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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往旁邊一扔,他抬頭再次看向李明宇:“你還說什么了?”
李明宇也是一臉懵逼,陸川平日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真正暴脾氣的次數卻不多,此刻只好如實回答:“我別的沒說什么啊,而且你受傷的報道被壓下去不是擔心外界知道你傷到哪里夸大其實么?人葉慈又不關心這個……”
“放屁!老子就是特么的怕她知道!”陸川的脾氣顯然還在持續飆升,葉慈的電話接不通無疑加重了他的怒火。
“啊!她最后還問了我你在哪個醫院……”李明宇總算想起昨晚那通電話哪里怪怪的了!就是最后葉慈狀似無疑地問了句陸川在哪兒住院!當時他睡得有點懵逼,也沒多想就直接說了,現在想想人家妹子是為了要賬的,問住哪個醫院干嘛啊?
“臥槽!她不會直接跑來醫院管你要錢吧?!”李明宇一臉驚愕,那這個追債的方式也是蠻執著的啊!
“去你大爺的,錢我早給了。她是我媳婦兒!”
李明宇:“……”
整個人在病房中凌亂得一匹,有一種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不應該知道的秘密的驚悚感,還有一種自己知道了別人不知道的秘密的興奮感……沒等他品出個滋味來,就聽到陸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第一次,李明宇見到陸川對待一通電話表現出這么迫切的神情,幾乎是立刻就接了起來,可還沒聽到他說好,就見陸川默默地又把電話放了下來,用了揉了把臉,他才抬頭看向自己——
“你下樓去把葉慈接上來,別再多嘴了。”
李明宇直到把葉慈送進陸川的病房,整個人都還是懵逼懵逼的,等到徹底明白過來,整個人傻在了陸川的病房門口,如恍然大悟般吼道——“臥槽!!!!”
路過的護士:“誒,你小聲點!病房不得大聲喧嘩吵鬧你不知道么?”
葉慈走進陸川的病房,眼睛就沒離開過床上的人。看上去精神不錯,如果忽略他臉上和脖子上明顯的紅痕和傷口,還有左腳上纏著的一圈圈紗布的話……
她靜靜走到他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開口說話時語氣還算平靜:“到底傷到哪兒了?”
就是她這樣出奇的平靜,反而讓陸川莫名心慌。他盯著葉慈看了半晌,然后訥訥開口:“媳婦兒,我想你了……”
葉慈依舊沒什么表情:“撒嬌沒用,傷到哪里了?”
陸川:“……”其實他想說他根本沒有撒嬌,想用的是美男計來著的。
頓了頓,陸川又問道:“你怎么來了?一天都沒有吃飯?我讓李明宇……”
“你再不說信不信我把你這德性直接拍下來發到微博上?”葉慈不為所動,步步緊逼。
陸川無法,只好回答:“就是你看到的啊,臉上和脖子上有擦傷,左腳不嚴重,就是小趾骨折……啊!”
沒等他話說完,葉慈一個手用力按在了他纏著紗布的左腳趾上:“你這叫不嚴重?”
見陸川疼得下意識輕呼出聲,本來不想表現出脆弱的葉慈沒來由地紅了眼眶:“你說不說實話?”
陸川見她這樣就沒轍了,只能努力拉起她的手,把頭放在她的手心上:“你別擔心,我這真沒事,不是故意瞞你的……再說常年拍戲,哪有不受傷的啊。”
其實這個是實話,陸川拍戲這么多年,骨折受傷的經歷多得數不勝數。到現在都傷出經驗來了,什么情況需要進醫院休息心里門清,可他清楚,他媳婦不清楚不是?
所以陸影帝打算靠著自己“精湛”的演技蒙混過關:“我這次是因為臉花了,不休息也拍不了戲所以才來住院好好休息的,過不了幾天就能回去繼續拍戲了啊。”
葉慈不說話,深吸一口氣后,直接上了手,她先是掀開了陸川的上衣衣擺,目之所及之處是一塊塊顏色或輕或淡的淤青,葉慈上輩子沒少挨過板子,雖然和陸川這傷的成因不同,可也能看出這些傷是幾天連續磕碰形成的。
忍住自己懸在眼眶的淚,拼命不讓它流下,她看向陸川的眼神中有了些許哀求:“你再不說我就扒褲子了。”
陸川其實很想說:“來呀,扒吧扒吧,反正早晚都得給你看~”可是想想自己褲腿下的情況,還是乖乖地選擇了實話實話——
“腿上別看了吧,不說遍體鱗傷也差不多了,尤其是大腿附近,都是吊威亞時候沒注意傷到了。”
葉慈聽到這話,飛快地轉過頭去,就算哭也不想讓他看到眼淚,半晌過后才小聲說道:“怎么會傷成這樣啊?”
陸川嘆了口氣:“道具出了點故障,我直接從半空掉下來了,幸虧我控制及時……”
“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沒有被報道出去?”她留心看了這么多天的新聞,結果一無所獲。
陸川這次沉默了片刻,最后還是覺得實話實話比較好。葉慈已經來了,就早晚要知道的,與其讓別人和她說,還不如自己開口——
“一方面是不想讓你擔心……”
頓了頓,陸川的臉上滿滿漲成豬肝色,不自然地將視線瞥到別處,說話時聲量極小:“另外是因為我這次……傷到蛋蛋了……”
醫生診斷并無大礙,但這幾天影響走路。而且不是他這次住院的主要原因,但是媒體只要知道了他受傷,就一定會事無巨細地盡可能獲得詳細傷情,到時候指不定會傳成什么德行。
葉慈明顯地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陸川說了什么,臉頰也是直接爆紅,跟著將視線瞥到一邊:“我……不會嫌棄你的。”
陸川聞言也是一愣,半晌后平底一聲低吼:“靠!老子還沒廢呢!半個月后又是一條好漢好么?葉慈不是我說你,你的思想太骯臟!”
葉慈:“……”感覺臉頰急速升溫,可是誰要他說得那么不清不楚啊!而且她明明說得是不嫌棄啊?怎么就成了她骯臟了!!
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和一個病人一般見識。向前傾了傾身子,眼睛直視著陸川的眼:“你親我。”
陸川不由得睜大了雙眼,盯著眼前近在咫尺地女人,小聲開口:“媳婦兒,我怎么也要半個月呢……你……這思想骯臟也就罷了,怎么身體也這么誠實啊?……”
葉慈閉著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你親不親?”
“不吧……”他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陰謀,可是好想啊……他媳婦的紅唇離他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
葉慈聞言,緩緩地抬起身:“你不親拉倒,我回去就要進組了,到時候別跟我說……”
沒等她把話說完,陸川直接伸手把女人拉進了自己懷里,雙唇附上那一片自己渴望已久的唇。
蜻蜓點水式的唇碰唇,一個是出于珍視的溫吞,一個是毫無經驗的陌生。陸川終不想第一次嚇到她,而且自己的身體狀況擺在這里,太激情的他也受不了,最后還不是引火自焚?
不解氣地咬了咬她的下唇瓣,陸川點到為止地收手。
等兩人的呼吸逐漸平緩,葉慈的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她緩緩抬頭,輕聲開口:“所以說,我頂多算思想骯臟,你是身體的!”梗著脖子死活要說個明白的架勢莫名可愛。
陸川抿了抿雙唇,他就知道這女人這么主動絕對不懷好意!可是他特么太心甘情愿地掉進去了啊,而且完全不后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