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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晴癡癡的望著夏嵐的紅唇,她稍一走神,夏嵐便按著她的肩頭,借力使力地,乘著水波,往后退去。花惜晴手下一空,忽然有些失落,這時,夏嵐又從水中探頭出來,咯咯的笑著,「姊姊,你好迷人啊,我方才險些就要被你迷去了心志。」
花惜晴眼底情緒流轉萬千,「夏嵐,你這嘴是抹了蜜嗎?」
夏嵐咧嘴燦笑,她來到花惜晴面前,挨著她的唇角,細聲道,「是不是抹了蜜,甜不甜,姊姊親自來嚐,不就曉得了?」
花惜晴這下終于忍不住了,她抱住夏嵐的背,與她細細廝磨,唇齒糾纏。夏嵐吻向花惜晴的耳畔,正要開口說話,才道出姊姊二字,花惜晴便羞得趕緊打斷她。
「莫要姊姊...姊姊的這般叫喚我...」
夏嵐輕笑一聲,輕柔道,「好,惜晴。」
話音剛落,夏嵐將細碎的吻沿著她發紅的耳闊,逐一往下,落至頸窩。
花惜晴又羞又惱,夏嵐其實是清醒著的,方才叫她姊姊,根本就是在同她玩鬧,而自己卻是被她勾引的神魂顛倒,竟還可恥的,在她聲聲叫喚中,產生了一絲興奮刺激的感覺。
夏嵐實是太會挑逗人了。
蜘蛛神經敏感,夏嵐又對花惜晴的身體多有研究,對于她的敏感帶瞭若指掌,花惜晴在她手中敗陣下來,夏嵐一手撈著花惜晴的腰,她倆在水中浮載浮沉,花惜晴渾身癱軟,只剩嘴巴還有些力氣,還曉得呻吟叫喚,和喘息。
夏嵐難以克制的在水中要了花惜晴,她眼底蒙上一層迷霧,就著花惜晴的脖子張口咬下,花惜晴嬌媚的呻吟聲回盪在空間里,夏嵐受她聲音刺激,微微縮起了瞳孔,她牙尖刺破肌膚,鑽入血管,濃郁的血氣味道撲滿她整個鼻尖,口中是花惜晴甜膩的血液。
整個溫池里,盡是她倆糾纏不清的妖力。
「夏嵐...你...做甚么咬我?」花惜晴語氣有些虛弱。
夏嵐吸食了她的鮮血,好一陣子才停歇,花惜晴在她懷里昏昏欲睡。夏嵐將人帶到階梯上,花惜晴此時已經陷入昏睡中,夏嵐難受的喘息著氣,她松開花惜晴,掙扎著游到池子中央,忽地,她身子一軟,意識渙散,身姿一沉,漸落池底。
花惜晴轉醒時,外面天色已經大亮。她坐在池邊醒腦,她昨夜與夏嵐翻云覆雨好幾回,被夏嵐折騰著,她整個身子好似都要散架了。思及夏嵐,花惜晴放眼望去,水面上不見夏嵐身影,她啟口叫喚好一陣子,水面才有細小泡泡從水里浮出。
原來夏嵐這是睡在水下呢,花惜晴松了一口氣。花惜晴才松懈,水中忽有一道黑影朝著她襲來,花惜晴感覺腰間被人緊緊抱住,她才要做掙扎,那人便從水下探出頭來。
夏嵐蒼白著臉,氣若游絲,「惜晴,我...」她輕唔了一聲,似要作嘔。
花惜晴把她扶到階梯上坐著,二人身姿尚有一半泡在水中,夏嵐倚著她的肩膀,微微喘息著。
花惜晴看出她不太對勁,緊張地問她,「夏嵐,你還好么?你臉色怎地這般蒼白?」
夏嵐緩和著氣,艱難道,「我好像是吃壞肚子了,一直覺得胃里翻攪著,難受,想吐。」
「怎么會這樣!夏嵐,要不,我去叫宋千波過來給你瞧瞧?」
「也好。」
「那我先扶你上來,替你更衣。」
夏嵐身體軟呼呼的,使不上力,花惜晴要抱她上來,夏嵐奮力搖頭拒絕,「別,惜晴,我實在難受的很,你就讓我暫時待在水里罷。」
這怎么行?一會兒宋千波過來,夏嵐一身赤裸,還不讓人看了去?
夏嵐許是看出花惜晴的擔憂,她趴在池邊,虛弱開口,「我就在水里泡著,千波診脈只需手腕,我把手伸出來給他看診就好。」
花惜晴還是不放心,可夏嵐臉色越來越差,她不好再耽誤,趕緊穿戴好衣物,便匆匆忙忙的去尋宋千波。
宋千波被花惜晴帶來,他昨夜似是沒有睡好,眼底掛著兩團烏青,看著有些憔悴。宋千波來到池邊,夏嵐一隻手擱在地上,她后背裸露在外,臉面朝下,一動也不動。要不是她還有脈搏,宋千波都要以為她這是咽氣了。
宋千波聽著脈相,臉色變了幾遍,從難堪變成驚恐,又再轉回難堪。
花惜晴關切道,「她怎么樣?」
宋千波一松手,夏嵐便將手縮回水下,她吃力的抬起頭看向他們,也在用眼神作詢問。
宋千波嘆息一聲,說,「怎么會是這般,不應該啊!」
夏嵐低唔了一聲,作嘔不成,倒是乾咳了起來。
宋千波見她這樣,扶額道,「夏嵐,你這是喜脈,你有身孕了。」
兩人愣怔的看向宋千波,齊聲,「啊?」
花惜晴很是震驚,她先是指著宋千波說他信口雌黃,而后又指向夏嵐,口吻焦急得就快要哽咽了,「夏嵐你這是厭棄我了么?你怎能背著我在外偷找男人?」
夏嵐一臉茫,「我沒有啊。我要跟誰??紜宮里根本沒有蛤蟆。況且,別說?紜宮了,世間蛤蟆精稀少,我在路上就是要偶遇,十年來,也難得碰上一隻。」
花惜晴跪在池邊,她捧著夏嵐的臉,費解的問她,「那你肚子里懷得是甚么東西?」
夏嵐握著她的手,輕輕扳開,這才得以說話,「我怎么知道?千波,你是不是誤診了呀?」
宋千波沒好氣道,「我也希望我是誤診啊!可你們的脈相,分明就是有身孕了,害!這都是些甚么事啊,怎地這般亂七八糟的!」
經過打探,二人才曉得,原來兔子的肚子里也懷上了孩子,安然為了給兔子要回清白,這才設下一場鴻門宴,要來試驗這怪魚的適性。安然這誤打誤撞,卻讓她們倆不慎也弄出了孩子。
夏嵐在水中泡了叁天叁夜,花惜晴在旁陪她。夏嵐身體不適,活動力大幅降低,她時常在水里靜止不動,一待便是半日,這天,夏嵐更是整整一日藏在水下,除了冒頭出來換氣,其馀時間都在水底渡過。
花惜晴坐在池邊,手里翻著從宋千波那里討來的書冊,里面詳細記載著蛙類繁衍的方式。赫然發現一個問題,蛙類哪里會懷孕?蛙類是以產卵繁殖后代,而這個卵,是在體外受孕。夏嵐作為蟾蜍卻在體內懷有孩子,這根本一點都不合乎邏輯,全然違背了世間常理。
花惜晴正要將此事言說給夏嵐聽,叫喚了幾聲,夏嵐沒有回應,花惜晴擔心夏嵐在水里出事,她緊張地擱下書本,就要下水將人帶上來。
這時,水面上傳來一道破水聲,花惜晴定睛一看,夏嵐自己浮出水面了,手里似乎還抱著甚么東西。夏嵐朝她過來,兩人距離拉近,花惜晴這才看清楚她手里的東西,是一個巨大的蛋。
夏嵐一臉懵的將大蛋遞給花惜晴,不解道,「這是甚么東西?」
花惜晴將蛋接到手里,她順其自然的將蛋纏上蛛絲,置于后背,好生帶著。
夏嵐看著花惜晴的動作,忽然間,她恍悟了。這蛋里究竟孕育著甚么,不言而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