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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在店門口的父子倆聽的一愣一愣,目前得知柜檯的正后方是澡堂、左側(cè)連同門口是餐館,房間要直走過那一扇木門,大約瞭解所有設(shè)施的位置后,出聲打岔喋喋不休的老闆娘。
「謝謝你的介紹,我跟我兒子走的很累、想歇息了。」
「噢!抱歉、抱歉……跟我走吧。」老闆娘捻著手中的帕子輕輕一甩,轉(zhuǎn)身扭起豐腴的臀部往右側(cè)直走前往那一扇木門。
三人一踏過木門便看見正方形格局的后院,后院種植不少花草樹木,里頭兩位店小二忙著打掃后院的落葉和灰塵,抬頭往上看有三面以木製搭建而成的房間,看起來環(huán)境挺清幽的感覺。
「客官,你們的房間在中間那一層的二樓。」老闆娘走在連同的走廊上,單手抓著木製的樓梯扶手踏上階梯,扭著豐腴的臀部抵達(dá)位于中間的客房,伸手輕推一下木門:「我們這里的擺設(shè)有一點(diǎn)點(diǎn)簡陋,但是,住起來絕對舒適。」
跟在后頭的父子倆環(huán)顧一下房間的設(shè)施,坪數(shù)相當(dāng)?shù)男∮终镱^一張簡易的雙人床就佔據(jù)大半空間,身上揹負(fù)的行李勉強(qiáng)能暫放在僅剩的小角落邊。
「客官,你看的還滿意嗎?」老闆娘揚(yáng)起一抹笑意,小心翼翼繞過床尾打開窗戶透透氣,「把這一扇窗打開,里面就不悶了。」
「呃……謝謝。」他禮貌性的點(diǎn)頭微笑,慢慢把揹負(fù)在背上的行李一一卸下。
「這個房間好小。」麻瓜誠實的說出自己的心得感想,「比家里的房間還要小。」
老闆娘聽到這一句話,臉上的笑意逐漸收起。
「兒子,不可以亂講話!」他驚慌的摀住兒子誠實的小嘴,頻頻彎下腰桿子跟老闆娘道歉。
「沒關(guān)係,小孩子本來就有話直說。」老闆娘一副不介意哈哈大笑,伸手摸摸男童的小腦袋瓜,抬頭看著這一位外表粗曠的男人,好奇的拋出一個小小的疑問:「你的夫人怎么沒跟來?全家旅游怎么能少一人,不怕孩子半路哭著找媽媽嗎?」
「我夫人她……」他沉重的嘆了一聲,「去年她過身了,現(xiàn)在家里只有我跟兒子相依為命。」
「什么!」老闆娘驚訝的瞪大眼眸,「過身了!……唉!生命真無常,孩子那么小就……唉!真是令人惋惜,你們父子倆一定吃了不少苦吧,真是可憐。」
「才不可憐。」麻瓜伸手牽緊父親粗糙的手指頭,「我有爹照顧才不可憐。」
老闆娘看著男童表現(xiàn)出堅強(qiáng)的樣子,身為人母的她霎時感覺到心疼卻也佩服起這一位漢子能把兒子照顧的如此健康,想想自家的死老頭除了摸麻將和賭錢之外,叫他照顧孩子像是要了他的命,光想到這一點(diǎn)就快氣死她。
「老闆娘,我跟我兒子想歇息了。」他謹(jǐn)慎小心地發(fā)言,很怕觸怒雙拳攥緊、咬牙切齒的老闆娘。
「好!我不打擾你們父子倆。」老闆娘的脾氣如翻書般來的快、去的快,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出客房,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露出犀利的眼神想想自家的死老頭有沒有乖乖顧店,趕緊飛也似的跑下二樓去店面巡視,恰巧,撞見死老頭偷偷摸摸打算溜出店外,氣的發(fā)出獅吼攻:「你!——想去哪?」
正要出門的老闆嚇的皮皮挫,看著自家的母老虎語塞哽咽了一下:「夫……夫人,我……我只是……要透透氣。」
寧靜的客棧店門口傳來一聲可怕的嘶吼聲,嚇壞不少路過的路人們,一名體型肥胖的中年大叔連滾帶爬衝出店外,背后時不時扔出掃把、畚箕和一隻精緻的繡花鞋。
「該死的東西,等你回來就洗好脖子受死吧!」老闆娘叉著腰桿子,氣到額頭爆出一條條青筋,想不通要怎樣才能戒掉死老頭愛賭的老毛病。
待在客棧歇息的父子倆,平躺在略微舒適的雙人床上閉目養(yǎng)神,動作一致慵懶的伸展下僵硬的筋骨,暫時拋掉不愉快的心情準(zhǔn)備補(bǔ)個小眠,腦袋開始逐漸放空、身體也跟著放松,不到幾分鐘,父子倆同時發(fā)出低沉有節(jié)奏的鼾聲。
墜入夢境里的麻瓜載浮載沉漂浮在清澈的水面上,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眸仰望著墨色的天空,驚慌的爬起身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一頭健壯的水鹿悄悄走了過來。
「你是……」他垂下眼睫回想起溪邊的事情。
佇立在水面上的水鹿湊近一點(diǎn),伸出滑溜的舌頭舔起他的臉頰和脖子處,將頭部輕輕挨在小小的胸膛蹭啊蹭。
「哈哈哈……好癢!」他平躺在水鹿的身下,一副無力招架的承受這些搔癢攻勢,伸出嬌小的掌心想要推開挨在懷里的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