒見順便好好聊聊。”
兩人前后出門上車,武音把不準他的意圖,也就沒說話。
羅清培目光掃到她手上泛黃的筆記本,眼中閃過一道光亮:“你打算重新學設計?”
“哪能呢,沒事干閑著無聊看看罷了。”最有動力的時候落得那個下場,更何況是熱情殆盡的現在。
他沉默了一下說:“有空繼續學吧,你是那塊料,有問題我也可以幫你。”
武音想笑,也確實笑了出來,她瞇眼看著他:“我沒聽錯吧,你說我是那塊料?哈哈,我是那塊料?你還愿意幫我?”
武音嘲諷的語氣讓他微微變了臉色,冷聲說:“我只是個建議,具體要怎么做全在你自己,沒人會去干涉,所以沒必要用這種語氣說話。”
武音挑眉,收斂起表情,淡笑道:“成了,我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也很清楚自己不過是那個圈子里的跳梁小手,又怎么會再做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
羅清培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
你算什么?不過是設計圈里的跳梁小丑,武音,別太瞧得起自己了!其實你什么都不是!
這是兩年前那個晚上自己送給她的話,武音沒忘。
武音沒讓他送自己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田唯一的地方,私心里不想讓羅清培知道自己的住址。
下車的時候,他的臉色依舊不好看,武音倒是不以為意,嬉笑著道了聲再見,看著車子消失才顛顛的跑進去。
“這是你畫的?”田唯一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以前畫著玩的。”武音說,“拿去參考參考,對你來說應該是有用的。”
他小心的撫摸著紙張表面,認真的點頭:“嗯,好厲害,這些都做的這么好,為什么你不去做設計師?”
而且看著旁邊備注的一系列著重要點可以知道武音不僅有著絕對的天賦還有自己特有的一種學習方法,她的刻苦及才能完全可以成為一名出色的服裝設計師。
武音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這是我上學時期必須要完成的功課,哪有你以為的那么厲害,而且我也不喜歡這種浪費腦細胞的設計工作,多累人,還不如像現在這樣每天傻樂傻樂。”
田唯一看著她毫不在乎的模樣有些可惜,也有些不贊同:“不是說學以致用嗎?你既然花了那么長時間學了,當然要用在刀口上,不然以前的精力不是白費了?”
“現在的大學生有幾個出來找工作是專業對口的?人在追求理想的同時也要面對現實。”
田唯一想了想,似乎也沒錯。
武音還要回家收拾屋子,已經一星期沒好好整理了,拍拍他的肩:“喂,我先走了,你好好學,希望你夢想成真。”
田唯一彎了彎眉眼:“嗯,我會努力的!”
這男人長得好看,笑容干凈,武音被閃的愣了下。
那天之后田唯一看武音的眼光就有些怪異,除了平時的和善還夾雜著一點點崇拜和欣賞,而他們的相處也漸漸趨向于亦師亦友的模式,這讓武音有些哭笑不得,同時秉持著能幫則幫的原則也確實指點他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