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經有人對他們說:程知就像懸疑電視劇里的女主,容貌一頂一的好。現在看來,電視劇里的主角終究是演的,而程知是鮮活的,更吸引人的是她的才華。
不一會,白板上寫滿了線索,陸與舟坐在后面看著程知的背影沉默不語。
從一年前轉到南城市公安局,在遇到程知那一刻,他的目光就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起初他并不懂這種感情是什么,直到半年前撞見江一珩偷吻程知的額頭。
想到這,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是對萬事淡泊從容,但唯獨程知,他無法克制,有時半夜夢醒,一個人躺在床上就會感覺格外孤獨。
甚至偶爾還會做那種夢…
思及此,陸與舟感覺渾身不自然,假意咳嗽了兩聲。
是憋太久了嗎?
思緒流轉間,白板上已經呈現出了一個完整的人物網,程知回頭莞爾一笑,“阿舟,又要麻煩你了,我想到了關鍵性線索。”
“你說。”
程知側了側身,讓陸與舟更清晰地看到白板上的全部內容。
“你看這里,兇手既然能一次性殺死三個人,那他首先是身材健碩的男性,其次既然選擇在火鍋店的肉里放入眼球,那他本身對這家火鍋店一定有仇視心理,他選擇這里是有目的的,一是距離近,方便他在繁華的商業街運送尸塊不被發現,再者他十分了解這家店,一周前攝像頭損壞他一定是知道的。”程知分析道。
她修長的手握著筆不停在白板上勾畫著,“還有這里,死者三人身份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三人同為家人,二是死者三人聯系不大,但都是兇手的仇恨對象,現在看來,第一種情況概率大,嗯…這里需要你去核對三人DNA,尤其是女人和兒童的,具體情況還是需要你去檢測。”
程知條理清晰地勾畫著,雖然她破獲過很多案件,但大多是感情,財產上的糾紛,殺人手段也較為常見,不會出現太多變態手法。
嗡嗡嗡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沉思,程知將桌上的手機拿起,看到了來電備注有些意外。
“南城哥,你怎么這個點打電話來了?”
程知聲音嬌羞,輕柔,這種語氣是陸與舟不曾聽過的,幾月前他就發現程知總是接到一位叫‘南城’的電話。
這‘南城’究竟是誰?隊里也沒有叫南城的。
看程知對他的反應,這個‘南城’是個隱患,進隊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講究細水長流,沒有直接向程知表達自己的感情。
說實話,他也不太會表達,畢竟程知是他初戀。
至于怎么追求她,還要好好計劃,陸與舟心想。
思緒流轉間,程知已經打完了電話,看著她嘴角抿著笑,掛了電話后還不忘在微信給那人發個消息。
從他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程知白皙的手在屏幕上敲打著什么,好不容易打了一長串字,她一猶豫又給刪掉了,陸與舟還是沒耐住好奇心,起身站了起來。
嗯,正好看到她把消息發出去了:南城哥晚安。
陸與舟一滯,他還沒見過程知這么小心翼翼對待一個人,平常都是他給程知發晚安,而程知從來沒給他回一句晚安過。所以男人認真起來的時候,一句晚安都能讓他耿耿于懷好久。
雖然偷看別人聊天記錄不地道,但是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陸與舟細細琢磨著,等后面調查一下這個‘南城’,他可不想輸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對現在的陸與舟來說,‘南城’就是最大的潛在敵人,至于江一珩,他倒是不在意,一珩那小孩只知道一個勁的往前湊,毛頭小子一個,再加上程知本來就對感情遲鈍,她的主要交際圈一個巴掌數的過來,與其想著怎么對付江一珩,不如投其所好,把程知調查透她。
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借著家里的力量,把程知高中到大學的照片都搜羅全了,上到她養過什么寵物,下到她在食堂里愛吃什么。
“阿舟?”程知歪著頭看著他,陸與舟已經沉默好一會了。
這里不得不提外貌和氣質的重要性,如果是江一珩不說話,只會讓程知覺得:他又在發呆了。
陸與舟聞聲收回紛亂的思緒,溫和一笑,“很少見用城市做名字的。”
程知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名字是很特別,但他真的非常優秀,就和這座城市一樣。”她第一次見顧南城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這個名字真的和他取得很貼切。
外人對南城的印象都是沉穩,踏實,包容性強,就如同顧南城本人,成熟穩重。
當提到‘南城’的時候,程知上揚的嘴角和眼梢的笑意都讓他覺得內心刺痛。
什么時候提到他,她的眼里也會滿懷笑意呢?陸與舟苦笑。
“你是喜歡他嗎?”陸與舟試探的開口。
程知一頓,只是這么一句話的功夫,就讓她耳朵染了上了紅暈。
她緊張的開口:“不是,我對他,就是對兄長那樣,他很優秀…”后面的聲音和蚊子哼哼一樣。
還好,她分不清什么叫喜歡。
當你面對的是一個感情遲鈍的人,把握主動權就很重要,不然等到女生自己想明白時,黃花菜都涼了。
程知局促不安的開口,“阿舟,你為什么這么問?”
陸與舟垂下眸子,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寫滿了懵懂。
“因為我怕…他把你…”
‘搶走’二字還沒說出口,江一珩就風撲沉沉的來了,陸與舟蹙了蹙眉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江一珩沒發現眼前這個情形有什么不對,新的線索出來了,他還要及時交流匯報,雖然他看似不正經,但重視每一個案子,是他作為刑警的責任。
他看了看程知二人,俊朗的臉有些凝重,嗓音里醞釀著怒意:“監控錄像拍到了9號下午3點鐘,王大富推著垃圾車去了火鍋店后巷,隨后又提著一個大工具箱進了后門,我們都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