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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頭的書陽鎮(zhèn),鎮(zhèn)上萬花樓所在的大街上是最熱鬧的,鎮(zhèn)上條件最好的仙客來客棧就開在這條街市上。
寶鳳郡主的侍女秀英追到了安王府一行人的去處就回到了鎮(zhèn)上住進(jìn)了仙客來。
燈色朦朧,碧紗窗上映出了兩道交疊的影子,一個壓著另一個,喘息粗重,求饒聲嘶啞可憐。
光著膀子的楚隆基擰著檀玉郎的大腿肉陰狠的質(zhì)問:“我讓你帶壞那條大狗,你怎么給我辦的事兒,嗯?是不是看那條臭狗長的強(qiáng)壯威猛你舍不得了?”
檀玉郎趴在枕頭上疼的緊咬紅唇,“我沒有,不、不是的,我做了,青樓楚館,私娼行院,賭坊,下三流的地方我都領(lǐng)他去過,可他只看看,最多摸摸,問問,卻從不沉迷,他天生就缺了這根弦,我又有什么辦法,好人,快別掐了,你快把我的肉掐掉了?!?
楚隆基放開檀玉郎,和他并排躺著,伸出一只胳膊摟著他道:“莫非他懷疑你了?”
檀玉郎身體一僵,訥訥道:“我很小心的?!?
楚隆基恨恨的掐了一把檀玉郎比女人還白嫩的臉蛋,“你別看那條大狗大大咧咧的,可我和楚寶鳳那臭丫頭一塊作弄了他這么多年,也沒見他求饒過,要么避著我們,要么迎上來就動拳頭。”
楚隆基忽覺胸口隱隱疼痛起來,那是那條臭狗捶過的地方。
楚隆基心里恨毒,手上就失了分寸,檀玉郎被掐的臉頰青紫了也不敢吱聲,忙忙的道:“我知道有一樣能讓他沉迷,他喜愛蹴鞠,現(xiàn)在我又聽說他弄了個足球隊(duì),你瞧,不需要咱們勾引他自己就不務(wù)正業(yè)了,這不是很好嗎?”
楚隆基一腳把檀玉郎踹下床,“好什么好,廢物!”
光著膀子的檀玉郎蹲在床下環(huán)抱住自己強(qiáng)陪著笑臉道:“那、那您說怎么才好?”
“找個得病的花姐把病傳給他,弄死他!”楚隆基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檀玉郎,“這么多年小打小鬧的我膩歪了,這次給我弄死他!”
檀玉郎垂下頭懦懦道:“是?!?
楚隆基見瑟縮在地上的檀玉郎可憐,扔了一件自己的褂子覆到他背脊上,拿腳碰碰他的頭道:“你做好這件事,那條大狗病爛而死之日就是你當(dāng)上胭紅閣檀家家主之日,懂了嗎?”
檀玉郎驀然抬頭,滿面驚喜的看著楚隆基。
楚隆基斜嘴一笑,對檀玉郎勾勾手指,檀玉郎就像一只脫了皮的狗一樣重新爬上了床榻,對楚隆基搖尾乞憐。
楚隆基一手抬起檀玉郎的下巴一手撫摸他的臉,他有一張精致的小臉,有傾城之艷,眉眼鼻子嘴巴無一處不美,楚隆基愛不釋手的一一玩過之后,翻身將其壓下。
頃刻間春光流瀉。
守在門口的小廝綠玉聽著里頭令人渾身酥麻的聲音撇嘴,往地上呸了一口,低聲罵道:“賤人?!?
田莊上的夜晚,不知名的蟲趴在墻根下叫的人煩悶。
魏嬤嬤望著緊閉的碧紗櫥唉聲嘆氣,張嘴閉嘴,猶猶豫豫的不敢吭聲,可她是領(lǐng)了老太太的命令來的,她不能對不起老太太的信任,清了清嗓子就對著門道:“不能傷了身子。”
脫了外面的褂子爬上榻準(zhǔn)備睡覺的藍(lán)哥捂著嘴偷笑。
魏嬤嬤瞪了她一眼。
藍(lán)哥輕聲道:“門都關(guān)上了,我勸嬤嬤還是別打擾。咱們這位王爺平常看著很好說話,可觸到了他在意的事情那是要發(fā)火的。”
魏嬤嬤嘆氣。
碧紗櫥里頭,楚天茍把蘭香馥兩只亂動的手捏在自己的手心里,另一只手環(huán)著她的腰,就這么半抱著側(cè)身躺在枕頭上,咬著她的耳朵道:“說,你哪兒不爽快。”
蘭香馥掙扎了一身汗,額前的發(fā)黏黏的貼在臉頰上,撅著嘴不屈服。
楚天茍抓撓了一把她的腰腹,蘭香馥憋不住露了兩聲笑。
“你再不說我就繼續(xù)撓你癢癢?!?
蘭香馥笑怕了,一開口就落了淚,“我做錯了,成親前我不該和你多次幽會,你心里肯定瞧不起我了,你自己都說,自動送上門來的不稀罕?!?
說著說著她后悔的哭泣起來,邊哭邊道:“我哪知道我會那樣瘋,我那時做了好幾天的夢了,我夢見蘭家被白蓮教滅了,我夢見我嫁給了楚淳懿,洞房花燭夜沒有落紅,他裝著待我好,可后來舒菀菀爬上他的床后,他就待我不好了,明面上他對我仁至義盡,背地里卻可著勁的往我身上潑臟水,他利用我把蘭家的百年聲名踩得稀巴爛,順勢把曾經(jīng)依附蘭家的勢利接手了過去,他……”
楚天茍已是聽的滿腔憤怒,他拉著蘭香馥坐起來,抹著她不停落的眼淚珠子,咬著牙道:“還有什么?”
蘭香馥看著他繼續(xù)哭道:“后來他假惺惺的和我和離,卻仍舊不放過我,把我關(guān)在莊子上,滿口里說我祖父曾對他有恩,即便我不守婦道他也不會不管我,要照顧我的后半輩子,可他卻任憑那莊子上的嬤嬤折磨我,舒菀菀也欺負(fù)我,后來你來了把我?guī)ё?,我還怨你讓我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我還恨你,你卻一直待我很好,天下亂了,你和楚淳懿半分天下,可我夢見你穿著戰(zhàn)甲站在城墻上,他把你射死了,而你一點(diǎn)都沒有反抗,我穿著嫁衣看見你從城墻上掉下來,我哭喊,被楚淳懿的騎兵壓在雪地里,我看見滿地的死尸,我醒過來我就想補(bǔ)償你,我……”
蘭香馥不敢看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大哭起來,“我不知道怎么辦了?!?
楚天茍只覺肚子里的熊熊怒火快把他燒沒理智了,他又聽見蘭香馥的痛哭聲,只要一想到有個男人曾擁有過她,他的眼眶就通紅通紅的,他兩手扯開蘭香馥捂住臉的手,猛的傾身過去將她壓倒了枕頭上。
外面聽壁角的魏嬤嬤雖說聽不真切,卻知蘭香馥哭了,她心里一咯噔開口就喊,“不能……”
“滾!”
這一聲吼,夾雜的怒火震的魏嬤嬤心肝顫了顫,正閉眼睡覺的藍(lán)哥都覺得不對了,連忙起來,趿拉上鞋走了過來。
一老一小卻都不敢開口。
里頭楚天茍把蘭香馥抱在懷里,讓她兩只腿兒跨在他的腰上,他就盤著腿,一下一下的撫弄她的背脊,“沒事,別嚇唬自己,你只是做了噩夢?!?
蘭香馥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藏氣紅腫略疼的唇捶他,甕聲甕氣的道:“我倒想是做夢呢。我至今也想不明白我為什么會沒有落紅?!?
想到之類蘭香馥又怕了,把臉埋的更深,悶悶的道:“咱們算是一起長大的,你知道我的,我沒去過哪里。我、我要是還沒有可怎么辦呢?!?
關(guān)于這個楚天茍也解釋不出來什么,但他知道蘭香馥基本上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若說她不守婦道根本不可能。
“你夢境里的奸|夫是我?”
蘭香馥點(diǎn)頭。
楚天茍齜了齜牙,忽然笑道:“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來你對我示好之前心里就有我了,可你又覺得我娶不到你,所以你就把我夢成奸|夫了。忘了吧,只不過是噩夢而已?!?
蘭香馥哭了一場心里仿佛卸下了一個包袱似的,蔫蔫的有了睡意,點(diǎn)頭“嗯”了一聲。
楚天茍緊緊抱了蘭香馥一會兒,感受著她的柔軟,不大舍得就這樣放開,就道:“我抱著你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