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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看出兔子心中糾結,她不免無奈一笑。明明先前兔子偷窺她洗澡時,就那般膽子大,不害臊,眼下,她只是要給兔子處理傷口,兔子便又扭捏得不行,當真奇怪的緊。
安然不待兔子回應,起身前去門口落鎖,她快步回來,兔子望著她,神色惶恐。安然說,「房門已經落鎖,現下可以脫衣了么?」
兔子掙扎半晌,似是妥協了,她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但她只是點頭,沒有動作。安然好笑的覷著她,笑問,「芯妤,你這般無動于衷,可是要我服侍你脫衣么?」
「啊...」兔子窘迫地趕緊將手伸到后腰,解開系帶,又抬高手臂,來到后頸處,輕輕拉開繩結。粉色肚兜輕飄落下,帶出一片春色。
安然目光悄悄掃過她的身子,落至下腹處,慢條斯理的拆開繃帶,輕輕地擦拭著她的腹肚。兔子被安然弄得有些癢,她捉住安然的手,想要制止,安然矮著身動作,兔子莫名將她的手握住,她便抬頭向上看去。安然順著兔子身體的弧線,一點點上移,兔子瞧見安然毫不避諱的將她看了個遍,一時害臊的紅透了耳根。
兔子還是個少女,尚在發育,體態不能說玲瓏有致,但也已有雛型,小巧得甚是可人。
兔子見安然莫名其妙地對她笑了一下,聽得她假裝嚴肅的說著,「怎么了?是我下手重了,弄得你疼了么?」
兔子放開她,側過身體,拾起衣物胡亂遮掩住裸露的身體,她不言不語,輕哼一聲,許是害臊的極了,便氣惱了。
安然哎了一聲,沒想到兔子這么不經她逗,這就要躲她了?眼見兔子要穿衣服,安然急切的阻止她,「莫要穿衣,我還沒給你上藥包扎。」
兔子沒好氣的瞪過去,「你還想給我上藥包扎?」
安然愣了一下,奇怪道,「我不給你上藥包扎,那誰來給你上藥包扎?」
「不還有夏嵐和花姊姊么?」
兔子這是氣話,她不信安然聽不出來,可安然的表現竟像是當真了一般。安然神色一僵,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她起身去到桌前,將布巾擱在桌面,她背對著兔子,兔子看不見她的面容,只能聽得安然語氣冰冷道,「既如此,那便讓夏嵐惜情幫你罷。」
兔子,「...。」安然說歸說,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良久不得回應,安然默默的嘆息一聲,拾起布巾,放入水盆,洗凈布巾后又走回來。
兔子想著安然肯定是被她氣極了,她正在思索要說些甚么緩和氣氛的話來,還沒得出結論,安然便回來了,她愣神的看著安然,安然也在看她。
安然說,「還有幾處未擦拭乾凈。」
兔子松開抱住衣物的手,軟聲應著,「噢。」
這回安然不拖泥帶水,她俐落的將兔子的傷處清理乾凈,隨后,她起身要走。兔子怕安然不回來了,忙著伸手拉住她。
安然轉頭看向自己袖口,袖子的末端被人拉住一小角,她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去,兔子模樣焦急,她說,「安然,你這就要走了么?你還會回來給我上藥嗎?」
安然轉回身,她頗為無奈的摸了摸兔子的頭,「你還當真我要讓夏嵐惜情來給你上藥?」
兔子迷茫的望著安然,她腦筋一時有些轉不過來,難道其實安然沒生她氣,方才只是在逗她嗎?
安然瞧兔子這般傻呼呼的模樣,顯然沒有聽懂她的意思。安然拿兔子沒有辦法,她湊到兔子耳邊,溫聲道,「倘若你真有那個打算,我也不許,曉得了么?」
兔子眨了眨眼。
末了,安然又說,「我既然應了你,要與你在一起,我們之間便是多了一層關係在,我這個人特別不喜歡被旁人插足,所以,就算是情同家人的夏嵐和惜情也一樣。在我眼里,除你之外,皆是旁人,芯妤,你若是覺得我這樣不妥,可以同我言說。」
兔子靜默半晌。一陣子,她似是聽明白安然的意思了,她臉頰忽然燙得透紅,她想要掩面,掩飾自己的害臊,動作一急,不慎扯到了身上的傷口,她一時吃痛,輕唔一聲,趕緊將手放下。
安然沒要調笑兔子的意思,她撫著兔子的面容,輕輕嗯了一聲,「莫慌,我這就去將藥液取來,你稍待一下。」
安然將布巾放回水盆,從架上的藥袋里找到外用的藥液,她回來時,兔子抱著棉被,身體縮在棉被里,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浮在棉被邊緣,舉止甚是無辜可人,惹人憐愛。
安然坐在床沿,微微探身進去,想要動手拉下棉被,想了想覺得不妥,她看向兔子,問她,「可是覺得冷?」
兔子不吭聲,猛點頭。
安然捏著藥瓶的指尖默默緊了幾分,「那我盡量快些,你...」
話音未落,純白的棉被裂開一條縫,兔子潔白的身子暴露在安然面前,兔子伸出手,攀上安然的脖子。安然愣了一瞬,沒想到兔子會突然拉開棉被,她一時慌了心神,眼神飄忽不定,覺得看往哪里都不對,她只好壓低著頭,直瞪著床單。
兔子指尖輕輕地點了點安然的后頸,她笑道,「安然,我冷著呢,你快些上藥罷。」
安然穩住心緒,她打開藥瓶,將瓶口傾倒在方布上,方布浸上藥液,輕輕的涂抹在兔子的患部。
藥液冰冷,兔子措不及防的嚶嚀一聲,語音嬌弱勾人,驚得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
安然口吻急促,她甚是緊張,帶著絲絲氣音,「你胡亂叫甚么?」
兔子窘迫的說,「我沒想過要叫,是那藥液實在太冰涼,我一時沒忍住,就...安然,我真不是故意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