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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搞自閉的麻瓜,裝作沒聽見不去搭理。
『剛才還不滿足嗎?』溪澈攤開掌心凝聚出薄薄的水片,像射飛鏢般扔擲出去,鋒利的水片一下子劃開細長的樹枝,看著樹枝連同果子墜落的剎那,操控起潛藏在土壤表層的水份,接住掉落而下的樹枝,邁步走過去摘採果子,遞到小媳婦的面前:「吃吧,剛才你叫的那么大聲,聲音都啞了。」
「我哪有!」麻瓜聽的臉頰泛起一抹微醺的嫣紅,完全沒注意到披在身上的墨色披風已掉落,赤裸著身子干譙起溪澈:「都是你的錯,我都說不要,你卻一直拿棍子戳我。」
溪澈咬了一口果子,看著佈滿吻痕和齒痕的身子,湊上前將含在口腔內的果肉遞進小媳婦的嘴里,偷偷舔了他的嘴角:「你這副樣子讓我更想戳你了。」
在色咪咪的眼神注視之下,麻瓜害臊的瞥過頭,伸手推拒他不斷湊近的胸膛,害怕的哭叫起「爹」字,口中迅速被塞了一顆果子。
「在我面前不許提到你爹。」溪澈板起臉孔,警告小媳婦不準說出ㄉ開頭的字,要改口說ㄒ開頭的字。
麻瓜大口咬下果子,不明白他到底在生什么氣?
偌大的森林里,兩人手牽著手在樹林之間散步,表面上氣氛不錯私下是……麻瓜擺著臭臉、溪澈面無表情,兩人走到一個岔路口,發現岔路的左側立了一塊木製的牌子,上頭工整的雕刻出三個字「云壤寺」三個字,似乎是告知左側前方有寺廟。
麻瓜看著木製立牌許久,疑惑的歪著頭:「上面是寫什么字?」
待在他身旁的溪澈,疑惑的眉頭微蹙,身為妖怪他可沒上過學。
「那三個字叫云壤寺。」
沙啞略帶渾厚的嗓音從兩人的背后傳來,一名外貌粗曠的男人邁步走來,他有稜有角的臉龐自帶著殺氣、一雙粗硬的劍眉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全身散發著雅痞的氣息,看起來不是個好人。
「你是妖狐吧。」溪澈警覺性提高,趕緊把小嬌妻護在背后。
「你看的出來呀!」男人一臉驚訝被識破了身份,釋放出黑霧般的妖氣,看著眼前可口的小兄弟,心想一個可以當開胃小點、另一個可以當小菜,開心的搓起雙手:「老子這下不怕肚子餓了。」
眼見這男人一肚子壞水,溪澈釋放出霧氣般的妖力,從小男童轉變成大人的模樣,他竹青色的長發絲飄逸在半空中,身著一襲群青色的襦服,全身散發出溫文儒雅的氣息。
麻瓜驚訝看著他一瞬間長大,嚇的暫時無法回神。
「你!你也是妖怪!」男子驚訝不已,「那為什么會跟人類在一起?」
溪澈嘴角勾起一抹如春風般的笑意,準備介紹他心愛的小嬌妻……咦?人呢?
暫時無法接受這種狀況的麻瓜,選擇趁機逃之夭夭,他停下腳步看了看背后,不敢置信那傢伙不是人類,雙手攥緊裹在身上的墨色披風,邁步向前走去找尋父親,走沒幾步路,一股刺骨的寒風呼嘯而來,冷的身子不停打顫。
「你怎么可以丟下我呢?」溪澈板著臉孔,看著趁機偷跑的小嬌妻,伸手打算把他拎起身時,一個野人從天而降,憤怒的咆哮「離我兒子遠一點」揮出扎實的拳頭,嚇的趕緊閃開。
「爹!」麻瓜開心的飛撲進野人的懷里,「我好想你。」
在樹梢之間盪來盪去的父親,看著兒子平安無事裹著一件披風,驚訝的拉開披風查看傷勢,頓時,倒抽一口氣,這些吻痕和齒痕深深衝擊了他的腦袋,不敢置信兒子被玷污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