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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如期而至，戚可言終于放了寒假，學生解放了，她也解放了。

一個月的寒假，當然是要先好好地睡上一覺，放假之后，終于能滿足的休息一天了。

戚可言睡夠之后，起來網購。之前給板栗買了玩具，貓砂盆，最近感覺板栗長得太快了，得再給她再補充點什么，準備在app上逛逛有沒有其他好物。

瀏覽了一會，戚可言突然想到前幾天在微博上刷到一個博主推情侶之間保鮮的技巧，其中一項就是情趣玩具。當時她看見這個帖子的時候還覺得很羞恥，和葉褚霖在一起之前，她從來沒有過多的在情侶方面有過研究，很多心境上或是身體上的新體驗都是葉褚霖帶給她的。

她之前也知道情趣用品，但一直都未真正嘗試過，況且也沒人試，算是未知領域，她和葉褚霖之間沒有感情冷淡或是太久已經膩了的情況，但她看見評論區夸得天花亂墜的，還是有一些動搖的，當時在猶豫要不要買的時候，一下子被其他事情打擾了，也就擱置了。

此刻網購，突然想到，就想買來試一試，最近她和葉褚霖之間都挺素的，他每天都比較忙，看他那么辛苦，實在不好再多加班，可以先買來，等哪天空了，玩點新花樣也不是不行。

戚可言看著頁面上顯示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標簽“挑逗全身”“吮吸”“入體”“遙控變頻”，她挑得眼花繚亂，臉紅心跳，額頭都快起細細密密的汗了，若不是屋子里還能聽見板栗時不時傳來的喵叫，她真的要懷疑自己是在偷偷一個人干壞事，像做賊一樣。

最后終于挑中了一款評論和功用都還不錯的一款。

剛提交完訂單，付了款，一個電話就進來，覆蓋住原先的頁面，著實嚇了戚可言一跳，接起電話，聲音都還有些不穩。

“......喂。”戚可言的聲音透著點喘，比平常的聲音還要高一些。

“戚老師？”葉褚霖覺得戚可言的反應有點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也沒過多疑惑，聽見她又嗯了一聲，繼續說，“今天下班早，陪你吃飯，想吃什么，點外賣還是在家里做？”

“在家吃吧。”

“好，給你帶了吃的，等我回來。”

“等你，拜拜。”

二十分鐘后，葉褚霖開門進屋，戚可言看見他回來，從沙發上起來，走過去抱住他，賴在他懷里，聞他身上的味道。

天越來越涼了，今天外面吹著風，他的身上不僅有獨屬于他的體香，也混雜著冬季枯燥的晚風的味道，還有很淡很淡的消毒水味，幾乎聞不到，以及一股干香的味道。

恬足，溫暖，燥熱。

“嗯？什么這么香，好熟悉。”

戚可言的頭蹭在葉褚霖的胸口上，覺得他這個位置不僅很香，還鼓鼓的。扒開他的外套，從里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越靠近她，香味也就越濃，打開袋子，是板栗。

“已經有板栗了嗎！”

“下班回來，看見醫院門口有賣，想著你喜歡吃就買了一份，趁熱吃，還是熱乎的。”

“好愛你，謝謝男朋友。”戚可言此時高興得像個得到了一大堆糖果的孩子，笑得暢快得意。

葉褚霖被戚可言拉著陪她一起窩在沙發上，她躺在他懷里，嘴里一邊吃著板栗，一邊等著葉褚霖給她剝，自己手上也沒閑著。

葉褚霖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兒：“今天在家怎么樣，無聊嗎？”

“睡了一覺，才醒沒多久。”戚可言嘴里囫圇不清，混著食物。

“餓了嗎，我去做飯。”葉褚霖的手摩挲在戚可言的碎發上，此時的她活像板栗平時賴在他懷里一般，軟綿綿的，有了依靠，有恃無恐。

“等一會吧，我們一起。一天沒見了，好想你，再讓我賴一會兒。”

戚可言埋在他懷里，埋得更深了。

戚可言想到什么，她和他在一起之后，似乎從沒有問過這樣的問題，此時兩人一貓悠然的情境，反而有很多心緒涌了上來。

“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真的一見鐘情？”戚可言在他懷里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脈脈一灣水。

“見你的第一眼。”

葉褚霖在遇到戚可言之前，從未想過會對一個女孩子一見鐘情，他意外看到她的那一眼，是偶然，也是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