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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夏嵐在房里待不住,趁著無人發(fā)現(xiàn)她,她便去客棧后面的池塘里泡著。
女子轉(zhuǎn)醒的時候,安然正和宋千波聚在夏嵐的房里討論這個女子何時會醒,正輪到安然加注時,宋千波眼尖,瞧見床上那女子眼皮動了動,他又是尖叫又是興奮,高呼道,「啊!都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了!」
這時夏嵐剛泡完水,一回來就聽見宋千波在大聲嚷嚷,她尚在門外,奇怪道,「甚么東西是你的?」走進一看才知道,桌子放了一堆未經(jīng)雕琢的玉石,敢情他們這是在她房里賭博呢...
女子這下全清醒了,她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存下的積蓄被人這樣拿來玩耍,心里又是氣急又是無奈,幾經(jīng)掙扎,化作一道嘆息。
女子身上被人綁著,她動不了,只能用那兩隻眼睛狠狠的瞪著安然,「你們要找那些礦工,我人給了,你們要我的石玉,我也給了。怎么還這般不講理,將我綁來?」
安然掃了她一眼,兔子縮在她腿上昏迷至今不醒,她語氣陰涼,「不是我們硬要將你帶走,是你自己自投羅網(wǎng)的。我這兔子嬌貴,你兒子傷了牠,我本該是向他討個公道,卻不料,你自己栽進夏嵐手中,倒省得我們大動干戈。」
女子順著她的目光,落到那兔子身上,一時恍悟,這群人這是在公報私仇,她當初就不該與他們談和!
女子憤恨道,「還不是你們擅自闖入巢穴,我兒才會一時出手不慎傷了牠,這怎么能怪我們!」
安然哦了一聲,抬眼看了夏嵐那處,夏嵐會意,走到兩人的視線內(nèi),拉下領(lǐng)子,她脖子上被咬過的兩點痕跡還在。安然輕笑一聲,看向女子,道,「你還有甚么話想說?」
這一來一往,又是將罪行添上一筆,證據(jù)確鑿,女子百口莫辯,「...。」
這群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狡猾。
女子不反抗了,她深知自己斗不過這仨。妥協(xié)道,「你們想我怎么樣?」
宋千波贏了礦產(chǎn)相當高興,說話都高昂了幾分,「你咬了蛤蟆,體內(nèi)馀毒未清。我們也沒打算對你做甚么,我們仨,有良心的很,總不能見死不救,讓你慢慢被毒死吧。」
女子已經(jīng)通透了這宋千波睜眼說瞎話的功力,她應(yīng)對自如,道,「既然你們這么有良心,那也不必綁著我了,趕緊把解藥拿出來,放我走。」
安然不為所動,女子又說,「你們將我放了,我保證我不動手,我可以向天發(fā)誓。」
幾人還是不應(yīng),女子這下煩了,「你們到底還想要怎樣!」
夏嵐看不下去,一臉誠實道,「我們沒有解藥。」
宋千波接著說,「所以在我們做出解藥前,只能委屈你,跟我們一起了。」
女子一臉不可置信,她看向安然,安然這才賞了她一個眼神,又淺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說這番話都是真的。
「那你們倒是趕緊想辦法把藥做出來啊...」女子身上被安然的鞭子捆住,她想要換一個舒適的姿勢都不行,她側(cè)躺在床上,吃力的抬眼看著幾人,夏嵐覺得她似乎想要坐起來,這便過去將她拉起來,舉止一點也不溫柔,彷彿已是把女子當作犯人來看待。
安然問她,「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女子被夏嵐拉起后,懶洋洋的靠在床板上,慵懶道,「花惜晴。」
安然又問,「花姑娘可有甚么需要?」他們將花惜晴綁起來,一是擔心她亂跑去害人,二才是擔心她身上的毒素。眼下,他們不能確定這花惜晴是依靠甚么修練的,但她傷人在先,絕不能放過。除去抓人來供她修練,其馀的他們倒是可以滿足她。
花惜晴覺得有些睏,明明她才剛醒。她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沒甚么需要。那幫礦工是自己誤入巢穴,并不是她硬抓來的,她先前雖以人精血修練,但她也不是白白佔人類便宜,她修練的同時也盡可能的,讓那被吸食精血的人感到愉悅,倒也不能說她虧待人類。
花惜晴說,「我雖喜愛血氣,但并不成癮,更沒有隨意害人的嗜好。我知道你們抓我,是擔心我日后再去傷人,現(xiàn)在我可以跟你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興起過傷人的念頭,這都是誤會。」
安然點點頭,「我明白了。我可以給你松綁,但你必須在夏嵐眼皮子底下行動。」夏嵐聽她這么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甚么,她訝異的指了指自己,安然對她點點頭。夏嵐又看向花惜晴,花惜晴沒有作聲,看樣子是默認了,夏嵐這下欲哭無淚,為什么要讓她來看守這隻討人厭的蜘蛛啊?
既然協(xié)議達成了,安然履行承諾將花惜晴松綁,花惜晴得了自由后,原先身上的乏力感漸失,她眨眨眼,也不覺得睏了,這感覺怪異的令人發(fā)怵,她抓著安然問道,「這鞭子是怎么回事,怎地這般古怪?」
安然知道她想問甚么,笑著回她,「我這是麒麟鞭,專縛妖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