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f1020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菀菀一下閉了嘴,坐在腳踏上假裝抹眼淚不敢吱聲了。
“蘭家人我且不問,我問你,你姑母對你可是比對蘭香馥好?”
舒菀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姑母還是疼我的。”
“這我就放心了。我去看看你姑母。”
舒菀菀忙道:“爹,你等等,蘭香馥這賤蹄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近些日子學會和我頂嘴了,沒少讓我吃氣受委屈,你告訴姑母,讓姑母狠狠教訓蘭香馥一頓。”
“知道了。”
四季常青堂,四扇門大敞四開,竹簾子都撩開了掛在一邊,屋里頭,舒氏穿的板板正正的坐在上首榻上,身邊站著大丫頭花霧。
舒敬德逆光走了進來,捋一把胡子笑道:“呦,妹妹這陣仗真是多年不改啊。妹妹做的對,名義上雖然咱們是兄妹,可根子上我還是爹從養生堂抱養回來的,妹妹才是靖安伯府的嫡小姐,妹妹避嫌是應該的。”
舒氏端著茶水的手微顫了一下,垂著眼皮道:“我這里一切安好,你拿了回禮就趕緊家去吧。我知道府上生計艱難,我早為你準備好了五百兩銀子,你拿去花用吧,若是不夠你就讓孫葫蘆告訴花霧一聲,我自為你籌措。”
花霧聽聲兒將一個黑木雕花匣子放到了舒敬德手邊的茶幾上。
“才五百兩?”舒敬德手指輕敲了一下匣子蓋。
舒氏心口一顫,越發把頭低垂下來,“算我求求你了,你儉省些花用吧,我這里沒有金山銀山。”
“你沒有,蘭家還沒有嗎,妹妹也忒無用了。”舒敬德見舒氏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他笑道:“誰叫我憐惜妹妹呢,五百兩就五百兩吧。只是我聽說府上大姑娘給我的菀菀氣受了,你這個姑母怎么做的,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的菀菀受委屈?”
舒氏忙道:“你放心,我會找機會給菀菀出氣的,快些走吧。”
舒敬德站了起來,胳膊底下夾著銀匣子,“我自是信妹妹的,愿妹妹和妹夫日日恩愛。”
就在這時蘭香馥含笑走了進來,“我聽聞舅舅來了,我來給舅舅請安問好。”
蘭香馥看向屋里頭唯一的男丁,這人穿了一身壽字紋靛青道袍,一把山羊胡,兩眼渾濁,眼袋青大,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五十歲上下,這就是她舅舅?做她外祖父都綽綽有余了。
細細想來上輩子她竟然從沒見過她這個舅舅。
每次舅舅來送禮的時候,她母親總有借口把她打發走。
為什么不愿意她見這個舅舅?
舒敬德看見蘭香馥,胳肢窩里夾著的銀匣子“嘭”的一聲就掉了下來,“像,太像了。”
舒氏見狀一盞茶就摔到了蘭香馥腳邊,“這就是你的禮數,見到舅舅還不行禮問好?”
蘭香馥委屈的看了一眼氣紅了眼的舒氏,低頭看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銀錠子,一跺腳就跑了,“我告訴老太太去!”
舒氏捂著臉就哭起來,“孽障。”
舒敬德訕訕的蹲地上撿銀子,“她不會真告訴你們家老太太吧?”
“她是老太太的心頭肉,什么話不跟老太太說,這下你滿意了吧,往后我去哪里弄銀子給你。”
“那我不管,我沒銀子花就找你,這是你欠我的。花霧,勸著你們太太點。”舒敬德不敢在蘭府多呆,抱著銀匣子就匆匆跑了。
☆、第28章 破罐子破摔打斷腿
蘭香馥到底是沒有去老太太那里告舒氏的狀,可她心里不高興,就撇開丫頭躲進了后院的假山洞。
此時她就坐在青石板上,脫了繡鞋羅襪扔在一旁,兩只白皙精致的小腳就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合著水里的小錦鯉,黛眉微蹙,滿面憂愁。
在外頭沒找到蘭香馥,下意識來這里碰碰運氣的楚天茍一鉆進來就看到了那張似泣非泣,楚楚可憐的小臉,他心里頓時一縮,開口就道:“是誰欺負你了?難不成又是你父母?”
蘭香馥被他嚇了一跳,慌忙捂住噗通亂跳的心口,待見到是他來了,小紅嘴一撅依舊沒甚精神。
楚天茍在蘭香馥身邊蹲下,見蘭香馥不搭理他,她就笑著撩弄蘭香馥垂在胸前的一縷頭發,“芳姐兒說你找我,什么事兒說吧。”
“你煩不煩。”蘭香馥把自己的頭發拽回來,哼了他一鼻子,她現在真是看他不順眼。
“嘿,臭丫頭,不是你找我來的嗎,我來了你又不給我好臉色,那我走了?”
蘭香馥心里越發堵得慌,生著悶氣扭過頭盯著水面上的荷葉瞧,“你走你走,你今兒走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楚天茍哪里還敢走,把靴子襪子脫掉扔在一旁也下了水,并用大腳丫子去夾蘭香馥的腳丫子,蘭香馥才不讓他得逞,踩著他的腳背踹的水聲嘩嘩,“不許碰我。”
楚天茍低頭去看蘭香馥的臉,見她不再繃著就笑著哄,“你找我定是有事,快說。”
蘭香馥抿了抿嘴,回過神來面上就局促羞赧起來,她慌忙從水里收回腳并用裙子蓋住,垂著眼睛自暴自棄的道:“我也不怕你以為我狠毒沒人情味兒了,我不管,我母親又給我那個破舅舅銀子了,你揍他一頓把銀子搶走好了。”
“你舅舅啊,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楚天茍有點可惜看不到那雙白嫩嫩的腳丫子了,笑哈哈的捏了一把蘭香馥的腮幫子,在蘭香馥惱了之前連忙放手,正襟危坐擺出嚴肅臉,“你舅舅是個爛賭鬼,一般這種爛賭鬼,除非打斷他的腿不讓他再往賭坊里鉆,要不然狗改不了吃|屎。”
蘭香馥正在氣頭上呢,想也沒想就放狠話道:“那就打斷他的腿算了!”
楚天茍點點頭,“好。”
蘭香馥斜睨他一眼,“你真敢啊。”
“真敢,你舅舅家現在就空有一個靖安伯的名頭了,內囊早就空了,外頭也沒人愿意和他沾上,早年你外祖父靖安侯留下的人脈也都讓他借錢借怕了,我找個巷子打斷他的腿也沒人管。”
蘭香馥又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太狠了。”
“婦人之仁。”楚天茍戳戳蘭香馥的腦門,蘭香馥撅了噘嘴也沒反抗,楚天茍就喜歡她軟軟包子的模樣,一雙眼睛里星星點點的發亮,趁機又抹了抹蘭香馥的額頭,怕剛才自己戳疼了她。
“這事交給我,你不用管了。你就是為你舅舅發愁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