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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棠舟這么說,但裴海音的直覺告訴她,并不是如此。
裴海音想了想,試探著問他:“難道是……章女士嗎?她現在是不是特別生氣啊?”
聽到“章女士”三個字,李棠舟反而笑了出來:“她能不生氣嗎?我可是扔下了幾十個人跑來找你,那幾十個人都是中東那邊的‘龍頭’,她現在估計弄死我們的心都有了。”
裴海音緊張地看著李棠舟:“那……生意上的的事怎么辦?”
李棠舟一把攬過裴海音的肩膀,笑瞇瞇地說:“不對呀,裴海音,現在你怎么裝起賢惠的擔心我的生意了?我可記得有個人在電話里說‘我好想你’,都急的差點哭鼻子了呢……”
本來李棠舟想抱她,裴海音是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的。
但聽完他說的話……
裴海音立刻將自己的臉埋進對方的懷里。
她現在自己都能感覺到臉頰上火辣辣的!
李棠舟輕輕撫摸了下懷中裴海音的黑發,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向組織保證!”
裴海音晃起了腦袋,臉頰就在他的胸膛蹭來蹭去。
李棠舟只好不著痕跡地換了個話題:“你決賽的第一場什么時候開始?”
裴海音一動沒動,聲音悶悶地從他的胸膛處傳來:“這個月的月末。”
“那你今天要練習嗎?”
裴海音終于抬起腦袋,臉頰上還有一些似有若無的緋紅,她說:“每天都要練習啊……”
隨即她臉頰上的紅暈加深了一點,她眨了眨眼,“不過,今天可以不用。”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不練琴了,要跟你在一起。
李棠舟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下裴海音的臉蛋,“你的室友們可能也快回來了,我一個大男人在女生宿舍還是有諸多不便的,要不要跟我去其他的地方?”
裴海音快速地點頭。
她甚至沒有問李棠舟要帶她去哪里。
裴海音緊緊盯著李棠舟,笑了笑。
隨便什么地方都好,只要有他在。
吃完早餐,將殘局收拾過后,兩個人就手拉手出門了。
看著停車庫里的奔馳,裴海音竟然沒有覺得意外。
李棠舟就是這么一個專情的人。
就像他專情于奔馳那樣。
他擁有那么多的世界級、限量級的車,但他走到世界各地,開的永遠是奔馳。
他對奔馳。
近乎于執念般。
就像對她嗎?
裴海音故作輕松地吁出一口氣。
奔馳慢慢地從停車庫里駛出。
李棠舟對于紐約的街頭,簡直是了如指掌——裴海音來了美國快一個月,都只能認清宿舍和練習室周圍的環境,再遠她就要借助導航了。
而李棠舟將方向盤左打、右打,儼然一副土生土長的樣子。
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
李棠舟幫裴海音開了車門。
她一邁下車,濃郁醉人的奶香味就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原來這一條街都是甜品店。
難道他想帶她買甜品吃嗎?
裴海音被李棠舟牽著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
小店里的客人也不多,和旁邊門庭若市的甜品店相去甚遠了。
一家手工巧克力店。
裝修風格十分復古。
連呈放巧克力的貨架都是復古木架子,故意偽造出來的樹漆和裂紋,簡直惟妙惟肖。
李棠舟從裝巧克力的鐵盒子里精挑細選了幾塊巧克力,再把貨盤端到柜臺處結賬。
裴海音一直跟著李棠舟。
她看著收款的小姐姐熟練地將巧克力打包——那幾塊巧克力,橫看豎看她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同,和全世界的巧克力都差不多。
小姐姐將巧克力遞給李棠舟的時候,看了看他身旁的裴海音,她笑了起來,用英語說:“上帝會祝福你們的愛情。”
付完錢、道了謝,李棠舟就一手拿著巧克力盒,一手牽著裴海音走出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