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f1020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王府有琴童戳著,這種事兒楚天茍早已習慣了,面上倒是很無所謂,就道:“不止蘭府,但凡能被我皇祖父看到眼里去的人家估計都有,東廠就是干這個的。”
蘭香馥默了一瞬,嘲弄似的道:“好個東緝事廠,好個監察衙門,原來竟是這樣監察的。”
老太太笑笑轉開話題問道:“好了,現在跟祖母說說香胰子的配方誰給你的,你又說要做玻璃、玻璃鏡子,這兩樣可也是舶來品,你真能做出來不成?”
“祖母,到底能不能做出來我不敢說大話,可我有制作的方子,至于怎么來的,祖母你信不信我昏迷了那么些日子之后醒來,腦子里就跟有了個書樓似的,我看見自己的穿衣鏡就自發想起來了。”
老太太愕然不已,摸著蘭香馥的頭看向楚天茍,“是真的不成?”
楚天茍點點頭,“還不止這些,祖母可以告訴祖父,祖父若有興趣回頭可以來王府看看,都是馥姐兒默寫出來的。”
老太太擼下手腕上的朱砂18子念珠快速捻動了一會兒,“我會跟你們祖父說的。”
老太太看向楚天茍,哼聲棒氣,“圭哥兒可都跟我說了,我真是沒想到,日常看著虎頭虎腦,憨吃傻玩的小子,你竟還有這個心。”
“老姑祖母,我父王是怎么死的我大姐跟我說了。”楚天茍語氣沉重的道。
平康長公主叫老太太一聲堂姐,從宗室這頭算輩分,老太太就是楚天茍的姑祖母。
“我父王讓我活著,我不能就這么窩囊的活下去,父王給我留了人未曾不是打了這個主意。一線生機給了我,就是讓我把我們這一支撐起來。”
朱砂有鎮定神魂的作用,老太太捻動的又快了幾分,從鼻息里哼了一聲。
這時蘭亭璧、寧靖郡主、芳姐兒過來了,蘭香馥他們在高處抬眼就看到了。
芳姐兒梳了滿頭的小辮子,戴了精致的小金鈴鐺嬉嬉笑笑的跑了上來,一路叮叮鈴鈴的。
“大姐姐你可好起來了,我好高興。那天我本也想跟著去看望你的,誰知我母親不讓,說怕我嘰嘰喳喳的驚擾了你,你現在病完全好了嗎,我能去王府找你玩嗎,現在外頭時興一種游戲,就是從你們府上傳出來的,叫踢足球,我也想踢足球,不行,我今兒就跟你們回去。”
“小魔頭你一邊玩去。”寧靖郡主把芳姐兒從蘭香馥懷里拎開,摸了摸蘭香馥的額頭就笑道:“好了好了,一點疤沒留,回頭我就打發人給劉太醫送謝禮去,他的修顏膏可真管用。”
寧靖郡主這會兒子可不止是她的小嬸子了還是她大姑姐呢,不知怎的蘭香馥就害羞了,她一害羞就不會答話了,惹得寧靖郡主又笑了一通,摟著蘭香馥道:“哎呦,瞧我弟媳婦這是害羞了嗎?”
老太太笑著打了寧靖郡主一巴掌,“再鬧她我就拿鞭子抽你,快坐下,我們正說事兒呢。”
亭子里原本放了一套黃花梨木樹根雕的桌椅,椅子只有五把,老太太、蘭香馥、楚天茍分別坐了一把,寧靖郡主三口人來了,芳姐兒沒得坐就猴到蘭亭璧懷里叫抱著。
寧靖郡主醋的不行,“你都多大了還讓你爹抱,站會兒子就能懶死了。”
芳姐兒摟著蘭亭璧的脖子朝寧靖郡主吐舌頭,蘭亭璧就笑道:“你別說她了,聽聽母親在說什么。”
蘭香馥于是又把自己的奇遇說了一遍,還把自己做了香胰子送來的事兒也說了,最后道:“我們今兒來也是一時興起,就想問問怎么防備厲王家的那兩個討債鬼。”
“你們兩個真不讓人放心。”寧靖郡主斜睨楚天茍,那眼神嫌棄的了不得,“往后就打算讓我們馥姐兒養你了?你就知道玩,說說那個足球是怎么回事,你故意放出來的風聲不成?”
楚天茍笑著點頭,“我除了玩,厲王也不許我干別的啊,我不踢球難不成要逛青樓包戲子去啊。”
“你敢!”寧靖郡主頓時橫起眉眼威脅。
蘭香馥推推楚天茍的手臂,“你別逗小嬸玩了,跟小嬸子說說咱們那個足球聯賽的事兒。”
楚天茍笑著坐直,道:“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清,大姐且看就是了。”
“說嘛說嘛,我想聽。”
楚天茍彈了芳姐兒一個腦瓜崩,“這里沒你的事兒。”
楚天茍又道:“方才我們拜見祖父,祖父說要把香胰子的方子獻給皇祖父換好處,可我想了想覺得,獻是要獻的,可卻不能上趕著獻,得讓怡和行的人求上門來再獻。再說了,馥姐兒領著她的丫頭那么辛苦研究出來的東西,怎么也得讓我們先賺一大筆再說,更何況我們還要拿這錢買地建足球場呢。”
蘭亭璧笑道:“我覺得就讓他們小夫妻鬧騰去,咱們先不攙和,靜觀其變。”
寧靖郡主想了想,覺得這也是鍛煉自己這個弟弟的好方法就道:“聽你的。”
蘭香馥和楚天茍有些傻眼,蘭香馥期期艾艾的道:“我們是來求方法的啊。”
寧靖郡主就笑睨蘭香馥,“他想做皇帝的心思跟你說了吧。”
當前牡丹亭沒有外人,都是自家人,寧靖郡主也不避諱,說起楚天茍的心思就跟說著玩似的。
說實話,連著老太太在內都不看好楚天茍,實則是這家伙很好懂,從沒見過哪個陰謀家是這樣簡單的。
故寧靖郡主雖說在潛移默化的往他心里種植野心,卻也從不逼迫,時常都是玩笑著點一點。
可楚天茍娶了蘭香馥,這讓寧靖郡主心里多了些希望。十五年了,每到親人的忌日她的內心都被怨恨啃噬,她不甘心,她想報仇,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夜的煎熬,她收到父王秘密遞到她手里的紙條了,她知道那一夜父王母妃都會死,可她那時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蘭家茍且偷生。
這些年寧靖郡主也習慣了,不管內心有多煎熬多想報復,面上依舊笑的天|衣無縫。
蘭香馥點頭,郁郁道:“怎么都知道他的心思啊。”
蘭香馥嗔了楚天茍一眼,“你見誰都說嗎?”
“哪有,我只告訴我信任的人。”楚天茍忙道:“我又不傻。”
“好吧。”蘭香馥瞅著坐在一起的人笑了。
“祖母,二妹妹呢?”蘭香馥回娘家可還記得另外一件事呢。
“嘉悅郡主弄了個詩會,芬姐兒被請去玩了。”老太太道。
“慶王家的嘉悅郡主是吧。”蘭香馥腹內冷笑,她沒想到她嫁人了,楚淳懿竟把目標換成了清芬。
“祖母。”蘭香馥開口語氣就有點怪責了,“慶王家的那個世子不是好人,您怎么還讓二妹妹和那家里的人來往。”
老太太就笑道:“那是個誤會。我親眼見過慶王世子了,那是個不可多得的,芝蘭玉樹的孩子,我挺中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