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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曹彎彎還有誰?
曹嬌嬌吩咐道:“把二小姐的院子給我守的嚴嚴實實的,不該進去的人,一個也別進去。”
青黛道:“是,奴婢這就去辦。”
紅羅乖乖的站在一旁不吭聲,等著曹嬌嬌吩咐別的事。
上次守人她就搞砸了,這次再不能礙事了。
王杏雖然只是個姨娘,但是好歹是曹家的人,曹府的事情她也知道不少,如今她對曹府上下心存怨恨,要說掀起大浪恐怕難,但是總能中傷曹府一二,而且她還是曹彎彎的娘,曹彎彎又聽她的話,若是曹彎彎知道了,難免會整幺蛾子,王杏死活曹嬌嬌不想管,曹嬌嬌只管曹家人,即使她對曹彎彎沒有多深厚的姐妹情。
***
齊國公府。
齊宣正在準備著他的第一炮,誰知洛兒又來了,而且還是那樣的沒規矩。
大概在洛兒眼里,孟柔還是立于那樣的不敗地位吧,也許是齊宣多次的縱容給洛兒造成了錯覺,實際上齊宣心里,孟柔往日的地位早已不復存在了。
齊宣不耐煩的將洛兒趕了出去,他放下筆,還是決定去看看孟柔,即使不為這次的流言,他也是要去的。
齊宣到了孟柔的院子之后,孟柔喜出望外,她一邊隱忍哭泣,一邊笑著要靠近齊宣。
那表情實在是難看之極,齊宣第一次對孟柔那張可愛的臉生出了厭惡之情。
齊宣收起心里的厭惡,淡定道:“表妹,哭的這么厲害要傷了眼睛的,洛兒,還不替小姐勻面?”
洛兒慌忙打水拿毛巾,擼起袖子給孟柔勻面。
這慌忙之下就忘記了遮掩,洛兒不小心將自己手臂上的傷痕露了出來,那好似火蛇一樣的傷痕觸目驚心,齊宣不禁覺得恐懼和反感,即使審訊犯人也用把每個人都折磨成這樣的。
齊宣這下算明白洛兒為什么三番兩次去找他了。
一則是因為身為孟柔的使喚丫鬟,所以聽主子的話,二則是因為疼痛難忍,不得不多次為了少受苦而惹齊宣嫌棄。
洛兒很快就把傷痕遮了起來,孟柔也有意無意看著齊宣,看齊宣是否注意到了剛剛那一幕。
齊宣裝作不知的樣子,只在孟柔房里轉來轉去,等到孟柔洗好了臉,他起身,揮退洛兒之后,安慰起了孟柔。
但是他絕口不提京城中的流言,而是道:“表妹,你別難過了,大虞有位神醫即將到大周來了,特特替孟虎看病的,孟虎的腦子大半能好,等到孟虎好了之后,我定要將罪魁禍首曹嬌嬌碎尸萬段!”
齊宣說的咬牙切齒,只是他在說出“罪魁禍首”四字的時候,腦子里出現的是孟柔安靜溫柔的臉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狠得下心將孟柔怎么樣。
齊宣對曹嬌嬌的愧疚越來越深,因為每當他親手揭開一個事實,他仿佛就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形中傷了曹嬌嬌幾分。
齊宣真的好想回到曹嬌嬌逼婚的那些日子,如果他痛痛快快答應了,這時候又會是什么光景?曹嬌嬌會不會已經嫁給他了呢?
然而齊宣沒有思考到的是,曹嬌嬌嫁給他了,那孟柔呢?
曹府往事錄(二)
孟柔聽了齊宣的話,極其不自然,她道:“當真嗎?太好了……孟虎……終于有救了。”
孟柔的表情有些僵硬,齊宣問:“柔兒,你是不是也高興傻了?”
齊宣捏著孟柔的臉蛋,好像多年之前一樣,可是那種感覺已經不復存在了。
孟柔假意笑的開心,道:“是的,表弟終于有救了,孟家也還有指望了。”
天知道孟柔說的多么違心。
兩人各懷鬼胎的相互看著,只可惜眼里除了彼此的倒影,什么也沒有。
孟柔一直猶豫著沒有開口提宮里的那件事,以往都是齊宣主動問她發生了什么的,所以這一次,她也在等著齊宣問她,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
可是齊宣像忘了似的,除了說孟虎的事,什么都絕口不提。
孟柔一再隱晦的表明自己受委屈的事,只是齊宣總是用關心她的話,將她的話推了回去,孟柔差點就急功近利將宮里的事直接說了出來,只不過她心里還惦念著齊宣剛剛提及的孟虎事,所以她見幾次企圖開口無果,她也就沒硬逼著齊宣主動開口替她伸冤了。
齊宣又安慰了孟柔幾句,叫孟柔不要憂心,孟虎一定有救的。
孟柔假意放心之后,齊宣便離去了。
齊宣走遠了之后洛兒才將門關上,孟柔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洛兒臉上,洛兒習慣似的不敢求饒,只是跪在地上小聲啜泣著,孟柔抬起她的下巴,道:“還敢哭?”
洛兒拼命的搖頭,強忍著眼淚,孟柔道:“我讓你把表哥請來是為了什么你不知道么?可是表哥說了什么?你聽聽,孟虎就要好了!”
洛兒硬忍下眼淚道:“小姐,那現在怎么辦?”
洛兒已經上了賊船,不論如何都和孟柔是一體了,孟柔要是出了好歹,她也活不了,況且她只是個下人,說不定以后死的更慘。
現在她忠心的替孟柔做事,起碼她還能得點銀子,要是背叛了孟柔,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只不過洛兒覺得現在的日子越來越難熬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如果她不是那么需要銀子,她真的恨不得一死百了。
孟柔眼里出現一抹厲色,她道:“孟虎要是清醒了,我們倆做的事也就暴露了,他若是永遠醒不過來,那么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因為沒有看到真相,表哥永遠是相信我的,即使有曹嬌嬌那個賤人,表哥對我的愛永遠不會變的,因為我和他流著相似的血……”
若是有著相似的血,齊宣怎么會一再的縱容她。
就是心不夠狠,在這些事上猶豫不決,導致他離曹嬌嬌越發的遠了。
洛兒驚恐的看著孟柔,湯泉那一夜洛兒已經接近崩潰了,可是現在看來,同樣的事情,孟柔恐怕要做第二次,洛兒驚恐道:“小姐,你要怎么做……”
孟柔放開她,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道:“怎么做你還不明白么?”
洛兒心頭一緊,難道這件事讓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