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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在一旁的寒妹越聽越疑惑,不知道枉死的少年身份是弟弟,還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兇手嗎?」狗蛋擦拭掉眼角邊的淚水,「你可以讓我師弟活過來嗎?」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呢?」寒妹莞爾一笑,「你不要小看妖怪的能力。」
自從,接下這一件尋人請託,寒妹拜託認識的好姐妹們四處搜山找人,花了半個禮拜的時間,在姊妹淘的聚會上打探到一則新奇的消息,聽說在無人居住的某一座山頭里出現一棟房子,一時好奇前往該處查看,意外發現此房屋的外圍設置一道無形的結界,身為妖怪的她根本無法擅闖民宅,隨手撿起地上幾顆石頭扔擲在木門上,轉身溜進一旁的草叢觀望。
居住在里頭的住戶忙著曬衣服,一聽到木門傳來怪聲,好奇的走到門口去應門,一打開木門……
『找到了!耶~~』寒妹開心的手舞足蹈一下,趁著這一位住戶尚未關上門時,跑出草叢外頭大喊起名字:「你是金麻瓜,對吧?」
杵在門口的麻瓜,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不認識的姑娘。
「你的師兄,拜託我來找你。」寒妹講訴著李狗蛋的請託,「請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回云壤寺,你的肉身已經保不了了。」
麻瓜得知此事后,心情顯得十分激動和驚訝,被挾持多日終于能回家探視親人了,開心的踏出第一步時,一條絲帶狀的水流從門口迅速竄出,有如一條蛇捲住他的腰桿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抓回屋子內,木門就「砰」一聲甩門關上。
他狼狽的一屁股跌進主屋里,痛的搓揉著發疼的臀部。
「誰來了?」溪澈臉色陰沉的走來,似乎察覺到門外的妖氣。
挾持愛妻多日,以為可以在這一座山頭安心度日,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一想到分離的痛楚,他釋放出群青色的妖氣,打算把門外的妖怪給滅口。
「你冷靜一點。」麻瓜強硬的拽住他的臉龐對峙,「你在發飆的話,房子就要被你拆光了。」
溪澈壓抑著高漲的怒火,緩慢收起從背后冒出的湖水綠色絲帶。
在愛妻的細心安撫之下,火氣漸漸減退了不少,他一臉面無表情操縱起水流打開木門,眼前出現的訪客不是白露,是一位不認識的姑娘?
「哇!你是溪澈,對吧。」寒妹興奮的原地踏步,看著流傳在山頭傳說中的兩號人物,雙手捧著臉頰興奮地大呼小叫,調適一下亢奮的情緒,講訴出李狗蛋的請託:「溪大爺,麻煩你高抬貴手讓妻子回家吧……」
尚未解釋到重點的剎那,木門砰一聲關上門。
寒妹不爽的噘起嘴唇,不懂為什么一提到回家就吃閉門羹?彎下腰桿子撿起一堆石頭,火大的扔擲木門,要求住在里面的夫妻出來面對。
麻瓜聽著木門不間斷發出聲響,害怕的猶豫要不要開門。
「別理她。」溪澈伸手揪住小嬌妻的后衣領,鼻頭貼在他后頸上嗅聞著花香味,脾氣霎時變得比較溫和:「快中午了,回主屋休息吧。」
歷經三十分鐘左右,木門的怪聲漸漸停下來。
待在主屋的麻瓜,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和松軟的白云,回憶著在云壤寺生活的片段,深深嘆了一口氣,站起身有點懷念起沐浴在太陽光底下的日子,當手向外延伸時,一股莫名的畏懼感使手再次縮了回來,腦袋里的直覺告訴自己「要躲在暗處」之類的訊號,瞥頭看著溪澈捧著一個小香爐走來,剛開始覺得很疑惑,但是,吸了一口燃起的白煙后,感覺像是在吃東西一樣,慢慢有了飽足感。
「麻瓜,你現在還想回家嗎?」溪澈神情嚴肅看著小嬌妻。
麻瓜捧著小香爐沉默一會,非常緩慢的點個頭,順勢,偷偷觀察他的表情變化,好怕待會那壞脾氣又要暴走。
「你討厭我嗎?」溪澈又再一次提出這個問題。
麻瓜捧著小香爐思索一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看來,你是討厭我。」溪澈苦澀一笑,覺得這六年的付出根本是白費力氣,身為妖怪真不該去追求人類,伸手搭在小嬌妻的肩膀上,猶豫了一下做出艱難的選擇:「我帶你回家吧,從今往后,我不會再來找你。」
這一句話剛說出口,麻瓜錯愕的扔下手中的小香爐,胸口霎時覺得一陣刺痛,呼吸變得有點喘不過氣,不知道為什么好想哭?
他情緒變得十分激動,站起身拽住溪澈的衣領:「你的意思是不要我了嗎?把我吃乾抹凈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嗎?我就不能在想一會嗎?我從來沒有討厭你,是怕你怕的要死。」
「你真的沒有討厭我嗎?」溪澈驚訝的追問著,「既然你沒討厭我,那你怕我什么?」
麻瓜語塞了一下,細數他六年來所干過的各種罪行;一、觸手恐嚇,二、棍子恐嚇,三、隨意吃人(是鬼),四、夢境恐嚇。
面對這一長串的控訴,他聽的無話反駁,因為全部都有干過。
麻瓜控訴完這些罪狀后,小心謹慎湊到溪澈的身旁,提出一個小小的請求:「那個……我想回家,我真的很想念師兄跟師父,但是,我想回家跟討不討厭、喜不喜歡無關,我只是單純想回家。」
兩人朝夕相處之下,感情似乎開始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麻瓜。」溪澈溫和喊起愛妻的名字,捧起他略微發紅的臉龐,親啄一下額頭,答應了這一項請求:「我帶你回家,可是,你要心甘情愿當我的夫人,好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