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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隊長,之前你對我的案件是否了解過?”陸景澄平時坐在對面的年輕男人,雙手交握,神態放松。
程思豪想了一下,便也平靜道來:“深入了解倒是沒有,可我看到有趣的案件總會留意一下。”
陸景澄交握的雙手明顯一頓,身體往前傾一分,語氣中帶著點冷意:“有趣?原來程隊長是這樣看待一件發生了命案的案子。”
程思豪倒也不在意陸景澄語氣中的冷意,自顧自道:“在我眼里,找不到源由的案件,具有極大的挑戰性,所以我覺得十分有趣。”這番話頗有點火上澆油的意味。
他不怒反笑,糅合著冷意的笑容,帶著壓迫的氣勢:“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看重你能不能找出有趣的真相。”陸景澄心里倒不是真正惱怒程思豪的狂妄,只要對方能尋到他想要的內容,程思豪的態度它從不在意。秦衍之上輩子是一代君王,一人之上萬人下,自登基以來便沒有人敢對他帶有不敬。可在登基之前,他能容人之所不能忍。
“那是自然。”程思豪挑釁微仰起下頷,顯得無比倨傲;頓了頓,他加上一句:“不過這次陸少的對手可有些棘手。”程思豪刻意拋出引子,不知是何用意。
陸景澄沒有如他所愿繼續追問原因,只擲下不咸不淡的一句話:“想要怎么樣的助力,必有相應的助力,得到怎樣的結果,我便會回報怎樣報酬。”陸景澄話已至此,站起身準備離開。
收到陸景澄的明示,程思豪挑了挑濃眉,扯開嘴角滿意笑著:“衛家,真是十分大的挑戰,很有趣對吧?”
陸景澄往外走的腳步聽罷也未停頓半分,拋下一句:“我期待著。”
沒什么邏輯的對話,陸景澄的案件牽扯到了衛家?他在心中不置可否,衛家固然有出手的動機,畢竟他失蹤三年的這件事中處處透露著難以解釋的怪異,哪種可能都會發生,又或者哪種可能都沒有。
陸景澄離開后,程思豪撥了個電話吩咐道:“把當年陸景澄那個案件的資料全部傳過來,重案組全部成員在下午集中過來。”他用手輕輕摩擦著下頷,保持著滿意的笑容,他剛才對陸景澄說的話,難辨真偽。衛家……也許有關也許沒有,誰知道呢?
而另一邊,陸景澄已經出了警局大門,關于程思豪說的事情,他也暫時壓在心內,畢竟現在半分線索都沒有,他不打算自找煩惱。他安靜的坐在慢慢開啟行駛的車里,在轉角時,陸景澄的目光無意側視,猛然間睜大了眼,陸景澄狠厲的高喊道:“停車!停車!”
車還未停穩,陸景澄已經快速打開車門,走出轉角,目光往四下搜尋;司機被他之前的狠戾嚇了一跳,跟著陸景澄走下車時,臉上還留著冷汗。保護陸景澄的人也在頃刻間圍在陸景澄的周邊,恭恭敬敬問:“陸少,請問您有有什么吩咐?”
前方除了之前就停留著的車輛,再無其他。陸景澄怔然,站在原地些許時刻才朝他們擺擺手,抿緊唇坐回車中,剛才側首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個身影,他永遠不會忘掉的影子,已經刻入他的血肉里;那一刻他幾乎血液都在逆流,意識瞬間炸裂。陸景澄背靠車椅,閉著雙目,過度反應后,他顯得有些虛脫:秦衍之,夠了,真的夠了!那不可能是黎溫涵,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