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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埃利奧斯低頭俯視著她,眼睛亮得驚人,便是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輝。
容誼被他盯著心底發(fā)虛,艱難地舔了舔下唇,首次嘗到了自己流出的淫液的味道。
她自嘲地想:我當(dāng)然不會跟大副做愛,這種事情連想都不敢想。至于埃利奧斯和大副,在她心里的地位不同,有些事情她不會跟大副做的,可是埃利奧斯可以。
心底有什么呼之欲出,理智卻阻擋了她繼續(xù)深究。于公于私,她都必須喚醒大副,到了那個時候,埃利奧斯是不是就會消失,她還能與他以這樣的方式相處嗎?
容誼的思緒千回百轉(zhuǎn),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回應(yīng)。
埃利奧斯卻由不得她逃避,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他捏住容誼的臉,俯身湊近:“有這么難回答嗎?”
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到一起,他的氣息噴薄彌漫,霸道地占據(jù)了容誼的呼吸,讓她頭暈?zāi)垦?。男人的身影籠罩著她全身,無形中散發(fā)著一種威壓,容誼心跳如擂鼓,幾乎要沖出胸膛。
她期期艾艾地說著:“不一樣的……”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埃利奧斯湊得極近才聽清了她的話。他屏住了呼吸,內(nèi)心生出了一絲希冀,輕聲詢問:“哪里不一樣?”
容誼內(nèi)心慌亂不已,卻強作鎮(zhèn)定:“大副是我的上司,現(xiàn)在你……”她深吸了幾口氣,才繼續(xù)說下去:“你是埃利奧斯。”至于個中區(qū)別,只能自由心證。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稍嫌敷衍,埃利奧斯卻被極大地安撫,甚至覺得自己能被她區(qū)別對待,說明他在她心里還算特別?!他的心情復(fù)雜:容誼會讓大副跟她一同冒險,卻愿意和自己做愛。
容誼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覺得對方身上斂去了幾分冷硬。生怕自己言多必失,她趕緊合上雙眼,像一只倔強的蚌緊閉嘴巴,無論如何也不肯松口。
埃利奧斯明白不能操之過急。好比面對一只生性防備卻又無法拒絕誘惑的小獸時,對方會因為本能偶爾對自己的投喂表露出親昵,卻不代表她完全信任自己,要想要她全身心地依賴,還需耐心等待,必要時還要給出點甜頭。
他溫柔地撫上她的花穴,仔細做起擴張,湊到她耳邊說:“還想要嗎?”
低啞的嗓音帶著某種危險未知的蠱惑,容誼只覺得自己的神經(jīng)也跟著他手上的動作跌宕起伏。剛剛被殘忍掐斷的欲望卷土重來,她的眼皮微微翕動,面上再度浮起誘人的緋色,耳朵更是紅得發(fā)亮。
欲望往往比理智更加坦誠,她的身體一直渴望著埃利奧斯。
穴口越發(fā)瘙癢難耐,蜜液在男人的指間泛濫,順著指頭的抽離滴答而下。容誼情難自已地伸手環(huán)繞在他的頸后,口中發(fā)出動情的吟哦:“嗯……埃利奧斯,我、我想要你?!?
埃利奧斯訝異于她的坦誠,意外地挑了挑眉,隨即將早已鼓鼓囊囊的褲襠頂在她的下體:“你想讓我進去?”
蓄勢待發(fā)的野獸被布料束縛著,減去了幾分侵略性。即便隔著衣物,容誼也能感受到那一處的碩大和灼熱,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被它撐開、填滿,她只覺到口干舌燥。
對方的性器從容不迫地抵在濕答答的小穴上來回摩挲,嬌嫩花唇遭到粗糙的刺激,容誼體內(nèi)空虛感突增,愛液分泌得越發(fā)洶涌。
她咽了咽口水,不耐地晃了晃臀部,催促道:“你進來吧?!?
終于得到她的應(yīng)允,埃利奧斯所有的忍耐幾近破功。他低頭吻上她的唇,一如往日的輕柔纏綿,身下的動作卻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長期被拒之門外的巨獸終于得到解放,急不可耐地闖入了濕滑的秘密花園。
“唔!……”強烈的脹痛感襲來,容誼雙耳轟鳴,她有些后悔自己太過草率,埃利奧斯的性器可是非人般的存在。
對方這次并沒有耐心等到她適應(yīng),破門而入后直接一插到底。小穴許久沒有容納過如此龐然大物,便是做好了擴張,內(nèi)里依舊十分緊窒,如今卻被一根大肉棒撐開,肉壁無力抵抗,只能狠狠咬住了可惡的入侵者。
雖然如愿與她再度結(jié)合,埃利奧斯卻被包裹得寸步難行。借著體液的潤滑,他嘗試著退出她的身體,直到龜頭被小穴不舍地含住,“噗嗤”一下又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