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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鐘晚看不太懂,她覺得那都是些昂揚的情緒:震驚、失落、無措、茫然……
但唯獨沒有憤怒。
陳迦朗只覺得好像有一塊巨石突然壓在了自己的胸口讓他穿不上氣來,甚至他不太敢再對上女人那雙眼睛。鐘晚的眼神如同她的話一樣,只有闡述事實的平淡。
他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虛飄著:“所以這是在拒絕我?”
“不,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
陳迦朗一滯,疑惑的重新看向女人:“……什么意思?”
鐘晚垂了垂眼皮:“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件事,至于再知道這件事后,你要不要繼續喜歡我,是由你決定的?!?
“不是,我沒聽明白?!蹦腥瞬]有因為她的話得到任何解惑,反而更茫然了。
陳迦朗這幅滿臉困惑,卻追著想要問明白的樣子有些有趣,鐘晚不合時宜的想笑,卻因為脹的發疼的太陽穴未遂。
就像剛剛她不想和二人掰扯到底要不要去休息一樣,她現在的思維因為長時間清醒運作已經有些卡殼了。她覺得也無法向陳迦朗解釋明白自己的本意。
眼前突然閃過一雙上挑著的桃花眼,鐘晚的舌尖掃過嘴角已經結痂的傷口,勾起一個惡劣的微笑。
接著,她抬起頭看著陳迦朗道:“或許,你可以去問問顧夢之。”
這一口可不能讓顧夢之白咬。
沉晝來的很快。
熟悉的黑色卡宴穩穩的停在警署門口,一身暗灰色條紋西裝的男人拉開車門邁步下車,從車頭繞過走到了鐘晚和修謹面前。
沉晝的眼神掃過修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看向鐘晚:“上車吧?!?
鐘晚沒說話,只是看了修謹一眼示意他也一起,之后坐進了副駕駛。
在副駕駛門關上后,走向后座的修謹和沉晝無聲的對視一眼后,也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叁人無言。
鐘晚第二次踏進拓海集團頂層的辦公室,依舊沒來得及仔細看看,而是目不斜視的走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吾乙面前。一旁的沉則對于緊隨其后的修謹哼了一聲,便將視線落在了鐘晚身上。
入眼就是鐘晚熬得通紅的雙眼。
顯然吾乙也注意到了,男人原本噙著笑的嘴角一頓,收了收笑意,伸手將人拉著在身旁坐下正色道:“一晚上沒睡?”
鐘晚面上詫異,下意識看向修謹,這事兒都跟吾乙說嗎?
被看了一眼的修處長一頓,實在是啞口無言,這事兒還真不是他說的。
“坐。”見狀吾乙嘆口氣向著站著的幾人沖著一旁的沙發抬抬下巴,接著轉頭看著鐘晚說到:“不是他說的。只是聽說炸彈客被抓到了,羌家那小姑娘受了點傷。加上你這個臉色,一看就知道了。所以熬了一夜不回去休息,一定要來和我說的是什么事?”
鐘晚默,看樣子不怪見到每個人都讓她回去休息,恐怕是她的臉色實在是太差了。
搖搖有些脹的難受的腦袋,鐘晚看著身旁的人到:“所以先生從始至終都知道背后的人是誰?!?
這不是個疑問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