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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安排的那個公寓,今天可能住不了,蘇珂接消息說是樓上水管爆了,把吊頂淹了。”
接著像是怕鐘晚開口,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已經讓蘇珂安排人去修了,但是怎么也一周之后了。”
“所以你想說,江渡嶼如果來接我的話,我剛好去他家住一周。”
羌九畹看著自己師姐的嘴角越彎越深,在心里默默地給鐘辰畫了個十字。往常鐘晚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證明有人要倒霉了,很顯然今天這個人是鐘辰。
這句話讓鐘辰下車的腳虛浮了一下,險些沒站穩,確實理虧的人腦海中一閃而過剛剛鐘晚口中的另一個人。
“實在不實行,你在羌九畹家住一周也行。你們小姐妹這么久沒見了,肯定有一堆話。”
尤其那個小丫頭話還多。只是這句話,鐘辰沒膽量說出口,在鐘晚心里她導師排第一,羌九畹排第二,江渡嶼排第三,才能輪到他。
回答他的是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看著手機被掛斷的界面,鐘辰猛地停了腳步,眉頭緊皺,半晌后扭頭看著蘇珂面上全是猶豫:“要不,萬宸轉回k市的計劃先擱擱?”
蘇珂皮笑肉不笑:“老板,遷入申請材料都已經快要遞到k市工商屬領導手里了。”
鐘辰聽明白了,自己的助理這是在罵自己別沒事找事。
k市火鍋店門口,見鐘晚掛了電話,羌九畹這才湊了上來。她對鐘辰退避三舍,是因為這男人身上自帶一種威壓,動物習性讓羌九畹下意識的遠離他,就像兔子遇見狼那樣。可對鐘晚,羌九畹就像遇見胡蘿卜,就算這個胡蘿卜是個臉色不太好的胡蘿卜,她也能撲上去抱著蹭。
“師姐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壓下心頭火氣的鐘晚,扭頭看了眼身邊笑眼彎彎的人,感覺堵在心口的氣消了不少,不想住酒店的人自然是點頭說好。
羌九畹當然是振臂高呼的扭頭去開車了。一路上羌九畹的嘴就沒停過,從她爸說到林簡,再說到修謹。直到等紅綠燈時看了眼路邊,才突然噤了聲。
“怎么了?”鐘晚原本低著頭看著蘇珂發來的,公寓維修情況的視頻。察覺到車廂內突然安靜了下來,抬頭問到。
“那邊拉了警戒線,好像是特案組。”羌九畹皺著眉頭回答道,思索片刻,打了轉向燈開了過去。
鐘晚順勢望過去,就見明黃的警戒線逐漸清晰,不少警司站在外圍守著,因為地處偏僻,并沒有什么圍觀人群,只有紅藍交錯的警示燈將黑夜照的有些奇異。
羌九畹的車剛一靠進,便有一個警司上前攔住,她將車窗放下亮明了證件,探頭看著前方一改剛才的大大咧咧,正色問著:“這是怎么了?”
見慣了這個小師妹笑瞇瞇沒心沒肺的樣子,現在這個狀態難免的讓鐘晚一愣,卻也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錯覺,滿臉欣慰。
“羌隊長,前面發生了起命案,按重案組要求封鎖現場,無關人員不得靠近,實在不好意思。”
鐘晚順下意識的向前面看過去,灌木叢不低,樹木雜亂,但還是隱約能看到是一座廢棄的建筑。穿著警服的人來回走動著拍照取證,一個穿著黑色夾克,個頭不矮,身材緊實的男人正在跟一個環衛工人詢問這什么,眉頭緊皺時不時的打量一下那棟漆黑的建筑。
不遠處還有一個穿著高領打底衫,套個針織開衫的男人環臂站在一旁打量著四周,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鏡框,看起來沒夾克男那么壯,但也算不上纖細。鐘晚沒來由的多看了這人兩眼,不外乎別的,只是這人身上的某種感覺讓她覺得熟悉,那是鐘辰老罵她的:黑心狐貍的感覺。
大約是她的眼神毫不掩飾,遠處被打量的人本能的看了過來,兩道視線就這么對上了,鐘晚眼皮一挑。
好漂亮的男人。
即使距離很遠,但那雙瑞鳳眼好像無視距離,到了鐘晚的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