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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闌的眼底漸漸燃起一股火熱逼人的神采。
他壓住心里的激動,聲音十分沙啞:
“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許殊自然也注意到面前男人情緒上的變化。
他伸手摸了摸男人睡得有些凌亂的發,這力道不輕也不重,剛好能讓裴星闌堪堪垂下眼,迎上他萬分赤誠的視線:“是真的,我想了想之前我可能忘了些事情。”
裴星闌的喉頭微滾:“什么事情?”
“我好像一直都忘了和你說一句…我愛你裴星闌”
口中還殘存著男人津液里的梅子酒香,伴隨著耳邊傳來的撕拉一聲,許殊身上的真絲睡衣頓時被眼前這個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撕成兩半,裴星闌的目光似火,帶著片甲不留的趨勢肆意在許殊光裸的身體上面逡巡。
他的聲音嘶啞,眉目更是深沉。
他眼角可疑的升起一抹魅惑的紅云,如微醺般,給人的感覺的確是喝醉了。
他說:“哥,你真美”
許殊的臉頓時紅的如客廳里擺放的那迭紅蘋果一般,他抬起胳膊,誓死把雙手護在自己胸前。
看著床腳那幾塊已經被人撕的不成樣子的碎步,他咬牙切齒道:“這已經是我最后一件真絲睡衣了,裴!星!闌!”
“沒關系,明天打電話讓陳列再送來。”
男人火熱的吻自許殊的頭頂開始,到額心,眉眼,鼻尖,以及乃至他全身上下最性感的部位。
唇瓣
接吻的感覺讓許殊渾身都在興奮的顫抖,裴星闌的吻技很高超,足以讓本就對情愛一竅不通對許殊在最短時間快速沉淪,他仰著脖頸,喉頭不住的發出一聲喟嘆的呻吟:“嗯……”
許殊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被他輕輕一碰,就變得有些難以自持。
眼看裴星闌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眼底的暗示也越來越明顯,許殊推開他不斷靠近的身體,喘息道:“我才醒,你冷靜點”,即便在對方離開的半個月,許殊也忍得很難受,但念及他肚子里的孩子,許殊還是不得不在這巨大的情潮里面勉強找回理智。
“我最愛的人說愛我,你讓我怎么冷靜?”
雖然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可許殊還是阻止不了裴星闌情不自禁的將手摸上他的腰肢
男人克制而隱忍的捉住他細滑的手腕,俯身輕吻著 。
許殊有些尷尬的迎上對方目光灼灼的視線,由于心里藏著事兒,沒過一會兒就心虛的偏過了頭:“你太夸張了,我只是說了愛,可也沒到最愛的程度…”
裴星闌眼里的光一點一點地落敗下去。
許殊忽然覺得于心不忍,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是在陳述事實,可現在居然有種“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的做錯事情的愧疚感。
“裴…裴星闌…”
“直到現在你還是那么愛連名帶姓的喚著我!”
裴星闌用力攬著許殊的腰,隔著衣服,怒氣沖沖的含住許殊從懷孕以來就變得愈發鼓脹的雙奶,他用力的咬著,磨著,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是一種名為不甘的惱怒情緒:“哥,你以前還說我壞呢!”
“啊嗯…”
“你壞!你壞!你最壞了!”
直到把對方胸口上的布料含的濡濕 。
他才悻悻抬眼:“只不過你再壞我都喜歡。”
他說的時候鼻尖夾著點慵懶的鼻音,又低沉又有魅力,還裹攜著迷醉的酒香讓人覺得微醺。
許殊這邊正難堪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那邊裴星闌忽然嘟囔著唇,像一個沒討到便宜的孩子般快速俯下身,用額頭抵住許殊的腦袋:“原本我還不想那么快就把禮物交給你,可哥的心石頭像是做的,又冷又硬,我覺得我要是再不快一點向哥展示我的真心,未來的某一天,我指不定有哪天就會徹底失去你。”
許殊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只知道一臉迷茫的睜著眼,眼底時而會因為對方的話透露出一絲焦急的情緒。
“不是,不是這樣的…”他為自己小聲的辯解。
他哪有這樣說了
要說欺負,許殊現在被男人壓在身下,手腳動彈不得,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裴星闌望著自己哥哥如雨霧的森林般濕漉漉的眼神,眸色只是稍微暗沉了下,就恢復了與往日無異的淡定自若的樣子:“哥,你不是不信我的話嗎?快起來,我馬上會證明給你看。”
從紐約到溫城有七個小時的時差,裴星闌回來后淺短的補了一覺,現在覺得整個人都精神極了。
他帶著許殊急匆匆的下了樓。
外面還在下著雪,細雪簌簌,屋內昏黃一片。
許殊摁耐住心里的激動,隨意披了件外套,就順從的跟著裴星闌往外走。
“我們要去哪兒?”
“秘密”
許殊現在懷著孕,腿腳沒走一會兒便酸痛的厲害,他微微扯住了裴星闌的手:“你總要先告訴我些事情,比如,我們幾點能回來?怎么過去?或者說要不要讓陳列先…”
“不用不用不用”裴星闌聞言,輕輕捏了捏許殊的手,他把他抱進懷里,低頭往許殊光潔的額頭上面認真的親了親:“我們要去的地方很近,很快就到了,所以并不需要任何人一起陪行。”
兩人從家里出來,肩并肩的走到車道上。
外面的風雪那么大,蒼白的雪花落下,他們幾乎要被這股無名的浪潮淹沒。
時間在頃刻間仿佛追溯到許殊去曼城的第很多年。
那時,他一個人形單影只的流落在異國他鄉的街頭,身上不僅分文沒有,而且記憶全無。
有好心的路人見他不動,上來問他怎么了,許殊只是怯生生的把眼睛瞪著,直到對方因為實在從他嘴里盤問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惺惺遠去,他才收斂了剛才那副自己特意表現出來的爪牙舞張的樣子,在下一個路口蜷住了自己的身體,抱頭痛哭。
裴星闌看了一眼身旁安靜的許殊,幫忙抖落掉他額頭和肩膀上積壓的雪:“在想什么?”
許殊回想起當年的事情,一時之間忽然覺得有些百感交集,他低頭,兀自沉默了會兒。
隨后,又抬眼,露出排白皙的牙齒:“在想……星闌,你知道嗎?在很多年前,我還沒遇到你之的時候,因為不適應曼城的環境,我曾經私下偷偷從療養院里跑出來,找不到回去的路。”
裴星闌的步子因為對方的話猛地扎在原地。
他本來溫柔的眉目漸漸冷了下來,臉上還要故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雙手搭在他的腰間,示意許殊繼續說。
“后來呢?”
好在許殊索性也沒有再瞞著他的想法。
他側頭瞧了裴星闌一眼,見男人臉上確實沒有什么生氣的意思,才緩緩道:“后來因為不熟悉當地的語言,我理解錯了一位路人的意思,一直在同一個街區徘徊了一天,直到晚上我被一群小混混堵在路口,這時,是資舟比警察先找到了我,他出現的很及時,我也因為這件事在心里感激了他很久。”
“感激?只有感激嗎?"裴星闌的聲音帶著醋意,他低眼看著他,喉頭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嘲笑:“你就沒想過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嗎?”
是英雄救美?還是早有預謀
裴星闌見許殊一臉茫然的停下了向前的腳步,回頭看向他。
他什么都沒解釋。
只是冷冷一笑,上前,從背后環住對方的腰。
裴星闌把臉頰貼在許殊顯得有些過于單薄的脊背上,他的聲音悶悶的:“幾天之前,我知道一個消息,你猜是什么?”
許殊的心口發緊,似乎是隱約是知道對方要把話題往哪個方向引。
他眨了眨眼,嗓音有點澀:“是什么?”
“以能源動力在業界名聲大噪的巴航科技,近一段時間正陷入非法進行精神類藥物流通的走私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