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確實挺喜歡寸頭的形體氣質,但就像她姐第一次看見人就嗤笑說:“小朋友,歇一歇,你裝得不累我都看累了。”
要是大學的她可能還看不出來,但都已經當了這么久BOSS的人,她怎么會沒發現寸頭更多地是在她面前裝酷。即使她跟寸頭說不用在她面前演,但寸頭不知怎么就是確定她只喜歡酷哥,死都不肯放下只在她面前保持的人設。秉承人設這東西是給外人看的聞小姐覺得她跟寸頭算是人生與愛情理念發生沖撞,和平分手,但是最后分手后寸頭居然還在糾結這個該死的酷哥難題。
那個時候已經差不多進化成高冷霸總的她差點崩了人設,想一巴掌扇醒蠢鈍如豬的寸頭大罵:“我他娘地喜歡胸肌,大胸肌,忍你一個貧乳忍了一年多,讓你借了聞家的東風飛進了娛樂圈,你不給我磕頭感恩,哪來的b臉喊冤說我從來不喜歡你!”
空窗的一年多里,聞雙對自己二十八年的情史進行透徹地分析和深刻地反思,竟然產生了迷茫,她到底想找個什么樣的男人?
按照床上的標準,她應該找個有著漂亮胸肌的大屌男,但她睡過不少大胸弟,也包了第七名大半年,沒有一點想要跟他們發展戀愛關系的想法;那按照床下的標準,她應該找個頭發短身材好顏值高的酷哥,但她跟文青男和寸頭拉扯得都快讓她性冷淡了。
想來想去,她想到了江述。
其實她在跟第七名上床的時候也想到過江述,她被在逼里九深一淺按摩的大屌伺候時飄飄然地埋在大胸肌里吮吸揉捏,偶爾有那么一秒鐘會想到江述那對她沒摸到過的完美胸肌到底是個什么手感?跟江述上床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
在胸肌促升的多巴胺分解完后,她在賢者時間把錢打到第七名的卡里想到了江述,因為她記得江述不要命地賺錢,她曾經還真動過甩卡賣江述一晚的念頭,雖然江述肯定不會答應,但如果真的出現了那個世界線,是不是就會變成現在她跟第七名這樣?
在所有人的反對和打諢聲中追寸頭時她也想到過江述,如果她那時候追江述,大概比現在更為轟動。寸頭的名字放在聞家小千金旁邊是攀了珠穆朗瑪峰般的高枝,但起碼也還是有個中產階級家庭和國內頂級男模的地位。而江述雖然有著極為矚目的成績和能力,但想來如果被聞家二小姐追求,得到的頭銜只會比現在說寸頭的“賣身求榮”“又當又立”“小白臉”“鳳凰男”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察覺到寸頭在她面前演戲的時候,她也想到了江述,她現在能輕而易舉看出寸頭在演,那大學時候的江述其實也是在裝吧,只是她還太年輕覺得江述本身就是如此。如果她姐看見江述,是不是也會諷刺他裝逼?江述會做出什么反應?大概也是白著臉崩住牙低聲說自己沒有裝或者憤而轉身就走吧。
在跟寸頭上床時,她每每看著脫了衣服胸膛干癟的男人瞬間下頭,而這個時候平常演酷哥演得起勁的寸頭雞巴還沒碰就硬得流水往她身上撲,沉默寡言裝逼酷哥忘得干干凈凈,什么臟話騷話都往外冒,開始的時候她還勉強說服自己就當玩個反差,后來對這種上個床跟馴獸一樣勞心勞力的活動失去了興趣和性趣,誰他娘地愿意馴一條每次上床都要重新馴的蠢狗啊。
對寸頭床下酷哥上床就發狂覺得無語時,她偶爾也有那么幾個念頭會略過江述,跟江述接觸多了會發現這個酷哥最冷淡的就是他的長相,脾氣好得讓人忍不住去欺負他。那江述在床上會是什么樣子呢?也會這么無趣嗎?可能男人都差不多,江述長著再好看的嘴,平常“一字千金”,怕是一上床也是一連串屏蔽詞,多做兩秒前戲就會早泄一樣脫了褲子就要插進來,不管技巧本領怎么樣,反正嘴都比下半身更賣力。
但再一想想,如果江述肯跟她上床,就沖那張臉,她也肯定舍不得讓人拔了屌就滾蛋,怎么也得好好溫存一番,更別說不樂意跟他上床或者做到一半想走人,只為了那對大胸肌,她就算高位截癱了都要坐起來埋進去吸奶。那酷哥其實很容易害羞又有點不耐痛,舔舔乳頭吮下奶怕是就會從額頭連鎖骨都通紅充血,咬狠了揉重了就會像他受了傷時一樣,抿緊嘴唇繃住下巴,脖子上突出性感的動脈,長長的睫毛翩翩顫,眼睛里燃著灼人的亮光,從眼尾到耳朵后面那塊皮膚都紅透了……
關于人生、過去、未來的思考就變成了一場春夢。
再看到江述后,想來想去,聞雙終于想明白了,白玫瑰紅玫瑰,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小玫瑰。
就是因為她做過江述的春夢但沒跟江述上過床才會覺得江述是什么僅此一家的山珍海味,胸肌練練總會有,大不了用幾劑藥,酷哥也能用錢造,上上表演培訓班要不了幾個錢,世界上有幾個男人她聞雙嫖不起,但覬覦過胸肌的酷哥沒吃到就會越來越香,惦記上了人卻沒有把人弄上床,這太不霸總了。
她得跟江述上次床。
就算江述要死,也得跟她上完床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