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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被人一拳打出后,磕到了地上。
不知怎么,陳迦朗不自覺聯想到了警署和貝爾徹達成的合作,眼神沉了沉。意料之外的沒在深究,只是將病例隨手合了起來。
“先把炸彈客的信息問出來。”
從警署出來時,已經十一點多了,鐘晚今天是坐沉則的重機去的學校并沒開車,現在只得掏出手機準備叫個車。
一輛黑色的卡宴卻緩緩停在了她面前。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是沉晝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鐘教授要搭車嗎?”
鐘晚一愣,掃眼警署四周空曠的環(huán)境,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側首看著身邊的人,有些哭笑不得:“拓海的總裁怎么淪落到來警署門口接私活了。”
男人傾身替她拉過安全帶,一股醇厚的木質調男香罩了上來,將安全帶扣進卡槽坐好后,才嘴角淺笑著說:“只接鐘教授這一單?!?
沉晝不笑時面色極冷,再加上他那頭美式板寸,和一絲不茍的西裝,格外有壓迫感。就好像怎么努力都攀不到那種人??蓻_鐘晚笑起來的時候,眼底卻有著不易察覺的柔和,就好像即使鐘晚把天捅穿了,他下一刻也只會真心誠意的說一句“阿晚真厲害。”
起初年幼的鐘晚面對他這副表情,還有些女孩子家的羞色,后來看得久了,坦然地多了。
現在更甚,目不斜視的對上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睛,鐘晚眉梢一挑。
沉晝有些無奈:“阿則說你今天沒開車,回家可能不方便?!?
鐘晚這才收回視線,點點頭有些意外:“他竟然會讓你來送我,真是奇了?!?
男人一滯,轉頭看著她許久,久到鐘晚實在忽視不得的重新望過去。
“看著我做什么?”
沉晝長嘆一口氣,收回視線發(fā)動了車,語氣有些酸:“……阿晚,偏心要改。”
莫名其妙被安了偏心名頭的鐘教授,雙眼微微瞪大,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沉總,話得說清楚,我什么時候偏心了?”
“從小到大你偏心阿則的還少嗎?現在甚至都不愿意我送你了?!鄙砀唧w長的男人垂著眼角,做出一副暗自垂淚的架勢。只是細看,那嘴角還是仰著的。
洞悉人心的鐘教授難得有種不知道該從哪兒講理的無力感,笑的無奈:“他今早上還跟我鬧呢,晚上卻讓你來送我,以他的脾性,我不奇怪才不正常。再說了,小時候我要是不哄著他,那小炮仗指不定給你捅什么簍子呢。我這是為了誰呀,沉總?”
沉則從小就瘋,鐘晚一個沒看住,沉則就闖了禍。闖了禍除了沉則會被吾乙罰,沉晝也會因為看管不利被連坐,給小時候的鐘晚心疼壞了,又氣又無奈。最后對沉則只得盡量哄著來了。本是因為心疼他二人,現在沉晝竟然告刁狀,鐘晚真是沒處說理。
男人嘴角的笑意欲勝,本想收斂些卻發(fā)現怎么都壓不住,索性就不在壓了。正巧遇上紅燈,沉晝將車停穩(wěn)后,向女人探了半個身子,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至不到十厘米。
沉晝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熱的呼吸灑在鐘晚的臉上。
他說:“阿晚這是在提醒我,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是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