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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讓我開心？”

是想讓她開心嗎？這樣就可以使她開心？顧之橋不知道，她只知道就算人民路彭于晏挑撥離間，無故聽到別人說亡夫的傳聞，總會難過吧。

程充和忽然領(lǐng)悟到她的善意。

不止是這樣，就連躲在桌底也是，哪怕有不好意思出現(xiàn)的原因。在最后，也是她把馬克吐溫趕出來打岔，她對小楊心存戒心。“謝謝你顧小姐，我沒事。”

顧之橋被她謝得不好意思，指指樓上，表示自己要上去了。幸好她此刻說不出話來，否則還不知要語無倫次到什么程度。沒挨罵也沒有責備，她的緊張沒有道理。

往樓上走幾步，顧之橋忍不住回頭，程充和仍站在那里，朝她微微笑著，眼里有一點潮濕的光芒。像是被蛇咬住屁股，她匆忙別轉(zhuǎn)頭往上跑，一直跑到房門口。

門開了，林涵音一手叉腰。

“小橋，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和林涵音說好房里喝茶不是托詞。明天是假日最后一天，有一班返程飛機要坐，兩人說好今天哪都不去就在碼頭附近吃吃喝喝。既然決定修復關(guān)系，兩人的相處至為重要，待回到上海工作忙起來，幾時才會有進度。

注意到顧之橋褲子上的爪印，林涵音替她拍去灰。“又去找狗玩了？就那么喜歡啊。”

顧之橋瞇眼笑，點點頭，馬克吐溫聰明拎得清，相處毫無負擔，她喜歡聰明的狗。至于養(yǎng)，從前父母不肯，現(xiàn)在是林涵音不肯，一盤算養(yǎng)狗不止出糧那么簡單，要遛狗要照顧，她沒有那個時間。而且她們喜歡大狗，城市里空間狹窄，活動不開，養(yǎng)大狗，太委屈它們。

面朝洱海擺開茶盤，說幾句風光無限，假期將盡不想回去的鬼話，林涵音進入正題。

“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聊過我們之間的事了。”

顧之橋表示同意。

“平時一開口，你總是跟我吵……”

顧之橋挑眉，林涵音馬上改口。“是我們沒法心平氣和講話，我覺得你不把我的話放心上，你覺得我煩我啰嗦我一直在逼你。趁這個機會，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不可否認，在一方發(fā)不了聲音的情況下，對另一方而言確實是個說話的好機會。

到底是朝夕相處的人，林涵音知道顧之橋在想什么，解釋說：“沒有趁火打劫的意思。是巧合，你看，風景那么好，我們又不趕時間，正好說話呀。當然，你不能說話就只能聽我說了，讓我占一點便宜好不好？”

顧之橋沒意見。不能說話也好，免得被林涵音聽出她的心不在焉，她的思緒沉浸在樓下的八卦里。

二十三歲小狼狗朝愛人的親娘表白，說要跟她結(jié)婚，放里自然是喜聞樂見，刺激刺激。放現(xiàn)實里，難免對小狼狗諸多挑剔，縱有一副好皮相，奈何品質(zhì)太差，繡花枕頭一包草。

有些人是這樣的，光看臉和身材可以一睡，一旦開了口，什么興致全沒了。

至于小狼狗最后說的是真是假，那位光明希望的化身安德烈同志有沒有做出對不起程充和的事。程充和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是對死去的丈夫百分百信任，還是為了自己好過干脆當無事發(fā)生……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顧之橋萬分好奇。

可惜明明有時鮮八卦，卻不好跟面前的人分享討論。程充和沒關(guān)照她不要講，可這種事讓林涵音知道了毫無意義，反而會增加母女間的不快，她倆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足夠復雜。顧之橋一廂情愿地將此事視為她和程充和之間的秘密。

而最叫她牽記的是，上樓前那臨別一眼，她所見到的濕意是程充和的眼淚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人問安德烈會不會是個渣渣。

他是渣渣就太沒意思了。放心。

下一回如你們所愿。

第22章

林涵音的心聲

要認真談?wù)撘欢胃星椋皇且患菀椎氖虑椤ＴS多人交流單純只為發(fā)泄、指責，林涵音給足十分誠意，自我檢討先行。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她們的關(guān)系、父母的前車之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