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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泡在水中,相對而坐。安然倚在一側,閉目養神,兔子劃開水面,來到安然身前,玩弄起兩人浮在水面上的發絲,兔子捏起一段自己的頭發,又尋到安然的,兩兩合併,纏繞作同心結。兔子記得宋千波曾經在授課時說過,人類在成親那天,雙方會將自己的長發截下一縷,併入編織,作同心結,他們又將其視為一種誓約,稱作結發夫妻。
安然睜開眼時,發現兔子在玩弄她的頭發,她看了一陣子,兔子玩得很是入迷,也沒察覺到她在看她。兔子著迷地看著那用發絲做成的同心結,好一陣子,忽覺水下有異動,安然的手從她腿根處摸來,一路向上,探至她腰間,又來到身前,在她肚皮上輕輕掐了一下。
兔子抬眼看過去,安然說,「你纏得這般緊,一會兒扯著可要疼的。」
兔子愣了愣,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安然的意思。她有些失落,心想,難道安然沒讀出她的意思嗎?
兔子噘起小嘴,悶聲道,「解不開就剪了罷。」
安然立即應她,「那我這就去取剪子。」
「你!」兔子急道,「你怎么能說剪就剪呢!」青絲便是情絲的意思,安然這一剪,若是不慎將她們的情絲也剪斷了,那該如何作好?
安然笑了笑,「那你將它解開?」
兔子不愿意,她果斷拒絕,「不要。」情絲難解,豈是她們說解就能解的。
安然長吟一聲,「那今后我們怕是要難分難捨了,做些個大小事都要被捆綁在一起,唉,好沒自由啊。」
聞言,兔子激動的要跳出水面,安然眼明手快將她按下,兔子氣呼呼的哼著氣,安然將她拉進懷里,二人依偎在一起。安然問,「這就生氣了?」
兔子哼了一聲,沒好氣道,「你這就開始嫌棄我了,我能不氣嗎?」
安然覺得自己實在冤枉,「我甚么時候說了我嫌棄你了?」
「你剛才就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
兔子一口咬定,「你就有!」
「沒有。」
「有。」
安然不再應她。兔子表面看著像在生氣,可她又老老實實的待在安然懷里,不打不鬧,她就是在和安然逞口舌之快。
安然把飄蕩在水面上的發結拾起,在手中把玩一番,「這只是人類的一項習俗罷了,怎地能讓你如此迷信?」
「安然,你明明曉得我意有所指,還要這般逗我...」兔子腦袋就枕在安然頸間,她一時氣急,張口咬向安然,兔子就近咬在她鎖骨處,惹得安然心尖泛起一陣酥癢難耐。安然深吸了一口氣,她雙手捧起兔子的臉,阻止兔子繼續撩撥她。
兔子嘴上咬不得她,卻也不甘示弱。安然感覺到身下有異樣觸感,她頓時睜大眉目,驚慌道,「芯妤,你做甚么?」
兔子雙手從安然下腹處往上攀升,放到她胸前的圓潤上,兔子壞心眼的捏了幾下,「我在與你親近啊。」
安然掌心來到兔子肩膀,正打算要推開兔子,可就在這時,她眼角馀光無意間瞥見,那一枚漂浮在水面上的結發。安然動作一滯,兔子逮著機會欺身向前,她湊到安然唇邊,細細品嚐。安然眼底淌過一絲柔光,緩緩闔上眼睛。
水面興起一陣漣漪,安然情難自己地勾住兔子的脖子,細密的輕吟聲,回盪在二人周身。兔子輕吻著安然的肩頭,游移向上,行至頸間,下顎,唇角,她將安然的喘息聲吞入腹肚。
安然呼吸越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吻過后,兔子退開些許,她斂著眉目,輕輕掃向安然那被她吻至艷紅腫脹的唇瓣,再往下看,安然脖子上留有淡淡紅印,兔子伸手要去觸碰那塊紅印,安然以為她意圖不軌,急忙牽住她的手。
兔子無辜的望著她。安然嗓音喑啞,「芯妤,不可以。水...已經涼了,再繼續下去,會冷。」
安然氣息還有些不順,兔子雙手擱在她腰間,將她抱上去。安然坐在木桶邊上,她迷茫的低頭下看,兔子潛入水中,安然感覺到右腳腳踝處被人捉住提起,身體一時失重,她顧不得兔子在做甚么,慌忙地抓住木桶邊緣,這才將將穩住身型。
兔子從水面下探出來,仰頭上看,安然光潔姣好的胴體,在她面前一覽無遺。兔子將安然的右腿提在肩上,她扭頭,在那大腿內側處,輕柔地親吻著。
細密輕淺的吻,緩慢游移,落至腿根,安然適時按住兔子的肩,兔子動作停下,頭頂上傳來安然的聲音,她咬字輕飄,聲音微抖,「別...」
兔子抬眼去看安然,她有些意猶未盡,安然與她視線觸碰,似是看出兔子的心思,她心中觸動,忽地改口,「別在這里,我要跌下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