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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今點(diǎn)頭說：“見到了。他特意來跟我打招呼，說他和關(guān)先生要先走。本來秦女士不肯走，堅決要多住一晚，后來覺得做電燈泡沒意思也走了。”

“汪總和那個誰呢？”

“Y傳媒的人都走了。那個狗主人也一起上路，說是結(jié)伴不會走丟。開賓利的跟他們兩個方向。”錢今想了想早上跟王富說話的情形，說，“王富的心情不太好，好像跟關(guān)先生吵架了，看起來有心事，噢，他說過幾天找程姐有事。”

“什么事？”顧之橋最起勁，問在程充和前面。

錢今沒有馬上回答她，看程充和沒有阻止她說下去的意思才說：“他沒講，就說來拿遺物。”

“誒，不是說了按照規(guī)定不能拿女朋友的東西嘛，又來？”顧之橋說，“他會不會拿一張PS過的結(jié)婚證書說有權(quán)繼承啊？”

她們剛吃完早午飯，玄明和許唯來了。

還是顧之橋先看到她們，咦了一聲。前天電話里沒聽兩人說會來這里啊。

脫去綢緞工作服的玄明，除了眼底那抹犀利，與普通都市麗人沒有區(qū)別。見到顧之橋，她先聲奪人。“你怎么沒接電話。”

顧之橋想起那幾通未接來電，說：“……郊區(qū)，信號不好吧。”

錢今一臉不同意，她們這信號滿格。看在兩人更熟的份上，到底沒拆穿她。

“我在樓下打你電話，你跟我說信號不好？是不是你別的信號太強(qiáng)，屏蔽了手機(jī)信號啊。”

“好啦，對不起，我昨晚睡得早，睡覺調(diào)靜音，沒看到你的電話。請你吃午飯好吧？誒，你是幾時到的？總不會是半夜里走投無路來投奔我們吧。”

玄明說話的語氣不大好，職業(yè)使然，顧之橋正在甜里蜜里，看出去都是好人，一時沒有察覺，倒是許唯拉拉她的衣服，提醒她注意。

“程女士，我是許唯，顧小姐應(yīng)該跟你提過我們，方便找個適合談話的地方？”

剛才含笑看她們說話的程充和站起身先和許唯握手，“許小姐你好，可以先看看你的證件嗎？不是不相信你的身份……”

“明白。”許唯出示自己的警察證，還是個一級警司。“程女士，我們今天來屬于私人性質(zhì)。一半是因為顧小姐和玄明相識一場，一半是因為……”斟酌言辭，她挑了個最飄渺的說法，“緣分吧，她們道家最講緣法。”

“那我們?nèi)ド虅?wù)中心談。”想到事情多半與逝去的丈夫有關(guān)，程充和斂了笑容，沒有質(zhì)疑。“錢今，你先帶玄明大師和許小姐過去，我和小橋上樓拿件東西。”

玄明？大師！到這時候錢今才認(rèn)出玄明曾經(jīng)到她們博物館來拉過生意。當(dāng)時以為她是個神棍騙子，沒想到居然是大師。

“程女士，如果方便的話，我們陪你一起過去。”即便有三輛車盯著王富一行，昨晚王富有明顯退意，玄明仍不放心。

程充和遲疑，就是不大方便。

她那房間，匆忙間兩人只做了簡單整理，連有沒有開窗通風(fēng)都不記得，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狼藉，有點(diǎn)尷尬。

“我們等在門口就好。萬一有事，行動起來方便。”許唯貼心解釋。

顧之橋說：“有事，會有什么事？許小姐你這是暗示我們有危險啊。”

“還不知道程女士要取何物，不過是以防萬一。曾經(jīng)有個朋友半夜和女友在家被人擄走，差點(diǎn)喪命，從那之后，我總是小心謹(jǐn)慎些。”哪怕勞師動眾，玄明苦笑。

對于程充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