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粗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喜歡給我摸嗎?」溪澈轉換一下冰冷的態(tài)度,貼上小嬌妻的身子,覺得胸口一陣悶痛,不明白他到底在怕什么?
麻瓜痛的眉頭微蹙一句話都不說,頭低低看著自己的雙腳。
「麻瓜,把頭轉過來看著我。」溪澈受不了被冷落的感覺,強硬的扳著小嬌妻的臉龐,驚覺他嚇到眼眶泛紅,只差眼淚沒掉下來,趕緊哄一哄小嬌妻的情緒:「別哭,我剛才是有嚇到你嗎?」
麻瓜壓抑著害怕的情緒,一副委屈的噘起嘴唇。
溪澈難以招架的愣在原地,一句話什么都不說,自動進入了反省模式。
這一招攻勢他足足用了六年,每次一出招必有效,堪稱是無形又殺傷力十足的暗器。
離開云壤寺一段時間,暖和的太陽悄悄地攀升,氣溫越來越有點燥熱,看看腳下的影子判斷目前的時間,驚覺不太妙,趕緊加快步伐穿過松柏綠色的草叢,心想待會回去又要跟佛祖懺悔了!
「師弟。」狗蛋跨騎在白狐的背上大喊著,舉起右手揮啊揮打著招呼,轉身溜下精白色的毛皮,穩(wěn)穩(wěn)踩在雜草地上,不忘跟白狐說一句「再見」又親下嘴唇,開心的跑了過來。
「師兄,你該不會……」麻瓜驚訝的思緒大打結。
狗蛋一句話都不解釋,拽著師弟的胳膊快點走。
云壤寺的廟門前,老和尚一臉太高興瞧了瞧四周,心想兩位徒兒何時回家?兩手環(huán)抱在胸前等啊等,耳旁傳來急促的步伐聲,瞥頭看著氣喘吁吁的徒兒們,擔憂的碎碎唸個不停。
碎唸了半分鐘,師徒三人來到飯廳內,坐在圓桌前大啖起午膳。
「你們倆是跑去哪里玩了?」老和尚開口披頭就問剛才他們倆的行蹤,夾起一塊高麗菜葉放入口中咀嚼,嚼了一會,發(fā)現(xiàn)你們倆的脖子上滿是蚊蟲叮咬的痕跡:「你們的脖子怎么都一粒粒的,像是黏著紅豆粒?」
兩位徒兒的表情變得有點尷尬,似乎有什么說的秘密。
老和尚不以為意舀起一塊豆腐放入碗內,不再追究他們倆是跑去哪兒玩耍,出聲提醒偏殿有一罐蚊蟲叮咬的藥膏。
吃飽喝足之后,兩位徒兒開始分工合作收拾桌面和碗筷,彼此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卻又開不了口,猶豫了半晌,瞥頭看著對方……
「師兄,你先說吧。」麻瓜揚起一抹微笑,看著想說話的師兄。
狗蛋遲疑一下,看著笑咪咪的師弟:「我剛才跟白露發(fā)生關係了,他以后是你的大嫂。」
「什么!」麻瓜驚訝的差點摔破碗盤,「是什么關係?」
狗蛋聽的差點昏倒,害臊的拍桌解釋:「就是你跟溪澈那樣的關係呀。」
一說出這樣的解釋,陶製的碗盤霎時摔破了一個。
「不……不會吧。」麻瓜害臊的慌張失措,「師兄,你的屁股會痛嗎?」
兩人隔著圓桌害臊的互看了半晌,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在偌大的森林深處,白露聒噪的大肆宣傳剛才的性事,露出幸福的表情,形容起狗蛋胯間的寶物,時不時發(fā)出猥褻的笑聲。
「剛才狗蛋的那里,拼命進攻著老子屁眼,爽的快要死了。」
他一手比出o、一手比出一來回做出性暗示的手勢,開心的扭腰擺臀跳起舞來,伸手扯起溪澈的雙掌,逼著他要聽完所有的過程。
溪澈板著一張苦瓜臉,想要溜回溪水里卻被擋住去路,看著認識六年的好友,發(fā)瘋似暢談著小男友的男根美妙之處。
『拜託,饒了我吧。』他心情十分無奈,褪去人類的姿態(tài)化作一坨水狀的軟物準備悄悄溜走。
「等一下,老子還沒說完。」白露不知從哪里a來一個陶壺罐,迅速蓋住想溜走的軟物,繼續(xù)暢談小男友的男根有多么的雄偉。
自從那一日,他跟狗蛋發(fā)生關係后,難以忘懷講了三天三夜,惹的溪澈大暴怒差點淹死他。
「你生什么氣,你跟你家媳婦不也一見面就啪啪啪。」白露攀在一根粗壯的枝干上,大聲的抱怨連連,引來山中魑魅魍魎、山精和鬼怪們的注目。
溪澈一句話也沒有反駁,操縱起與妖力同步的水流,封住他那個大嘴巴,緩解一下剛才的悶氣,聆聽著蟲鳴鳥叫聲,彎下腰桿子撿起漂來的果子,抵在嘴唇前咬了幾口,看著多汁香甜的果子想起心愛的娘子。
原本,油綠的雜草地一下子變成大水潭,引來不少水生生物居住,白露不用再花費時間找尋水源和食物,肚子餓伸長蓬松的尾巴晃一晃魚兒自動上鉤,開心的火烤起剛釣上岸的魚兒,吃飽滿足依靠在粗枝干歇息,突然,感覺到有點尿液,站起身拉開褲襠準備噓噓時……
一條如絲帶狀的水流竄出水面,像鞭子般揮了過來,削掉一根細瘦的枝干。
白露臉色蒼白的拉起褲襠,轉身去其他處噓噓。
浮出水面的溪澈扳著臉孔,瞪著沒規(guī)矩的老友,心想下一次要削斷他胯間的孽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