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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導演忙啊,我想約你的話,要排隊等上好幾年。”從鄭開博和李明征的對話和相處模式看來,兩人關系貌似不錯。
“你還是一如既往喜歡顛倒是非,鄭大傳奇我年前邀請你出來聚上一聚,你當時怎么回我的?”李明征一雙眼瞪圓。他找鄭開博是想對方在他挑選演員時,給點建議。而鄭開博找他,同樣是想對《歸途》劇組投資。
這個時候何宇航一群人已經到幕后進行準備,再者他們繼續呆下去也不合適。陸景澄在一旁打算和鄭開博說一聲就坐到觀眾席上等待演出。
這時李明征終于有空暇詢問站在一旁的人,他看向鄭開博:“開博,這是?”李明征這些年呆在國外的時間比國內長,他對a市風云都不大了解。
“這是我侄子,景澄,呆會和我們一起坐,你不是說要事和明征談投資的嗎?李大導演可要給我個面子。”鄭開博介紹陸景澄時沒有絲毫猶豫,對方還在給他引路,這倒讓陸景澄不解。
既然對方鋪好路,陸景澄自然不會浪費大好機會,他態度適宜,即不過于熱切也不至于高傲,從容禮貌出聲:“李導演您好,剛剛鄭叔說笑了,我確實是想投資《歸途》,可我大概能夠投資的數目不大。”
陸景澄俊逸精致的外貌,清潤溫謙的笑容,都令人感到舒服。李明征對他的第一印象不錯,何況鄭開博明顯欣賞喜愛陸景澄,并且有意向他推薦對方,雖然對方不可能真的是鄭開博的侄子,但李明征還是會看在鄭開博的面上對陸景澄稍加關注。
陸景澄和鄭開博他們坐在一起,他安靜閑適聽著他們倆人對話,他不會貿然插入兩人的對話,好像要急著表現自己想要爭些風頭;當一些話題涉及到自己或鄭開博有意引導自己身上,陸景澄才會說一說自己的觀點。李明征對他的印象愈發不錯了。
直到試鏡正式開始他們才停止交談,李明征和鄭開博都認真關注臺上的表演。這次的試鏡可不止關毓云和李蘇清,還有其他角色的演員在競爭。
第一個試鏡的就是周淵,陸景澄目光專注。
李明征翻了翻手上的資料,奇怪道:“名單好像沒有這個演員……”
鄭開博朝陸景澄開口:“景澄,那是你的好友周淵吧,挺優秀的年輕人。”他總是有意無意幫著陸景澄。
“我今天就是陪周淵一起到場,之前試鏡李導不在場,他想再次挑戰自己喜愛的角色。”陸景澄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深思,鄭開博總是替他解圍,他不明白對方的用意。
李明征方正的臉倒也沒什么不悅的神色,這點小事不足讓他在意,再者鄭開博很難開口稱贊人,能得到他稱贊的人必定差不到哪去。
“你想嘗試哪個角色?”其他評審很難見長得如此漂亮帥氣的演員,也正因為他過于耀眼的容貌另評審們覺得很懸,因為《歸途》里的男角色都不需要太過漂亮的相貌。
“年輕時的余聞。”周淵落落大方回答。
李明征有些嚴肅的臉上浮現意外,年輕時的余聞這個角色競爭力并不大,因為戲份并不多。
不等正式開始,周淵已經入戲。他他的雙眼變得赤紅,帶著慌亂和怒氣:“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殺人!我怎么可能殺人!”他拼命掙扎,雙手抱胸,全身在顫抖,一臉刷白。
可沒有人相信他,他們把余聞送進獄車里,余聞在里面用力拍著車門,他的聲音喊道沙啞:“我真的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我沒有!”他喊道叫不出聲,一張迷茫年輕的臉,由一開始的桀驁不馴轉為灰白挫敗。
突然想到什么,他猛地彈跳起來,雙眼紅得仿佛快要滲血:“人不是我殺的!你們為什么不相信我!”周淵的嘶吼的聲音穿透在場人的耳膜里,他們緊緊盯著周淵,他的眼神怒火漸熄,再到迷茫惶恐,直到最后他把頭一點一點埋進膝中,一股絕望空洞的情緒瞬間把余聞完全淹沒。在場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絕望的氣息和孤獨無助,希望就像柴火越來越淡。
李明征目不轉睛盯著周淵的表演,對方演的是余聞年輕時被人陷害入獄那一幕,年輕時的余聞有著年輕人該有的活力干勁,直到被人陷害入獄,沒有人愿意相信他,他的青春和熱情生生的被一點一點磨滅。
這一幕演完后,大家還沉靜其中,像是被周淵那份絕望感染到。鄭開博十分欣賞第一個開始鼓掌,在場人漸漸醒悟過來,掌聲如潮。
“怎樣?不錯吧……”鄭開博像是在和李明征炫耀。
李明征滿意點點頭,對他點點頭之后還對陸景澄說道:“景澄,你這個好友演技不錯啊,年輕有為啊!不過人長得也太漂亮了點,我怕到時候他蓋過其他人的風頭。”
陸景澄看著自家演員得到認同,內心同樣愉悅滿足,細長的眼角處流露著愉悅的風情,這還是個開始,他期待接下來的精彩。
接下來其他人的試鏡都不錯,但經過周淵過人的試演,就略顯得平淡。
門口處引來騷亂,陸景澄回頭一看,眾多的人簇擁著中間穿著白色長裙的高雅女人。這種排場想必就是李蘇清了。
*
陸景澄這邊的試鏡逐漸到白熱化局面,衛嘉寧那一邊的局面則是降至冰點。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把華星的權力全部轉讓給衛嘉澤!”衛嘉寧鐵青著眼,咬牙一字一字問著坐在他面前一臉平淡不當事的父親,他甚至忘了尊稱對方一聲父親。
衛子任撩起眼皮,語重心長勸道:“這么多年來,你大哥第一次主動提出來的要求。嘉寧,華星不過是個娛樂公司,發展的前景并不大。我安排你另進衛家總部高層……”
衛嘉寧硬生生壓下怒意,聲音沙啞:“父親,我是不是說什么都沒用?”衛子任目光帶著壓迫,不置可否。
他得不到回答,狂笑起來:“父親你明明厭惡甚至怨恨衛嘉澤那個殘廢,卻還要眼睜睜看著對方爬在你的頭上,這種滋味是不是很難受……”
……
“衛嘉澤,你為什么非要逼我?”衛嘉寧對著電話,滿臉陰翳。
另一邊傳來壓抑的輕笑,衛嘉澤的聲音有些幽遠:“逼你?我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