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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希承沒聽懂他是什么意思,還笑呵呵的,“啊?”
他面無表情,摁下鼠標(biāo)。
店內(nèi)印象原本正在播放的jazzamp;&
hip-hop忽然換成了幾句日文。
何希承面色鐵青,渾身血液都涌上頭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壓住了他的手,顫抖著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店員都不明所以,轉(zhuǎn)頭過來瞧情況。
幸虧這部還是有劇情向的,沒一上來就是刺激情節(jié),何希承的面子還算保住,驚心破膽之后他,他氣得眼皮都在跳,咬牙切齒笑了。
“很好。”
“你小子,我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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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韻到了店里,莫名感覺出這兄弟倆的氛圍有些不對勁,但她卻沒覺出到底是哪里不對來。
幾天沒見蔣坤,他像是個沒事人一般,捏著酒杯喝酒。
何希承紳士的替她拉開凳椅,周韻點頭道謝,將短發(fā)掖到耳后,坐在他正對面的位置。
“蔣先生是沒看到最近我給您發(fā)到的消息嗎?”
何希承坐到位置上,“周設(shè)計師有所不知,石沉大海還能聽個響,給他發(fā)消息,那純粹就是白浪費時間,我跟他認識這么多年,就沒見過他回我消息,以后有事您就直接給他打電話,他接。”
周韻了然笑道,“那我知道了。”
她先前從蔣誠那里聽過些話,好像大概就是在抱怨蔣坤不怎么會玩智能手機,在網(wǎng)上買了個地毯,剛費半天勁終于付款成功,下一秒就打電話問蔣誠東西怎么還不到。
她的確沒想到,能不會玩到這種程度……
連消息也不會回嗎?
她眼底帶著困惑和好奇,忍不住打量起蔣坤來,瞧著也不像哪缺根弦的樣子,怎么就連字都不會打……難道五歲的年齡差距,就差在這了嗎?
周韻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有多明顯,多直灼。
蔣坤手中的玻璃杯停在唇旁,覷她一眼,高挺鼻梁,眉梢眼角本該是皆是鋒利,卻硬生生被他冷淡沉靜的姿態(tài)壓平,整個人都掛著些散漫。
覺出她的注視,他眉向下壓兩分。
“心里罵我蠢呢?”
“……”周韻欲言又止,礙于何希承還在場,沒把話說出來。
蔣坤也知道她有話說,收回視線,繼續(xù)慢悠悠喝著酒。
今天本意是小酌,喝了沒幾杯,何希承就帶著周韻去二樓的洗手臺看那根幾乎貫穿了男女衛(wèi)生間中的大長管了。
倒也不復(fù)雜,做個全包就沒問題。
說了沒兩句話,何希承接了個電話,“稍等一下,老張的電話,阿坤你先照顧一下周設(shè)計師啊,我馬上就回來。”
何希承也沒多想,接了個電話噌噌往樓下走,要去酒吧門外接。
殊不知,他前腳剛走,后腳周設(shè)計師便反客為主,把他的阿坤照顧進了樓梯間。
高跟鞋的聲音急促落地,咚咚響著,周韻好不容易才靠著欄桿站穩(wěn),雙手揪著蔣坤的POLP衫衣領(lǐng),將他抵在墻上,半強迫的吻住他的唇,柔軟的舌尖勾著他的唇齒,親得很兇,很用力。
蔣坤單手攬著她的腰,以防她后仰踩空,低頭感受著她急迫的唇,吮吸著,吃著他的。
急密的喘息,熱情激烈的吻,瞬間點燃了一切沉默的氣氛。
兩人中間燃起燥熱的火苗。
蔣坤的手探到下面,輕柔捻了下她的內(nèi)褲,濕噠噠的粘膩沾了滿手。
“什么時候濕的?”
周韻喘息,“一見到小叔就濕了。”
不是剛才的接吻,而是,今天見到他的那一刻,下身就已經(jīng)泛濫成災(zāi)了。
想被他掐住脖子,摁在地上,從后面抵著腰身進入。
想成為,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