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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酒宴有個跳舞環(huán)節(jié),賓客可跟自己帶來的男伴女伴一起跳。
你本想著讓許清時與段嘉懷一起跳,但兩人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碰面,許清時的幸福值就會變低。
迫不得已,你只能拉著許清時一起跳舞。
舒緩音樂放著,你攬著許清時的肩,隨著音樂跳著舞。
動作優(yōu)雅,挑不出半點差錯。
許清時輕笑了一聲,雙眼亮晶晶,“姐姐真厲害。”
你耳尖微紅,嘴角抿出一個笑,嬌俏眉宇飛揚,無端吸引人視線。
傅淮禮視線近乎不受控地落在你身上。
靠的太近了……嘖……你還記得你是他未婚妻嗎?
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與一個會所的卑賤至極的omega這樣親密,你是不將他放在眼里是嗎?
傅淮禮面色越來越冷,一旁站著的助理面色發(fā)白,額間冒出冷汗。
總裁這又是怎么了?
他順著傅淮禮的視線看去,卻只見到了以往總裁只會不屑掠過的未婚妻的身影,她似乎很開心,白嫩臉頰上滿是笑意,與她一同跳舞的俊朗少年彎下腰不知說了些什么,她笑得越發(fā)開心了。
助理收回視線,果真見到了總裁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助理心里發(fā)苦: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然總裁怎么會忽然那么在意起自己的未婚妻?
傅淮禮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在意起那個以往看到都會覺得厭惡的女人。
若不是你家家族對他事業(yè)有助力,你又是一個聽話年輕貌美的Omega,這場聯(lián)姻他連聽到都嫌煩。
可今天,他在進來的第一眼就看見了你。
他并未邀請你,定是段嘉懷那個瘋狗做的,最近兩人之間因為要競爭一個項目而關(guān)系緊張,段嘉懷瞞著他將你帶進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畢竟,兩人對外雖是一副兄恭弟友的模樣,實際上都是恨不得對方死早點。
生意場上可沒有什么朋友。
真是奇怪,在見到你的第一眼,他卻沒有產(chǎn)生將你趕出去的念頭,反而是盯著你的臉失了神。
他恍惚地想,他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見他的未婚妻了……倒是變得陌生了不少,也沒有那般讓他討厭了。
緊接著,他又看見了你身旁站著的少年,兩人姿態(tài)親昵,他又看見了段嘉懷。
段嘉懷像是一只死皮賴臉的狗一樣,明明你沒心思搭理他,他還是不死心地湊上去,將你都纏的煩了。
看見這些,他本該開心的。
段嘉懷與他討厭的未婚妻糾纏,他便是拿捏著兩人的軟肋,但他心中卻沒有他想象中那般開心,相反,他只覺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積壓在心中,讓他面色越來越沉。
年輕的近乎掌管著一個商業(yè)帝國的青年神色布滿陰翳,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盯著下面與少年跳著舞的無知少女,眼底卻滿是自己都未察覺到的不明渴求。
傅懷禮指尖微動,仰頭將手上一直端著的紅酒一飲而盡,暗紅如血液的馥郁紅酒與冷白肌膚相觸,迭交出些許曖昧蹤跡,他神色卻是萬年不變的冰冷,長睫微垂,在高挺鼻梁上投下鴉青色陰影。
藏在暗處的女人肩膀瑟縮了一瞬,手上緊緊捏著的藥劑因為她用力擠壓,將她的手心壓出明顯的紅印。
她長舒了一口氣,心底不斷給自己打著氣。
沒事的,只要自然地走過去,假裝不經(jīng)意地摔倒,然后趁傅懷禮不注意,將試劑插到他的手臂上就行了。
藥劑作用很快,他沒有機會來懲罰自己的。
心底不斷給自己打著氣,女人終于鼓起勇氣抬起腿邁向傅懷禮。
她預(yù)想中的事情卻沒發(fā)生,在她開始走的第一步,傅懷禮便偏頭向她看過來。
黑眸冰冷,在白熾燈下泛著無機質(zhì)的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