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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王子約,他還真有些發怵。
果然,李克明又接道:“你一向主意多,幫著尚義啃啃這塊硬骨頭。我要什么你也知道。”
要說折辱一個人,今天這一幕已經有些超出李祺想象,這都不行,他也想不出什么狠招來,怕是沒法交差,還要受李尚義等人的排擠。
李祺覺著這個活有些燙手,心中突然一動,道:“世子,我給您推薦一個人吧。他肯定有辦法叫那姓王的小子現出原形來。”
李克明扭頭回看他:“‘瘋駝子’么,也行。不過他要來府里,還得收斂一下脾氣,不能見人就咬。這樣吧,齊虎,你去把他和舒窈姑娘一起接進府,府里加強戒備,不要生出亂子。”
要對付費長雍了,他的師妹,還是控制起來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 看電腦時間一長就頭疼。
想到有人追更,還是把這章碼出來了。
明天看看情況哈,情況不好轉就停一天,反正離完結也沒有多少了。
第157章 求人
謝平瀾沒想到就在他遍尋不著王子約的時候, 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齊虎奉命接他和明月住進景國公府。
轉天謝平瀾就和李祺一起被領到了跨院地牢, 見到了籠子里的王子約。
這個地牢是李克明住進來之后改建的,原本是個菜窖, 李克明命人將其挖深挖寬,上下加固,里面關幾十個人都沒問題。
這么大的陣仗, 就只為了折磨王子約。
再見王子約, 謝平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向來待子約就像弟弟一樣,不,自打他被親弟弟害過那一次, 子約在他心里便取代了弟弟的位置。
見他如此慘法,謝平瀾心如刀割,偏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以免被李克明的那幫手下看出破綻來。
王子約沒有留意新來的看守, 自然也認不出瘋駝子是謝平瀾扮的。
等回去之后,謝平瀾就和明月商量,怎么做才能把子約救出來。不但要解開鐵鎖, 把人從籠子里弄出來,還要想辦法送他出府, 最好是不在石安停留,以免生變, 直接送去京城。
眼下深入虎穴,群敵環飼,想要救出來人全身而退難度實在不小, 報仇什么的只能留待以后再說。
明月憂心忡忡:“石安這邊還有朋友幫得上忙么?”
她和謝平瀾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監視之下,程猴兒那十幾個人作用有限,就算加上暗地里跟來的巫曉元等人,怕也掀不起太大風浪。
要做成這件事,除了精心籌劃之外,勢必要向其他人求助。
謝平瀾考慮良久,方道:“我寫幾個名字,叫程猴兒拿去交給巫曉元,由他聯絡下試試吧。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先救人要緊。”
明月知道,謝平瀾這是要傾盡所有,把壓箱底的人情賬全都拿出來,既說試試,看來他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怕是風險也不小。
“好,別這么擔憂,你多想想,肯定有辦法的。”
謝平瀾對上明月亮閃閃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他不知道明月為什么對自己這么有信心,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次要叫你跟著我冒險了。”
“沒關系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謝平瀾看著她,心中不由地泛起柔情,這脈脈暖意蓋過因子約受辱涌上的戾氣,令他一下子冷靜下來。
“要向湯嘯所管的秘諜求助嗎?”明月問。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驚動他們。”
“哦。”明月也只是隨口一問,看來謝平瀾同她一樣,擔心湯嘯已經暗中下了命令,要對他們不利。
謝平瀾脫不了身,而巫曉元奉命在外邊奔走了幾日,結果并不樂觀。
能跟著皇帝逃出京城,跑到石安來的人,策反的難度無疑很大,而巫曉元又不敢吐露太多謝平瀾的情況,人家看他含含糊糊,肯給個明白話,哪怕是拒絕,也是沖著以往的交情了。
謝平瀾也知道,聽到回報,大多數時候只是嘆一口氣,撿了幾個態度松動的,叫巫曉元再去求一趟,跟人家說這次是他的私事,生死攸關,請對方來救命的,到時候不用露面,出幾個心腹幫著搭把手就行。
唯獨有一個人謝平瀾不想放棄。
“邵長河不肯幫忙?有沒有說為什么?”
程猴兒出去見巫曉元一次也不容易,自然打聽得明明白白的。
“巫大哥說姓邵的十分冷淡,說是同密州軍有仇,世子既然輔佐杜昭,當日的那點交情便一筆勾銷,他不將計就計,將咱們的住處查清楚了再去向官府告密,已經是仁至義盡,叫巫大哥別再去找他了。”
謝平瀾惋惜地嘖了一聲,吩咐道:“你再跑一趟,叫巫曉元盡快查查,邵長河和密州軍到底有什么仇隙。另外再幫我捎封信給巫曉元。”
他提筆刷刷將信寫就,折好了,交給程猴兒:“這封信千萬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程猴兒看了明月一眼,凜然受命:“姑爺放心。小的一定把信原封不動交到巫大哥手里。”
等程猴兒走了,明月忍不住好奇問道:“這姓邵的是什么人,很要緊么?”
謝平瀾嘆了口氣,沒有外人在,也不用繼續繃著了,放松身子靠在榻上,一只手臂枕在腦后,同明月細說究竟:“邵長河你沒聽說過,那‘雷震山莊’呢,他們那個山莊的人配制火/藥是一絕,由多少年前,便有子弟應召在朝廷的火/藥坊做事。不過邵家原本和朝廷的關系也就僅此而已,直到這次子約出事,我找人幫忙打聽了一下石安的情況,才知道邵長河也在這里。他是‘雷震山莊’的莊主,若他肯幫忙,咱們帶著子約逃出石安的把握就大了很多。”
明月坐到了床榻邊上,緊挨著他:“也不知道他同杜帥那邊有什么仇,若是這仇恨不可解,又該如何是好?”
謝平瀾道:“非但我,巫曉元之前都和邵家打過不止一回交道,邵長河這個反應我著實沒有想到,他把話說得這么絕,肯定不是尋常過節。我離開杜昭身邊太久了,沒聽到風聲也不奇怪,眼下只能稍作了解,化干戈為玉帛不大可能。”
“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