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柏bai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葉慈嘆了口氣,作為朋友她不希望看到劉夏這么沮喪,可感情的事,也只有當事人最有發言權,別人只能默默祝福,提出來的任何意見都不具備參考意義。
“要不……你試試當初教我的辦法?”葉慈小聲看口,臉蛋不自覺地紅潤了幾分。
劉夏沒她那么含蓄,先是一愣,然后就大咧咧地開口:“色·誘啊?試過了,沒用。”
“啊?”葉慈愣,這還能不管用?
劉夏點點頭,提起這個就有說不出來的火氣:“你知道么?我穿著超短褲和小緊t跑到他家里想給他做飯,結果那男人居然跟我說——回家穿件衣服再來?!”
葉慈:“……”
糾結地撓撓頭,葉慈不太確定地開口:“可能是……娛樂圈見太多了?習以為常?”
劉夏深以為然地點頭,然后又幽幽地嘆了口氣:“唉……追夫路迢,道阻且長啊……”
感慨完了自己才剛開始就發現了慢慢無期的情路后,劉夏又轉過頭,一臉好奇地看向葉慈:“你和陸川……嗯?”
葉慈愣:“啊?”直覺劉夏這畫風不對。
劉夏這人一向含蓄不來,現下旁若無人,倒也沒什么避諱,嘖了一聲,非常直白地開口:“問你睡了沒?”
葉慈:“!!!”
這問題超綱!絕對超綱!沒有回答,反而是飛快地把頭埋進了蜷起的膝蓋里,不自然的表情和像極了微醺的臉色卻讓劉夏第一時間會錯了意。
!這消息簡直勁爆啊有木有?劉夏興奮地拍了拍大腿,沒給葉慈羞澀的機會,直接湊到身邊輕聲詢問:“真的睡了啊?!有個問題我深知此刻不當講,可是我控制不住了啊!我川神的技術怎么……”
“沒沒沒!真沒有!”葉慈漲紅著臉,飛快地打斷了劉夏的話,這誤會可大了。
劉夏愣,不解地看向葉慈:“沒睡那你臉紅什么啊?”
葉慈:“……”交個這么不懂得含蓄的朋友到底好還是不好啊?感覺是個深坑啊……
葉慈其實到了現代這么久,也漸漸沒了必須要到新婚才能洞房的想法,更何況陸川是她認定了一輩子要跟的人……之前親她的時候也覺得……挺舒服的……
猶豫了片刻,葉慈才小聲喏喏道:“他……好像……不想。”
這次換成劉夏傻眼:“啊?”
不是吧?我男神不想?!難道是不行?!!細思極恐……
葉慈完全不清楚劉夏的想法,這時候只是糾結著自己的小想法:“就是睡在一起……然后……就真的是單純的睡覺了。”
劉夏倒吸一口涼氣,忽然覺得她家老蔣對著她的吊帶和短褲視若無睹貌似也沒有那么令人發指了!這和川神比起來才哪到哪兒啊?抱在一起睡覺了還只是單純地蓋著被子聊天?
作為一個感情經驗為零有非常好為“情感導師”的土豪夏,忍不住再一次為葉慈提供了餿主意:“小慈啊,我說要不咱們試試吧。”表情很掙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決心一樣。
“試什么啊?”葉慈不懂就問。
“……”劉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先是問道,“就說你想不想?”
葉慈:“……”這次不僅是臉頰了,耳朵都直接飛速升溫,半晌過后,才以非常小地幅度點了點頭,沒敢正視劉夏的眼睛。
劉夏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葉慈的肩膀:“那我們就直接坐上去啊!”
兩個人說得正酣,完全沒有意識到陸川默默地拿著手機一邊玩游戲一邊從隔壁飄了回來,肚子里發出的咕咕聲提醒川神到了飯點,進了房間就見劉夏一臉興奮地用傳·銷一樣的口氣對著他媳婦說“她們就坐上去啊”……
陸川愣,下意識地開口詢問:“坐上去?哪兒?”
葉慈和劉夏同時回頭,見到陸川的臉上只有單純的疑問,沒有任何尷尬和怒火,兩個人不約而同地舒了口氣,然后又神同步地搖了搖頭,嘴上也冒出同樣的一句話:“哪兒也沒有!”
陸川:“……”
總覺得這兩個女人的表情怪怪的……皺了皺眉,川神直接看向葉慈:“媳婦兒,餓了。”
劉夏一臉驚悚地看向陸川,然后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葉慈稀松平常地起身走到開放廚房,收拾食材就要開火的架勢……
男神什么的一秒幻滅好吧?!在葉慈面前的陸川簡直就是個低能兒啊低能兒啊!這種等待定時投喂的大型犬類的既視感是什么鬼?
然而一臉淡定地準備起火燒飯地葉慈還不忘回頭對劉夏說道:“留下來吃晚飯吧?”
沒等她開口回復,劉夏就感覺到了來自自己男神不怎么隱晦難懂的幽怨矚目視線,好像她要是答應了下來有那么點危險……
沒有任何猶豫,劉夏堅定地搖了搖頭,并十分不要臉地開口嘚瑟:“我們家老蔣等我回去給他做飯呢!”
葉慈:“……”剛剛的聊天內容都是喂了狗了還是她閨蜜瞬間精分了?
陸川一聽劉夏不留下來當燈泡自然心情很好,倒是很配合地開口詢問:“老蔣是誰?”他不問這劉夏的梗不久得爛肚子里啊?
劉夏嫣然一笑,裝模作樣地掖了掖耳邊的頭發,柔聲回答:“蔣非啊,他是我男朋友。”雖然對方是被動接受這個稱呼,目前處于完全不上心的狀態……
陸川聞言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走到劉夏身邊,然后……嘆了口氣,非常沉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并囑托道——
“那你加油。”
將一個萬年單身老男人兼獨身主義奉行者牢牢地拉入婚姻的殿堂,從某種角度來講也算是功德一件了,有助于促進社會進步!這樣的好事川神當然要支持了!
劉夏沒理會陸川赤·裸·裸的諷刺,撇了撇嘴,果然男神沒有女神好!臨走前不忘轉到葉慈的身邊小聲叮囑——
“記得啊!坐上去啊!”說完不忘給葉慈一個“你懂得”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
當晚,葉慈和陸川準時收看完當天的《十七歲那年沒有雪》,兩個人各自洗漱好后就早早地爬上了床。自從陸川臭不要臉地跑來和他媳婦兒同床共枕以后,他自己的生理時鐘也被帶得正常無比,十一點鐘就準時睡覺。
可葉慈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了,腦子里總是不停地回想著劉夏的那句“坐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