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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選擇爆炸,那追求的就是眾人目光因為他而聚焦的快感。沒必要選擇一個影響力小的地方。況且,被炸彈客偽造成快遞的炸彈上明確的寫著餐廳地址,絕不是隨機選定的。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成就感,還不如將包裹扔在CBD人流量最大的商業街上,然后定時引爆,我想那時應該就不止三個受害者了。”
說著鐘晚喝了口手中的咖啡,潤了一下有些干的嗓子。
在她身旁坐下的江渡嶼指腹蹭著咖啡杯壁思索了一下:“或許制造一起悄無聲息的爆炸更讓他興奮呢?”
鐘晚一頓,之后轉頭看著與自己不到半米距離的那張臉,笑:“那請問江檢當初考上法學院博士的時候,為什么非要早晨六點敲開我的房門告訴我呢?”
江渡嶼一愣,笑著自覺地閉上了嘴。
那次之后,鐘晚兩天都沒理他,因為起床氣。
只是周圍幾人都因為兩人這自然的互動沉了心。
倒是談議理解了一下鐘晚的話說著:“所以,第三起爆炸是帶有目的性的。”
鐘晚點點頭。
剛好特案組的門又開了,高幸看到江渡嶼先是一愣,之后點頭打了招呼,便看向了陳迦朗:“隊長,那個快遞員帶回來了,在接待室。”
陳迦朗點了點頭,抬步要往外走,卻頓了一下,轉頭看眼坐著的女人,開口有些不自然:“那個……一起嗎?”
鐘晚總算是正眼瞧了他,沉默幾秒,陳迦朗只感覺如芒在背。好在女人點了點頭,端著咖啡起身跟了過來。
三人前腳一走,回法醫室的起了身,翻著資料的又低了頭。唯獨花赫,掃眼專心致志看案件資料的顧夢之,滑著椅子湊到了江渡嶼身邊。
“江檢,你和她什么時候認識的?”
沒說名字,但江渡嶼明白花赫問的是誰,他笑了笑:“十年前的春天。”
“記得這么清楚?”花赫一愣。
江渡嶼卻只是笑笑沒說話,好在花赫也只是隨口一問,若有所思的又滑著椅子回到了自己的電腦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進到接待室時,屋中坐著一個穿著快遞服的小伙子,看起來有些過于的瘦了,明明個子很高,可卻勾肩駝背,膚色比陳迦朗還黑一些。面色忐忑,見到三人后更是猛地起了身雙手握在胸前止不住的搓著,更加惶恐了。
高幸倒了杯水推到那人手邊安撫著:“坐,別緊張,我們叫你來就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問什么說什么就好。”
高幸聲音很清亮,平緩的語氣似乎讓快遞員的懸著的心落了落,偷瞄幾眼長條桌旁準備坐下的兩人,之后坐下沖著高幸點點頭。
原本要坐下的陳迦朗明顯感覺快遞員的眼神多在自己身旁的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秒,坐下的動作一頓,拉著鐘晚調換了個位置,將鐘晚和那人隔得遠了些。這才給高幸使了個眼色。
高幸才拿出筆,翻開筆記本。
“姓名。”
“于……于力。”
“年齡。”
“21。”
“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