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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眼圈紅紅的,一雙美眸生的很有攻擊性,唇紅齒白,佳人出落。她站在離梁知節兩米遠的地方就不動了,攥著拳頭,一雙杏眸瞪著后者。
旁邊的人已經控制不住眼睛開始上下打量起面前這位……傳說中的“小姑娘”了。就連顧靖遠都愣了一瞬,被面前這姑娘的樣貌所吸引。
梁行禮自然是察覺到了落在她身上的那些目光。一瞬之間,今晚展現在所有人面前那副好說話的樣子盡數消失。周身氣場瞬間壓低。
他立刻起身朝著虞姝走過去,毫不猶豫地把大衣脫下穿在她身上:“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
他皺著眉頭,語氣有些嚴厲。
虞姝在家等到兩點都不見他的身影,馬不停蹄地跑來找他,聽到梁行禮這語氣,頓感委屈:“一上來就要兇我嗎……”
小姑娘放松時候的聲音本就柔和,現下帶上哭腔,頗有些撒嬌的嬌嗔意味。梁知節真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語氣稍微重了都不行。
于是他又好聲好氣地繼續哄著,嘆口氣:“沒兇你。”
“穿這么少跑出來,感冒了怎么辦。”梁行禮邊說話便把大衣的扣子替她扣上,確保這樣足夠保暖后才重新看她,卻發現虞姝表情還是那副失落的樣子。
“我給你發了好多消息……你都不回我!還是我讓楊管家送我來的……”
“手機沒電了。”梁行禮語氣放的很輕,在這么多人的場子里都格外清晰。
這一刻,整個九層只聽得見他們兩人說話的聲音。其他人則是都沉浸在震驚之中。
也有不少人都認出來了來人。這女孩兒是……這些年在國際畫展上大出風頭的,虞姝?天,魔幻的世界。
虞姝被他安撫著,情緒也穩定了些,她吸了吸鼻子,又問他:“你們這么晚了還在干嘛?”
梁行禮沒說話,只是把她的下巴捏住,轉向酒桌的那邊。紅色鈔票層層堆迭,已經是筆不小的數目。
只聽見安靜的氛圍中,小姑娘帶著些認真地問了句:“我可以拿走嗎?”
顧靖遠是最先沒忍住笑出聲的,他站起身往這邊走了兩步。
“小妹妹,這可是獎品,得歸贏家呢。”他故意學著虞姝的聲調,拖長尾音和她說話。
梁行禮絲毫沒猶豫,直接踹了他一腳:“離遠點。”緊接著,又把懷里的人往那邊一推:“去拿吧。”
顧靖遠自然沒阻止,只是笑著打趣他們:“梁行禮,你這破壞規則了啊。”
梁行禮語氣淡淡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邊無比認真整理著桌子上鈔票的虞姝:“規則,是罰酒最少的人為贏家。”
“她,”指著虞姝,“可是一口酒都沒喝。”
得了。全場無言。
他梁行禮想讓這規則怎么定,可不就得怎么定呢。
就這一會兒功夫,那邊的一道身影就跑了過來,手上是一迭整齊的紅鈔,不過沒多少,也就半指厚。
陸隨州看了眼那邊還剩下的散鈔,抬頜問她:“怎么不全拿走?”
虞姝這才注意到陸隨州也在,連忙問好:“陸總好……我用不著那么多的。”
這些錢,她不過是想用來完成今晚的那幅畫。
顧靖遠這才意識到這幾個人合計著都是認識的,除了他,一時氣笑了。
“喂,梁行禮,就我一個不認識唄?你這兄弟怎么當的?”
梁行禮抬腕,看了眼時間。
他那手表陸隨州掃了一眼,熟悉極了,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
Patek1951年開始制造Reference&
2499系列,拍賣會上都難得一見。光線暗看不清,不過能確定不是常規款的黃金質地,應該是那十幾塊里的鉑金或者玫瑰金。
正想問問他哪里搞來的,誰知下一秒梁行禮便接上顧靖遠剛剛的話,截了他的話茬。
“你天天都待在軍隊里,不比我更難找到人?”梁行禮說著,把虞姝拉到自己身邊,“很晚了,我得送她回家,你們先玩。”
顧靖遠這一會兒已經站到了陸隨州身邊:“得,你過你的二人世界了,剩下的——我問他。”顧靖遠笑著轉頭看向陸隨州,卻被后者無情地推開。
梁行禮沒再理他,牽著小姑娘就徑直往電梯走。
只剩留下的人在內心獨白中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