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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恩準(zhǔn)的人,立馬喜上眉梢的開口道:“是鐘教授!就是那個在國際心理學(xué)上都享有一席之地的鐘晚。我白天去學(xué)校交實習(xí)資料的時候就碰見她剛巧再問路,沒想到鐘教授和九畹姐也認識!”
顧夢之:“她去k大了?”
高幸點點頭:“嗯!聽說學(xué)校特聘了一個教授,應(yīng)該就是鐘教授,她剛剛還說下周她就要在k大開始上犯罪心理學(xué)的課程了。”
原本還好奇的陳迦朗,在聽到“心理學(xué)”這三個字后,面色一滯而后面露不快:“又是個看圖說話的。”
掃眼沒說話的顧夢之,指桑罵槐:“怪不得能讓你好奇呢,一路貨色。”
顧夢之沒搭話,高幸卻看著眼色小心翼翼的開口:“隊長你想說的是一丘之貉吧。”
惱羞成怒的陳迦朗抬腳作勢就要踹:“不去搜證在這聊閑天!”
高幸閃身一躲,扭頭就跑了。顧夢之也轉(zhuǎn)身向現(xiàn)場走去,卻在路過陳迦朗時,斜了他一眼。
“是高幸不是高辛,陳隊長注意一下前后鼻音。還有別給女孩子起外號。”
被噎了一臉的人整個愣住,反應(yīng)過來后卻也因為匱乏的詞匯量罵不出多的話,只得用著粵語低聲罵了句“麻甩佬。”然后也向現(xiàn)場走去。
那頭羌九畹逃難一樣的開出了一條街,這才長舒一口氣。鐘晚險些沒忍住笑了出聲。印象中羌九畹這么討厭的,那人還是頭一個,不自覺的來了些興趣。
“陳迦朗?和他有仇?”
羌九畹的臉色因為身邊人口中的名字有些猙獰,憤恨的開口:“仇!天大的仇!”
這一次鐘晚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一笑的本意是因為羌九畹這幅樣子像極了炸毛的兔子,羌九畹顯然誤會了什么,面色一慌生怕自己師姐誤會自己。
“師姐你別笑!這人真的太煩了!陳伯父是k市前緝毒局副部長,和我家那老頭子都是特警隊出身,這倆人一直不對付,什么都要比,比到最后開始比孩子。我打小就聽我爸在我耳邊念叨他,說什么多厲害,學(xué)習(xí)多好。處處都拿我和他比,我都沒見過這個人,腦海里就被我爸豎了個假想敵。上學(xué)的時候聽得是陳迦朗,我想著工作了總能逃掉了吧,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兄弟部門,聽得還是陳迦朗!我都快煩死他了!”
羌九畹說的眉頭緊皺,鐘晚卻笑意更甚。
掃眼身旁的人,羌九畹像是想到什么:“說起來,師姐你沒聽過這個沒名字嗎?他和我們是同一個初中的,只不過高幾級,算起來應(yīng)該是你入校那年他剛好出國。”
羌九畹這么一說,鐘晚倒是想起來了,剛上初中的時候,帶自己的班主任口里總有一個十項全能,已經(jīng)畢業(yè)的學(xué)長。估計就是陳迦朗吧。
鐘晚點點頭:“好像有點印象。”
“對吧!本來以為他高我五級,問題不大,結(jié)果倒好,學(xué)校的歷年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公示欄上還是有他!還在教室到廁所的必經(jīng)之路上,我看了那張臉整整三年!三年啊!明明那時候我都不認識他,卻好像一直活在陳迦朗這三個字的陰影下。”
這么一說,鐘晚算是明白了這倆人的關(guān)系,陳迦朗在羌九畹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反派角色,這么多年的怨氣,怨不得羌九畹火氣這么大。
不過鐘晚還是抓住了一些重點:“我聽他好像國語不好。”
聞言,羌九畹臉上的嘲笑之意格外的濃,語氣都輕快了不少:“陳伯父是外陸人,在那邊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但還是在k市工作,陳迦朗也是初中才從那邊來k市上學(xué),上了三年就被陳伯父送去國外念書了。他那口國語啊,說的簡直是稀碎,前后鼻音不分,同音字不分,成語都說不明白。”
鐘晚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能把高幸叫成高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