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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滿空繁星點綴著深海般幽藍的天空,靜謐祥和。別墅內(nèi)燈光昏暗,只有二樓的一扇窗戶還亮著燈。
梁行禮怎么也不會想到,虞姝第一次送自己畫,就給了這樣一份“大禮”。
他由著認(rèn)真起來的小姑娘擺布,換上了白色絲綢質(zhì)地的襯衫,領(lǐng)口大敞,皮帶束在腰間。浪蕩與禁錮形成絕對的視覺碰撞。
手上牽著一根紅繩,另只手被她放入那一沓現(xiàn)金。
虞姝還在調(diào)整角度,只為了和畫面中的場景重迭:
女人匍匐在男人腳下,雙手被紅繩的另一端捆綁住,長發(fā)凌亂。一身紅色薄紗裙,半遮半露,隱秘而誘惑。男人左手抬在空中,像是往女人身上扔了什么東西。
這便是虞姝昨晚的畫未完成的部分。
她要讓梁行禮扮這畫中的男人,扔出手上的一沓紅鈔。紛紛揚揚落在女人白皙的后背上,極致的曖昧。
虞姝一旦拿起畫筆,周身的氣場便不同了。藝術(shù)家們的共性似乎便是赤誠與直白。她從不掩飾來自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并且樂于接受。
在梁行禮身邊待著時,她大多時候是溫和甚至有些好欺負(fù)的樣子。但梁行禮心里也明白,這姑娘背后,究竟是多么強大的精神才支撐著她一路走來。
此時在他不遠處作畫的虞姝,便回歸了最本初的樣子,大膽熱烈,鋒芒畢露。
那是對藝術(shù)的抵死追求,和將自己生命寄托之上的博弈。
梁行禮手指摩挲著那根長長的紅絲綢細(xì)繩,一時間倒有些好奇這東西的來歷。
虞姝在他面前也沒什么拘束,現(xiàn)下浴袍領(lǐng)口敞開,春光乍泄也沒發(fā)覺。
男人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瞬間燥熱襲裹全身,他指尖用了力,仿佛想將欲念分散在這根紅繩上。
最后梁行禮還是認(rèn)輸了,他微微揚起脖頸,長長一聲嘆謂,“過來。”
虞姝回神看他,不明所以。
梁行禮抬手彎了彎指節(jié),示意她,另一只手扯了扯那條長長的紅絲綢細(xì)繩。
虞姝走過去,停在他身邊:“怎么了?”
梁行禮不答,只是將那根紅繩全部收到手中,接著,找到繩子的另一端系在虞姝手腕上。
白皙纖細(xì)的手腕上纏繞著紅色絲綢,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烈玫瑰在她手腕上蜿蜒。
虞姝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轉(zhuǎn)動手腕看了看,那繩子的另一端還在梁行禮手上。
“就這樣畫。”梁行禮嗓音帶著些啞,目光幽深,指尖挑了挑紅繩。
虞姝點點頭,又回到沙發(fā)上坐著,繼續(xù)臨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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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已是深夜,虞姝幾乎是倒頭就睡。
梁行禮今天把她按在床上做了一下午,現(xiàn)下也不打算再折騰人。把那睡熟的小人兒圈進自己懷里,閉上眼休息。
這晚,虞姝做了個夢。
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那是她遇見梁行禮之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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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的家庭氛圍很不好,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惡劣。
虞父有賭博的嗜好,這些年家里因為他的債務(wù)過的一年不如一年。虞母又是個軟弱的性格,雖然大吵小吵不斷,但始終管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