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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陸川沒有任何隱瞞,就把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安排和今后的打算都和葉慈說了一遍。葉慈聽完先是沉默半晌,其實對她而言,陸川的事業(yè)要怎么發(fā)展完全是這男人自己做主就行的事。
只不過雖然他早就有了轉(zhuǎn)型的打算,可轉(zhuǎn)得這么破釜沉舟且火急火燎的,即便陸川不說,葉慈也多少猜到了這男人的心意。相識近一年,相戀八個月,到最后不過想求個跟她光明正大在一起,而她不會被人噴的結(jié)果罷了……
心思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葉慈暗自下了決心,既然陸川著急,那她也需要加快腳步才行——想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總不能最后都是這男人一個人在默默付出。
“韓修齊導(dǎo)演的戲……拍攝會很艱苦么?”陸川雖然三言兩語帶過,可她還是從只字片語中感受到了這男人提到韓修齊三個字時的沉重。
陸川笑笑:“都是拍戲,艱苦程度差不到哪里去。”只不過那位導(dǎo)演擅長給演員施壓,一條再簡單不過的戲份只要沒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就能耗著全劇組幾十條幾百條的拍,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戲拍攝周期無比的長。
葉慈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就知道這男人不會說實話……不過想想他就算進組拍戲她就可以去探班的啊,又不是一兩年真的完全見不到面。
“已經(jīng)確定了么?這個導(dǎo)演的戲?”
陸川點點頭:“韓導(dǎo)之前就有聯(lián)系過我,當時還在籌備期,我沒急著回復(fù)。約了下個月見面聊聊,如果順利應(yīng)該是春節(jié)后進組。”
聽陸川這么說,葉慈就知道這部戲陸川是十拿九穩(wěn)的了,不過這時間確實有些趕了,畢竟剛剛他才說過年底要準備個人演唱會,想到這里,葉慈不由得“啊”了一聲。
陸川挑眉:“怎么了?”
葉慈默了默,有些無奈地小聲開口:“蔣大哥今天剛和我說,有個電視臺邀請我當嘉賓參加跨年演唱會。”
陸川一聽來了興致,他手上至少有五家電視臺的邀約,只不過現(xiàn)下還沒確定去哪個,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他媳婦去哪家他就去哪家嘛。
“哪一家的?”聲音中都不由得透著一股子興奮。
葉慈想了想,才說出了一個電視臺名稱,就是之前錄制《我們的悠閑時光》的香蕉臺嘛。葉慈出道至今就和這家電視臺的關(guān)系走得最近,香蕉臺看準了她現(xiàn)在的走勢,早早地就聯(lián)系了蔣非敲檔期。
陸川一聽樂了,各大上星衛(wèi)視都找了他,怎么會少了香蕉臺:“正好我也要去。”
葉慈愣:“可是我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yīng)呢。”
“為什么?”
“……因為我不太會唱歌,也沒什么別的特長。”電視臺現(xiàn)在是想讓葉慈自己準備節(jié)目的,通常演員去參加這種跨年演唱會都是唱唱歌走走過場的。
陸川笑:“你不會我教你啊,唱個歌有什么難的,經(jīng)過我的訓(xùn)練不保證你到達出唱片的程度至少也是可以應(yīng)付個節(jié)目了。”
“可是……我五音不太全。”準確的說……是她完全找不到歌的調(diào)。
川神大手一揮,終于有了可以在自家媳婦面前一展身手的機會這哪兒能錯過,非常自信地開口回答:“放心!保你之后脫胎換骨。”
事實上現(xiàn)在陸川已經(jīng)開始走起了歪腦筋——看來是時候請香蕉臺的臺長吃頓飯了,爭取把他和他媳婦兒放在同一個節(jié)目搞個合唱什么的,這種光明正大秀恩愛的機會簡直太特么鳳毛麟角了!
然而川神沒有想到……就是這么一句不經(jīng)大腦的保證,讓他在幾個月后一邊準備自己的演唱會一邊教他媳婦發(fā)聲時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五音不全的人有時候有一種魔力,能把正常在調(diào)上的人給成功代跑。
而此刻的葉慈聽到陸川這么斬釘截鐵的保證,再一想他在“歌壇”取得的成就,就不疑有他的放下心來,把這件事直接拋到了腦后。
“對了,我這部戲也要殺青了,之后回b市估計會抽出一段時間來處理‘念川’的事情。”葉慈把她這邊的計劃也詳細地說給陸川聽。
陸川以前只知道葉慈要開家古風(fēng)刺繡的網(wǎng)店,卻沒有仔細打聽具體情況,如今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店名。沉默了幾秒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建議道:“媳婦兒啊,咱這個店名……要不要改一個?”
葉慈疑惑地看向他,一臉求解釋。
陸川嘆了口氣:“念川念川,拼音縮寫是nc,不雅。”
葉慈:“……”一個古人起名會考慮到拼音縮寫么?會么!?
“可是……我很喜歡!”關(guān)于這個店名,葉慈還是很堅持的。
陸川:“……”難得見他媳婦對什么事情這么”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態(tài)度,索性就放棄了繼續(xù)諫言的想法,腦殘就腦殘吧……反正古風(fēng)的店名也沒多少人會聯(lián)想到拼音不是?
兩個人各自說完最近一段時間的安排,已經(jīng)將近凌晨了。陸川這次倒是十分利落,沒等葉慈趕人就主動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起身的時候,葉慈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抬起頭很認真地說道:“我……今晚猜到你會來,所以很早就把窗簾拉上了。”
陸川:“……”之前他還沒有過晚上來找葉慈的經(jīng)歷,看他媳婦這么上道的模樣也有些詫異,最重要的是……顯然葉慈的話還沒有說完的對吧?!
“那個,如果你今晚睡在這里……酒店會泄露出去么?”
這下任傻子都聽出了她的意思,陸川笑了笑,輕聲回道:“不會。我今晚陪你。”
葉慈聞言甜甜地笑了笑,跟著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這幾天陸川一直住在劇組,可兩個人每次碰面都是偷來的一樣,而且大多數(shù)時候還要找裴景澤或是劉夏他們打掩護。
認真算起來,兩個人即便每天都見面,卻沒有什么機會獨處。而明天陸川就要走了,又是一個月見不到面。
兩個人之前就處于半同居的狀態(tài),如今再次同床共枕倒也沒什么尷尬,葉慈洗完澡后出來非常利落地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件陸川的大t恤丟給他,語氣十分自然:“就這一件,出來換上吧。”
陸川盯著手里這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媳婦兒“偷走”的黑t,有些傻眼地問道:“這衣服怎么被你順來了?”
葉慈笑了笑:“你常穿的幾件衣服都丟在我家,當時收拾行李沒注意就錯拿了。”
陸川點點頭,這種可能倒不是沒有,而且還非常大。剛想轉(zhuǎn)身去浴室洗澡,就聽到他媳婦又小聲說道——
“有一天我翻行李看到這件衣服,就突發(fā)奇想穿上當睡衣了。然后那天睡得特安心。”
陸川聞言腳步一頓,原來……習(xí)慣了兩個人一起入睡的并不是他一個人。
沉默了幾秒,他才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媳婦兒,回頭有機會你再給我穿一次吧?”
葉慈愣,直挺挺地反問:“你都在我身邊了,我還穿你衣服干嘛?”有人不抱,抱著衣服一解相思苦?這設(shè)計有毒。
陸川搖搖頭:“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女人穿著自己的衣服,而且是這種還能露出大長腿的長度的,那種視覺沖擊你不懂。”
葉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