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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乙失笑的伸手想要將人拉回原位,卻發現鐘晚坐的穩如泰山,一動不動。只得自己湊了過去。
“生這么大的氣做什么,這種事對我們來說家常便飯一樣,阿晝和阿則都處理的很好,不會有危險的。以后不瞞你了,好嗎?”
“所以為什么要端掉?拿命放了線,不釣魚?”鐘晚的口氣緩和了些,臉色卻還繃著。
沉晝嘆氣接過了話頭:“阿晚,如果這次他們得手,死的不止先生。”
還有鐘晚。
這話沉晝沒說破,可鐘晚就是聽懂了。
她愣了一下后,對于自己的后知后覺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怪不得……接著看眼修謹,什么為了吾乙才弄死的俞平,她真是信了邪了。
自知薄弱的謊言被戳破的修處長臉上沒有半分愧疚,甚至沖著她笑的溫柔,那意思:先生不讓說啊,沒辦法。
鐘晚:……
吾乙抬手想要拍拍女人的后背安撫,卻在手機將落到那輕薄的背脊前,頓住了手。
越線了。
斂下眼中的壓抑,吾乙不聲不響的收回手,甚至拉遠了自己和鐘晚的距離。
是他得意忘形了。
“這一鬧,只要對方是個聰明人,就不會再做什么逾矩的事了。算的上是敲山震虎了。”
和剛才的溫情比起來,現在吾乙的口氣稱得上漠然。
打的鐘晚愣了一下,凝神多打量了吾乙兩眼。卻沒多追究,而是提起了在審訊室聽到那個名字。
“仇狳就是渡鴉的主事人?”
“不是。”察覺到吾乙的態度,沉晝福至心靈的先一步接過了話頭,沖著鐘晚解釋道:“目前有的信息來看,仇狳算是渡鴉的二把手,據說渡鴉的一把手是個女人,是他的養母。”
鐘晚皺眉:“養母?仇狳今年多大?”
“和他差不多。”修謹撇眼一旁的沉則。
沉則對上他的視線冷哼了一聲。
鐘晚看眼沉則無意識的點點頭:“是個小朋友啊……”
這話一出,沉則像是被點了捻子的炮仗:“鐘晚!”
少年臉上的不滿很明顯,鐘晚被這一嗓子喊得一愣,看著他呆了呆試探性的換了個稱呼:“那……弟弟?”
“不是!”沉晝看起來想要咬死她。
“啊,好好好,男子漢行嗎?”為了避免沉則真的撲上來咬她,鐘晚十分不走心的安慰道。
……
毫無安慰效果。
沉則看起來更生氣了。
沉晝抱臂向后一靠,儼然一副看戲的表情;修謹自然樂得這個小炮仗吃癟。
鐘晚顯然沒意識到這句格外敷衍的“男子漢”比什么“小朋友”“弟弟”傷害更大。而是忙著思索著什么。
在沉則又要發作之前,鐘晚猛地抬頭,望向沉晝。
“這個仇狳該不會長得像犰狳吧?”在意識到這兩個詞同音后,女人又補了句:“就是那個食蟻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