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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放的捕獸夾害你受了傷,我應當救你。”
慕容迦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他獨眼散發(fā)出的目光定定的,清澈幽藍,帶著幾分癡意:“就這么簡單?”
獨眼狼王不假思索:“當然。”
白狼河、白狼山、白樺林,百年保持著極致的淳樸,到了冬季大雪封山,到了春天萬物復蘇,周而復始,恒常如一,生靈向死而生,終年只有獨眼狼王一個活人。
慕容迦葉嫣然淺笑:“那我怎么報答你?”
獨眼狼王垂下眼,淡淡地搖了搖頭。
“喂,等我傷好了,總要讓我為你做些什么吧,白吃白喝讓人很不安心的。”
他沉吟了一會兒:“陪我。”
“陪你干什么?”
獨眼狼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就是陪我。”
慕容迦葉還是不懂他說的究竟是什么含義,點了點頭:“好!”她哪里會知道,在他心里,這已經(jīng)算許下了一生一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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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后,二人又吃了一頓春盤面,慕容迦葉愛清潔,嘴里殘留下蔥姜蒜的混氣讓她十分不適:“我想刷牙。”她在敕勒川上金尊玉貴,在這里飯后只能有濃茶漱口,顯然令她無法適應。
獨眼狼王拋出一個大包袱,里面篦子、銅鏡,刷牙用的柳枝和青鹽、甚至還有一盒防止皮膚皸裂的蛤蜊膏,慕容迦葉驚奇地看著他:“你怎么會有這些,沒想到你還挺精致?你是下山專為我買的嗎?”
獨眼狼王沒答話,扔給慕容迦葉一個洗好的熱毛巾:“我喜歡干凈的獵物。”說罷,便拎著裝滿臟碗碟的木桶退了出去。
偌大的山洞里又留下慕容迦葉孤身一人,她受限于小小床榻上,簡單梳洗了一番。
她望著角落里的恭桶和自己掛在洞口洗好的衣服,心中有種古怪的溫暖。這段時間,二人吃喝拉撒在同一個屋檐下,換藥喂湯都由全權那個怪物全權負責,慕容迦葉望著鏡子里消瘦下去的自己,捂住領口,心知自己的肉體、包括私處,都已經(jīng)被一個陌生的男子看光。
獨眼狼王優(yōu)哉游哉叼著一尾蘆葦,哼著歌準時掐點回來,見慕容迦葉梳洗完畢,容光煥發(fā),眉頭一揚戲謔道:洗干凈了,我就可以吃了。”
慕容迦葉不理會他的打趣,搔著又油又癢的頭發(fā):“我還想洗洗頭發(fā)。”
獨眼狼王淡淡瞪了她一眼:“麻煩。”
“勞駕您替我打點熱水,我自己洗洗好了,”慕容迦葉諂媚道,“洗完給我再給你講幾個敕勒川上的奇談報答你,怎么樣?”
獨眼狼王照做,卻在把慕容迦葉仰躺在熱水盆上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雙手插進了她的發(fā)間,他的手在初融的白狼河畔洗了整整兩刻鐘的碗筷,冰凌將他的骨肉浸得通紅,如今變得分外炙熱,慕容迦葉心下一驚,她的整個頭顱都落在了他的掌中:“等我洗干凈了,你再吃我行不行?”
“給獵物褪毛,是獵人該做的事情。”獨眼狼王強行把慕容迦葉的脖頸按下去,掬起一捧熱水,將她烏黑的青絲盡數(shù)打濕。
慕容迦葉睜大眼睛,凝視著獨眼狼王,他認真而執(zhí)迷地清洗著她的頭發(fā),靈活的手指在皂角的泡沫中搓揉著,像是把玩一件珍寶。
這可不是給獵物褪毛的架勢,慕容迦葉嗓子發(fā)緊,局促地任他擺布,卻漸漸被他溫柔的手法折服,逐漸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你才不是什么獵人,你是我的奴隸。”
氣氛逐漸變得焦灼不堪,整個山洞如同將沸未沸的一鍋熱水,獨眼狼王的喉結上下蠕動,一滴熱汗忽然從額角落下,滴在慕容迦葉的眼睫之上。
慕容迦葉的長睫微動,如同綴上了晶瑩的初霜,她驀地睜開眼睛,她用手拭去,以為是飛濺出來的熱水,獨眼狼王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濕潤的手狠狠勒住慕容迦葉的脖頸:“你說我是你的什么?”
慕容迦葉怡然自得地閉上了眼睛,悶哼著說道:“奴隸呀,你肯定忍不住伺候我吧。”
這確乎是實話,慕容迦葉從血淋淋出現(xiàn)在茫茫雪地的那一刻開始,獨眼狼王便越來越屈膝折腰,如同一個老媽子,照顧她的起居,關切她的傷勢。
“你不想活了。”獨眼狼王的脆弱之處被戳中,表面上卻還是虛張聲勢,將手上的力量暗暗加了三分。
慕容迦葉雙頰憋得通紅,卻不屈地瞪著眼睛,鉚足了勁,忽地揚起巴掌,狠狠摑在了獨眼狼王的臉上。獨眼狼王忽地跪在地上,如同一個散架的人偶,木盆里跌落,熱水撒滿他的衣襟。
慕容迦葉驚坐起來:“對不住,你自找的。”
獨眼狼王卻膝行到她身前,慕容迦葉瞥見他胯下一團巨大的隆起,無名的孽火從心中燃起,她抬起健全的獨腿,架在他的肩頭,伸出手輕而易舉地將他攬過來,他渾身濕透,眼神失焦,不受控制地倒在慕容迦葉的懷里,夾緊雙腿,卻怎么也遮蔽不住下面的春光。
慕容迦葉心里使著壞,用腳有意無意磨蹭著他賁張的陽物,隔著層層厚厚的布料,獨眼狼王難耐至極,懵懂地握住慕容迦葉腰身,臉伏在她的雙乳之間,混沌地叫出聲來:“媽媽。”
慕容迦葉既驚且喜,抓起他的下巴:“你是個賤貨。”
那刺耳的字眼讓獨眼狼王徹底沸騰,那話兒又翹了幾分,焦渴地去抱吻慕容迦葉,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蹂躪和羞辱:“嗯嗯,對,我是。”
慕容迦葉用力鉗緊他的下半張臉,直到唇齒暴露,她猛地欺進,咬住他的下唇,舌頭狠狠攪弄著他的口腔,他乖順地承受,不做任何反抗,渾身上下顫抖,婪酣地向慕容迦葉索取:“還要。”
慕容迦葉當然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她早就和草原上的俊朗漢子偷嘗過禁果了,諳熟男女之事,不過這荒蕪的山間,沒有羊腸套子,把持不住,難免會造出個孩子來,她搖了搖頭,牽著獨眼狼王的手,伸進了自己的下裳。
忽然,一陣凄厲的狼嚎響徹山間,打斷了洞里隱秘的風月,獨眼狼王皺起眉頭,急忙將慕容迦葉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