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埃利奧斯幽幽轉醒,感覺手上一片濕熱,側頭就看見容誼在細心地給自己擦拭,她發梢的水珠隨著低頭的動作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上次蘇醒時,容誼淚眼汪汪的模樣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印象,埃利奧斯福記起面前這位正是自己的愛人,可惜他如今什么都不記得了,于是輕輕反握住“愛人”的手,柔聲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反應讓容誼又驚又喜:“大副,你醒了!”意識到大副在問她話,連忙回答:“我是容誼,你還好嗎?”
埃利奧斯定定地盯著她一開一合的嘴唇,又問:“那我的名字是大副?”
容誼一想“大副”并不是他的名字,只好說:“你叫埃利奧斯?!边@是她第一次當著本人的面喊出他的名字,倒是怪別扭的。
埃利奧斯點點頭,容誼只當做他昏迷太久,意識還未清醒。
她又倒了溫水,一點點地喂他喝下,然后試探地問:“要不要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容易換了個環境,自然是讓大副好好休養,他早一日養好傷,他們也能早一日離開。
見他沒有反對,容誼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站起來,對方雖然虛弱,卻還能勉強走動,還得歸功于容誼,她每日都會給他喂營養劑,還給他做按摩,生怕肌肉萎縮了。
埃利奧斯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可再次陷入昏迷的他并非完全失去意識,隱隱約約地聽到他們的談判。
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加上之前得到信息,他大概拼湊出一個故事:兩人為愛私奔,經歷了種種兇險而落難,容誼不離不棄地守在自己身邊,還百般耐心地照顧他,可見兩人感情之深厚,為了他,她似乎還拿了一樣很重要的物品跟他們交換。后來在雪橇上一路顛簸,他在半昏半醒中感覺到自己被人緊緊抱住,不用猜,那肯定也是容誼。
她一定很愛自己。埃利奧斯心想。
容誼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否則一定會被嚇個半死。她扶著他移動到到房間上了床,又拿起皮毛外套給他當被子。
見她沒有留下的打算,埃利奧斯用目光詢問她。
容誼不解地回望,卻聽到埃利奧斯問:“你去哪里?”
她當即表示,這個房子留給他休息,她自己去外頭湊合就行。
埃利奧斯不明白為何兩人要分開睡,他們明明是愛侶不是?
容誼不清楚他的想法,自顧自地說著:“最重要是的是你能快點好起來。”這樣我們就能快點離開了。
原來,她是擔心自己的身體。
埃利奧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里漸漸爬上了幾許溫柔。
有了溫暖的住所,兩人終于度過一個安穩的夜晚。
次日,容誼醒來時饑腸轆轆,部落只給他們準備房子并沒有答應提供食物,她需要自己想想辦法,還有大副的營養劑也用完了。
屋外一片白茫茫,想要找到食物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容誼身上已經沒有了可以交換的東西,她打算去找首領談判:之前他們收走了自己的通訊器和光能槍,那些設備錄入了個人信息,其他人是無法打開的。況且以這里的科技水平,這群人也肯定破解不了,放在他們這里也沒用。但是她可以拿出一些技術,與他們進行交換,想必他們不會拒絕。
剛踏出房子,撲面而來的風雪讓容誼瑟縮了一下,她不知道首領的房子何在,打算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往中央廣場走去。
她沒走幾步,隔壁屋子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包著頭巾的高壯婦女站在門口,直勾勾地盯著她。
正當容誼懷疑她的用意時,她說話了:“你就是隔壁屋剛搬進來的異鄉人吧?怎么不見你的愛人???”
容誼心想,果然是“首領”安排來監視自己的,否則,怎么會知道愛人一事。
她卻不知道,自己胡編亂造的愛情故事已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部落。
前些日子,絨花部落的人都知道森林里來了兩位“異鄉人”,首領和長老親自帶隊把他們都抓了回來。在這大雪天的日子里,大家都悶在家里發慌,這兩個異鄉人自然成了他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雖然是從天外來的,他們卻一點也不害怕,還好奇著對方長什么樣,會不會是大眼睛圓腦袋綠皮膚。不過據小花的線報,那兩個人外形得跟他們沒并無二致,就是女的比男的體型要小許多,與他們不大一樣。