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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后聞雙就沒有在上班時讓守著門口的保鏢隨時待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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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江述突然對她說：“我用了你的衛(wèi)生巾。”

聞雙一般用棉條，但也備了各種衛(wèi)生巾，她把那些東西放廁所的暗柜里，從大學(xué)那時候就是這樣，反正江述不放任何東西在公共區(qū)域，她以為江述應(yīng)該不會知道。

她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問：“你有月經(jīng)嗎？”

江述本來就半動不動的筷子停住了，神情自若地說：“沒有。”

聞雙想到剛看的資料里的“大概率不育”，她不關(guān)心江述能不能有小孩，不過，她說：“你不需要吃藥的話，我接受內(nèi)射。”

江述徹底放下了筷子，過了幾秒吐出了幾個字：“避孕套。”

聞雙若無其事地看著江述紅透的耳垂，“多大的？”

江述沉默，他不知道。

聞雙看出來了，拆了一顆糖，用桃子味的濕吻教學(xué)結(jié)束了安全教育話題。

糖沒有給江述。

晚上她在床上突然笑了出來，難怪有人喜歡玩小處男，養(yǎng)成的樂趣原來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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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雙給江述買的電腦和手機到了，江述沒有出來吃飯，她看了一下記錄，去敲了敲側(cè)臥的門，沒反應(yīng)。

晚上智能管家提醒她江述出來了，她出去看見浴室燈亮了，隔音太好聽不見里面的動靜，半個小時后江述出來了，臉色差得不能看，看見她時笑了一下，“又把你吵醒了。”

她實話實說：“就算你在客廳蹦迪，我在臥室也聽不到。”

江述沒說話，聞雙指著桌子上的盒子說：“不知道你現(xiàn)在用的什么，隨便買的。”

江述看了一眼，沒什么太多反應(yīng)，只是說：“謝謝。”

聞雙站起來，江述低著頭說了句“晚安”準(zhǔn)備回房，她過去抓住了江述。

江述按住了她肩膀，一身倦怠，聲音沙啞，“別，剛吐過。”

聞雙停了一秒，還是親了上去，有她沒怎么用過的薄荷漱口水味，似乎有一點點鐵銹味，她放開了江述，評價說，“苦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