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粗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的視線悄悄移到一旁去,看著長相普通、清秀的少年緊緊挨在溪大爺的身旁,驚訝的瞪大眼眸,趕緊紛紛跪下來膜拜了半晌,不敢置信今日三生有幸能見到傳說中的夫人!
「大爺的夫人,果真的是閉月羞花的美人。」販賣魚貨的老翁,初次見到溪夫人,感動的淚如雨下,直呼這輩子真是太幸運了。
「夫人呀!」販賣蔬菜的大嬸,特地捧來一盤三種不同種類的青菜,不忘放一根蔥在上頭:「我的青菜又脆又甜,喜歡的話,不妨買一顆高麗菜。」
「夫人,我這邊有好看的布料。」販賣布料的老翁,特地扛了一匹蔚藍色的布料,不停推薦自家的布莊:「喜歡的話,進來挑一些布,看要做衣服、外套或褲子都沒問題。」
所有的攤販們非常熱情推薦著自家產品,擠的街道上有點水洩不通,想盡辦法把攤子跟店面的熱銷商品,一一推薦給不知所措的溪夫人。
「謝謝。」麻瓜不失禮貌性微笑點頭,「我現在需要寄信。」
當地的攤販們停止聒噪的嘴巴,覺得溪夫人的笑臉如春日里的暖陽,難怪,溪大爺寧可窩在家也不出外露臉。
其中一位大嬸硬擠出人群之中,推薦自家的攤子,她是在販售文房四寶那一類的商販。
小小一間店面塞滿琳瑯滿目的商品,什么便宜貨或貴桑桑都有。
「夫人,你說要送信,我推薦這一個。」大嬸走到專門販售紙張的貨架前,拿起一捲十張一組四方形的白紙:「我這白紙不是單純的紙,是有靈性的白紙,你只要在上頭寫著人名和地址,接著,往空中一拋就會自動寄出了。」
聽到此商品如此新奇,萌生出想購入的慾望,但是,身上連半毛錢都沒有。
「沒關係,夫人。」大嬸一副不介意送了一捲十張一組的白紙,聽到夫人說家中沒有墨筆、墨水和硯臺,轉身跑去某幾個貨架前拿取這三樣物品,仔細用一塊黛綠色的包巾全包起來:「夫人,你如果日后還有需要,歡迎你再來購物,我私下會算你便宜點。」
離開那一家店時,大嬸不忘提醒溪大爺多帶夫人出外透氣,不要窩在家搞自閉,小心久了會得抑鬱癥。
「我才沒有窩在家搞自閉。」溪澈極力向大嬸否認,一手搭在愛妻的肩上、一手放在肚皮上,露出自信十足的表情,講訴起ooxx的事情。
「夠了!不要再說了。」麻瓜害臊的摀住那一張嘴,「公共場合不要談起那檔子事。」
得知溪大爺近況后,大嬸不知從哪個地方翻出一瓶浸泡著鹿茸的酒,這是她家老頭子珍藏的好料,但是,他今年都五十八歲,再喝這種補品很怕哪天會一路嗨到掛,決定當作送禮送出去。
「不可以!」一名老阿伯急匆匆走出來,趁著老婆在打包時,迅速抱緊那一瓶珍藏多年的鹿茸酒:「這是我的寶貝,不可以送人,我要跟它共存亡。」
大嬸聽的火氣一下燃起,拽住了丈夫的衣領處:「你在說什么瘋話?要跟你共存亡也是老娘我,怎么可能是這一瓶酒。」
文具用品店的老闆跟老闆娘一如往常的爭吵,吵的大街小巷都知道,吵的隔壁的店家探頭出來看熱鬧。
「我們走吧,該回家了。」溪澈無視這一對夫妻的爭吵,牽起愛妻的手走出店外,不忘出聲提醒老闆娘先告辭,走著、走著……身體不自覺湊近黏了上來,單手摟著愛妻的腰桿子并肩走在街道上,不在意其他路人們的眼光秀起恩愛。
吵到一半的老闆娘慌張跑出店外,高舉著鹿茸酒大喊著:「別走呀!溪大爺,你忘了帶它走。」
走遠的夫妻倆一致有默契的裝耳聾,手牽著手走過一座石塊堆砌的小橋,準備回位于山上的家……
「可以改走別條路嗎?」麻瓜停下腳步,不太愿意走進濃霧里,一想到剛才氣氛詭譎的樹林,心里萌生出強烈的畏懼感:「有沒有比較不可怕的路線。」
「沒有。」溪澈回答的非常乾脆,「路只有一條,其他沒了。」
栗色的眼眸染上一抹黯淡,心里頭千百個不愿意,雙手緊緊抱著黛綠色的包巾,雙腿遲遲不肯往前踏出半步,一想到那片詭譎的樹林,害怕的全身不停發抖。
「把眼睛閉上吧。」
「閉上?」
「你害怕的話,把眼睛閉起來。」
溪澈橫抱起閉緊眼皮的小嬌妻,飛快衝進看不見五指的濃霧中,奔跑在詭譎的樹林之間,視線一掃過去,隱約看見散落在地上各處的白骨堆,縱身一躍跳上附近的樹梢,敏捷的踩在粗硬的樹干上,從三層樓高的樹梢往下跳,一派輕松的著地,小心的把小嬌妻給放下來。
「可以睜開眼睛了。」他拍拍小嬌妻的臀部,不忘偷捏了一把。
「啊!」麻瓜驚訝的睜開眼皮,「你干嘛捏我屁股?」
離開氣氛詭譎的樹林,從半山腰處一路走回山上的家,迫不及待想試試看這神奇的白紙,快步走進主屋的客廳,把黛綠色的包巾放在桌面上,解開中間的結再攤開,把文房四寶一樣一樣拿起放在桌面上,把墨汁倒在硯臺上,再拿起毛筆沾一點墨汁,看著木板上刻的草稿,一字一字寫在白紙上,寫完后稍微晾乾一下,瞥頭看著橘紅色的天空,小心翼翼拿著寫好的信往半空一拋……
一陣詭異的怪風呼嘯而過,寫好的信件隨著怪風飄向遠方。
過了幾分鐘,乘坐著怪風飄往下下下一個山頭的信件,無意間被蹲坐在屋簷上的白露給半路攔截,嗅聞一下信件上頭的味道,驚訝的攤開信件看看內容,開心的一不小心踩空,從三層樓高直直往下墜,碰一聲嚇死庭院的雞群,同時,驚動寺廟里的一對師徒。
「白露,你干嘛趴在地上吃土?」狗蛋急忙攙扶起愛人。
他呸掉口腔內的沙土,興沖沖的撲上來,揪著手中的信揮啊揮:「麻瓜來信了,這一封信上有他的味道,千真萬確!」
得知半路失蹤一日的師弟來信,趕緊攤開看看里頭的內容。
此信的內容是:
師兄、師父,你們過的好嗎?
我人很好,目前跟溪澈在一塊,請你們大可放心,天氣炎熱小心中暑。
信封的最底下寫上麻瓜二字作為總結。
狗蛋詳讀內容后,驚訝的無法接受這事實:「師弟,私奔了。」
老和尚驚訝的愣了一下,趕緊把信拿過詳讀一遍,得知麻瓜人平安無事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不過……麻瓜怎么會去溪先生哪里呢?」
一提起這個原因,四周靜默了許久,實在不知道該從哪里解釋?
隔日,在云壤寺的山頭之間,流傳著一則精彩的謠言,謠言的標題是「溪夫人不甘寂寞,私奔溪大爺」的故事,這一傳下去,故事在每個山頭被誤解亂改一通,每一個版本的內容相當精彩,半個禮拜過去后,才傳進下下下一個山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