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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富的下體呈現出詭異的褐色,整個器官都皺皺巴巴的。
那個樣子像什么呢,像烘干后的大棗。
程知承認這是她從警生涯里見過最惡心的尸體,在校期間看過一些轟動全國的案例,什么巨人觀、白骨化,蠟化人…但課上看的終究是照片。
她有些惡心,程知不停咽下嘴里分泌的唾液,沒忍住還是彎腰干嘔出聲。
“嘔—”
人在極度惡心時,身體會下意識呈現保護機制,不斷分泌唾液就是其中之一。
陸與舟見狀立即上前,輕拍著她的后背,擔憂開口,“你要不先出去一會?”
程知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深吸幾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陸與舟見程知面色恢復正常就上前開始勘察現場。
陸與舟身為法醫,檢驗這種高腐化尸體必然要全副武裝,他身著連體防護服,不停翻看著尸體,“尸僵已經形成,背部出現暗紅色尸斑,嘴巴、鼻子內有尸臭,死亡時間超過三個小時。”
程知在一旁認真地觀望著,突然一股刺眼的光芒閃了下她的眼,她邁過地上盤互交錯的枯枝,走向窗邊。
在窗沿的縫隙里,有一小片玻璃殘渣,看起來像眼鏡的碎片,程知拿出鑷子將碎片放入物證袋中。
“王大富的尸體是怎么被發現的?”程知扭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姜來和沉默不語的江一珩。
“馬路上的監控拍到了王大富早上五點出了門,五點二十消失在了這片學校附近的旭陽路,老馬他們聯系了開發區派出所的所長,找了半小時后找到了尸體。”江一珩回答道。
王大富為什么要五點出門?兇手叫他出去的?他究竟隱瞞了什么,兇手為什么要痛下殺手?
“王大富是被拖進來的,他當時還沒死,除去門口的拖拽痕跡,這里還有深淺不一的腳印,與地上的鞋子吻合,是王大富反抗留下的。”姜來沉聲開口,語畢站起來指了指面前的地面。
“也就是說王大富最開始只是被弄暈了,但他突然醒來…”程知若有所思。
“他說的沒錯,王大富腦后有道凹陷,是重擊頭部留下的,傷口大小長11厘米,寬9厘米,深1厘米,方形傷口。”陸與舟用手帕來回擦著手套,補充說,“王大富體型微胖,尸溫比常人降低得慢,再加上是冬天,尸體溫度多少會受些影響,初步判斷死亡時間是早上8點到9點。”
這個大小…
程知腦內靈光一閃,這不是建筑常用的磚塊大小嗎?
為了驗證她內心猜想,程知走向尸體,彎腰向下看去,傷口那里較靠后,腐蝕程度不嚴重,細看傷口處還有些許紅色粉末狀顆粒。
果然。
“兇器是高層建筑的空心磚,這里的顆粒就是最好的證據,兇器應該還在這附近,我剛剛來時觀察了這里的地貌,有些建筑墻體脫落,磚塊一定是在這附近拿的。”
聞言姜來終于看向程知,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女人,明明心里害怕得不行,卻還要裝作鎮定。她還發現了他們注意不到的細節,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對得上支隊長這個稱號。剛剛又見她在窗口撿到了什么,必定是與案件有關的線索。
她好像并不是空有一副皮囊,是他因為那件事影響判斷了。
這時痕檢組也都到了,老馬老李他們也都戴好了面罩,程知告訴他們兇器是塊空心磚,幾人又轉頭出去尋找線索。
“教學樓周邊草叢,樓房都要找,范圍擴大些,兇器不會扔太遠。”程知說完就準備出去,好給痕檢組的兄弟們留位置拍照、采集信息。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臀部有種異樣的觸感,回頭一看一個手停留在的她屁股附近,順著胳膊向上看去,深邃的目光看著她,這是姜來的手。
“你摸我屁股干嘛?”程知不悅,話不過腦子就說出。
姜來:“?”
————
尸體那段我看著法醫相關書籍里的插圖描寫的,給我惡心的渾身難受,太佩服這個職業了,心里抗壓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碎碎念:江一珩其實已經沒太鬧別扭了,但是小狗的尊嚴不允許,陸與舟是一年前調來的,江一珩追她追的最久,雖然說程知不知道他在求愛哈哈哈。
碼的那段是陸法醫的肉,我總感覺和法醫do很刺激,在他眼里恐怕吻過的地方都可以叫的出名字(來自一個醫生的專業素養)。程知的第一次給誰還沒定,隨緣寫吧。:-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