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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打算站到什么時候?當樁子看我們幾個吃飯嗎。”
聞言陳迦朗看眼女人,最后接過她遞來的飯盒,深深看了談議一眼,才坐下吃起了飯,心里琢磨著得抽空和談議交代一下。畢竟這事兒如果不是自己掀起來,鐘晚的身世本該繼續妥善的隱藏著。
吃過飯,鐘晚將剛剛研究的監控放了出來,幾人看到后,皆是一愣。
花赫有些不理解:“這不就是私廚隔壁商戶門口的監控嗎?當初不就是因為角度拍不到現場才被篩掉了嗎?給我們看這個干什么?”
女人但笑不語,只是將自己篩出來的那段監控點了播放,是些來往的行人,除了案發時被爆炸波及,導致鏡頭劇烈的震動之外,沒什么特別的。
畫面播放結束,鐘晚并未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陳迦朗。陳迦朗在這段監控開始播放時,眉頭就慢慢皺了起來。
男人對上她的眼睛先是一愣,之后低笑一聲才抬頭說道:“鏡頭左下方站在樹后的那個男人。”
鐘晚嘴角的笑深了深,歪頭道:“查查?”
陳迦朗只一個眼神,花赫就抱著鍵盤敲了起來。
“他有什么問題嗎?”高幸皺眉問道。
陳迦朗:“你再仔細看看。”
高幸拿過遙控器,將監控倒回,重新放了一遍。大概是這一次注意力全在那個男人身上的緣故,高幸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看第一遍監控的時候,高幸以為那只是個看熱鬧的路人,可是再看時發現不對。那男人很早就站在了那里,且眼神一直看向私廚的方向。直到于力的快遞車駛來,男人才移動了視線。視線追隨著于力再次停到了私廚的方向,等待了一分鐘左右,爆炸傳來。
男人并沒有著急離開,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與周圍問詢趕來救人的其他人格格不入。大概兩分鐘后,才轉身離開。
高幸思索了一下,又將監控倒回至爆炸前,仔細的看了半晌,抬手指著男人左手中的一個反光點,疑惑道:“這是什么?……引爆器?”
“十有八九。”陳迦朗點點頭接著說:“還記不記得鐘晚之前提起過這個炸彈一定要保證,被送到私廚后才能被引爆嗎?”
“所以,是兇手自己在現場看到炸彈被送進去之后,親手遙控引爆的?可是既然都遙控了,他為什么不離遠一點,還要站的……這么明目張膽。”高幸反應過來,看著監控上距離現場不到五十米的男人欲言又止。
陳迦朗看著他:“開會時候做的筆記呢?拿出來翻翻,看看馮育說了什么。”
高幸當即翻出了拿出做會議紀要的筆記本,翻了幾頁,看了半晌后眼睛微睜,抬頭看眼陳迦朗和鐘晚試探道:“炸彈客的制彈手法是最簡單的土炸彈,并不掌握更多的炸彈理論,所以他的學歷并不高?”
鐘晚笑著點點頭:“這恐怕是他能做出來操作距離最遠的引爆器了。”
她話音剛落,原本剛離開兩個多小時的顧夢之和羌九畹一前一后疾步走進了辦公室。二人面色皆是凝重,陳迦朗起身問道:“怎么了?”
顧夢之將手中拿著的信封遞過去,臉上沒有往常的笑意:“警署登記處給我的,指名道姓要給特案組。炸彈客的預告。”
陳迦朗一愣擰著眉頭拿了過來,信封是最普通不過的,里面帶著消息的紙甚至不是打印的,稚嫩工整的筆跡寫著:今天下午三點,市東郊外三公里河堤。
接著一張內容和筆跡一樣的信紙被羌九畹遞過來:“我們也收到了,估計馮哥他們也收到了。”
“這兩封我都看過了,根據筆跡,應該是小孩子寫的。年紀應該不大,四到五歲。河堤的堤因為不會寫,所以用拼音代替了。”
在家休息了一個小時,顧夢之就趕了過來,剛進警署就被登記處的值班人員攔住,遞來了這個信封,說是務必要交到特案組手里。顧夢之拆開看了看,怔了一下就沖上樓,結果和火急火燎的羌九畹撞了個正著,她手里也捏著一封一模一樣的。
聽了顧夢之說的話,花赫二話不說的調出了登記處的監控,并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找到了送信的人,正是監控中拍到的那個男人,只不過這一次他沒做任何偽裝,就這么大喇喇的將信封送來,如羌九畹說的,那信封一式三份,男人囑咐一定要送到緝毒處、防保科和特案組手里。
花赫氣的拍桌:“這孫子也太囂張了吧!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
“這不是挑釁。”鐘晚看著監控中滿臉笑意的男人幽的冒出這么一句,卻沒繼續往下說。轉頭看向陳迦朗問道:“被抓的毒販有沒有說總共提供了多少炸彈原材料給炸彈客?”
“一共二十公斤。刨去前三起爆炸案用掉的,炸彈客手里最起碼還有一半兒的量。夠炸一小層樓了。”馮育沖進特案組掃眼陳迦朗手中的兩張紙,把自己拿來的那一份也遞了過去,回答著鐘晚的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