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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下那一副單薄的身形卻和那些雕塑差之千里。
“要不要帶個口罩?”
大約是見她沒反應,談議冷清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起伏的傳了過來,就像是雪山上融化的雪水,沒有雜質同時也沒有意義,只是水而已。
“多謝。”鐘晚抬手接過口罩,卻沒有拆開,只是拿在手里繼續打量著四周。
兩人現在站的位置,大概是客廳之類的地方,放眼望去就能總攬全局。談議眼睛里帶著些不知名的興奮看著身邊的女人打量的眼神,等待著那雙眼在看到周圍細碎的尸塊后漏出懼怕的神色。
警署人的印象中,談議性子一直冷清,或者說是冷漠。除了在解剖室和死者打交道時眼中會閃著雀躍,其余的時候看著警署這些活人的眼神,反倒冷漠的像是看個死人。
唯獨能讓他有些興奮的,是小警司們在看到一些不太美觀的尸體時漏出的害怕和恐懼。
談議除了死者基本不記人臉,所以當鐘晚出現的時候,他只當是一個和高幸差不多的實習警司,那些隱秘的惡趣味促使他湊了上來。
這是這一次他沒能如愿。
鐘晚面色淡然掃過屋中一塊又一塊血淋淋的東西,甚至走過去蹲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
“前兩個案子尸塊也切的這么細嗎?”
談議眉頭一皺像是在疑惑,不語的看著女人蹲下的背影,直到對上女人轉頭詢問的眼神,才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的開口:“不是。”
本來在等身后人介紹詳細情況的鐘晚,卻遲遲沒等來下文,只得出聲繼續問著:“所以,這么細碎的尸塊是第一次出現?”
卻沒聽到那冷清的音色,入耳的是高幸清朗的聲線。
“是的,第一起案件的死者被切割了頭顱和生殖器。第二個死者還被切割了四肢和軀體,今天這個……”
“連手指都剁碎了,內臟也被掏出來隨意丟棄在這幾個房間。就跟撒著玩兒一樣。”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這個形容不太合適,但是高幸似乎找不到更貼切的形容了。蹲在女人身邊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
鐘晚扭頭去看身后的位置,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已經不在那里了,只看到剛好踏進來的顧夢之,和拉著臉的陳迦朗。
她看著高幸笑道:“你記性這么好。”
“熟悉案情是應該的。”被夸的人面上一紅,嘿嘿一笑。
鐘晚點點頭,收回視線,站起身:“生殖器都被切掉了?”
陳迦朗:“不光切掉了,還都單獨扔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鐘教授有想法?”顧夢之眉頭一挑。
鐘晚聳聳肩:“隨口一問。”
(前兩天梯子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