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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鐘晚口中的這個詞匯,吾乙猛然抬頭,在看到女人臉上平靜的表情后,他瞬間面如死灰。
她猜到了,不管是自己卑劣的心思還是上不得臺面的感情。
“什么都沒有,如果是我的行為讓你產生了誤會,我道歉。我只是你的……長輩。”吾乙有些艱難的吐出這個身份,而后長舒一口氣,不知道是在闡述事實,還是在勸告自己:“對,長輩。畢竟除了你父親,抱你最多的大人就是我。”
還在襁褓中的鐘晚;咿呀學語的鐘晚;學會走路的鐘晚;活蹦亂跳的鐘晚;眼神無光的鐘晚……除了國外的那十年,他幾乎參與了這個女孩兒目前為止全部的人生。
吾乙向旁邊毫無目的的走了兩步,沒什么,只是想逃避幾米開外女人目不轉睛的眼神。
鐘晚確實猜到了些什么,吾乙對她的感情。嚴格來說,她不該猜到的,畢竟她對一切感情都無法理解。
就連和江渡嶼在一起,也是她偶然一個黃昏,看到了學術書中一段對于陷入愛情的心理分析后,將江渡嶼帶入其中才決定與他一起的。
可現在她卻沒有借助任何學術理論,單憑一些細微的感知,猜到了。
或許她也在學著擁有感情了。
但吾乙死咬著,否定了一切。
鐘晚沉默,只覺得自己的心口涌出無名大的火,燒了起來,將原本的冷靜自持燎原:“既然先生這樣說,那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吾乙側身不去看她:“知無不言。”
“呵,知無不言……”鐘晚嗤笑一聲,旋即不再糾結這四個字中的敷衍,看著那人問到:“將拓海洗白的目的是什么?不碰毒品的貝爾徹就像是沒了尾巴的雄獅,無法保持絕對的平衡,也跑不出曾經驚人的速度。”
見吾乙皺起眉頭,她滿不在乎說:“隱下我十年前的戶籍信息,王淳義幫了忙。貝爾徹和警署的合作,他沒有瞞著我的必要。”
鐘晚終究是沒供出是修謹走漏了風聲。
此刻頭腦混亂吾乙,勉強接受了王淳義這個說辭,沒去深究。因為他的目的,有些難以企口。
直說為了鐘晚,那他剛才撇清關系的話就像是笑話;隨便扯個謊,吾乙做不到,四十二歲的男人本該習慣將謊話當成真話的說,可面對鐘晚,除了自己卑劣的情感,他不想說任何謊。
“……拓海姓鐘。”
不同與跟修謹說出這四個字的語氣,此刻他堅定不足,心虛有余。
在聽到這四個字后,那股無名的怒火將鐘晚最后一點理智也燃燒殆盡了。因為吾乙明明喜歡卻咬死不認的行為,和他自欺欺人的做派。
鐘晚明白繼續下去只有爭吵,或許她該讓兩個人都冷靜一下,可直沖腦門的火氣還是讓她口不擇言著。
吾乙聽到鐘晚漠然開口。
“真是辜負了先生的‘一片好意’。”
“先生扔了吧。”
“我不要。”
(拓海:?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碩大的集團說扔就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